五具白骨七零八落的散在地上,若不是那五顆頭骨,他們也認(rèn)不出來地上究竟有幾具尸骨。
“誒?。。 比盍峥戳诉@幾具白骨,驚恐的尖叫起來。她的聲音在山洞中不?;厥帯?br/>
“為……為什么……會有骨頭……”阮玲哆嗦的指著這堆骨頭。
齊芳糾結(jié)的看向這堆骨頭。
“玲妹……有一具骨頭是我的。”
“???”
齊芳說的話,阮玲一時沒理解過來。
“這五具尸體……有一具是我的……”
活著看見自己的尸體……那么玄幻的事估計(jì)也只有游戲里會發(fā)生這種事。
“小芳的?小芳死了?”
“上一次來這個副本,我的確是死了。”
阮玲再次看向骨頭,白骨還是白骨。她不再那么害怕,卻是感傷起來。
“小芳……”
“怎么了?”
“沒!”阮玲死命的搖著頭,“沒事!什么事都沒有!有小芳在,一切都不是事!”
在齊芳的指揮下,阮玲把山洞中剩下的蠟燭點(diǎn)亮。這五具尸體的終于展露全貌。
“小芳,這里還有個石室。”
“不及,晚點(diǎn)過去。”
齊芳觀察這散落在地上的尸骨。除了頭骨外,最好認(rèn)的就是盆骨。夠大,夠明顯。
齊芳之前在刷醫(yī)學(xué)相關(guān)的技藝時接觸過人體骨骼相關(guān)的知識。他知道怎么從盆骨的形狀區(qū)分男女。
四男一女,正是他當(dāng)初的隊(duì)伍配置。
“看出什么來?”阮玲守在石室前,見蹲著研究的齊芳起身連忙問到。
“這確實(shí)是我的骨頭,性別都跟上次來副本的人員配置一模一樣?!?br/>
“我們不是猜出來了么沒有什么新東西?”
“玲妹?!饼R芳鄭重的說道:“哪怕我們猜到了,也要找到支撐我們猜想的證據(jù)。劇情分靠的就是這些小細(xì)節(jié)?!?br/>
阮玲心不在焉的點(diǎn)頭,時不時還回頭看向身后的石室。
“小芳,我們要進(jìn)去嗎?”
阮玲顫抖的身體,無時無刻不再證明她對石室的抗拒。
“要。”
齊芳在說話的空檔,將武器欄中的破魔針拿了兩根出來。
“我一個人進(jìn)去?!?br/>
齊芳的這句話吸引了阮玲的全部注意力。
“小芳?不不不?!比盍釗u著她的腦袋,紅色的馬尾都快抽到臉上了,“我!我我要跟著去!”
阮玲用最快的速度把銀槍拿了出來,杵在齊芳跟前。
“這個槍是青淵洞拿來的!”阮玲的聲音還有些顫抖,“應(yīng)該有用大概吧也許對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有用”
“玲妹”齊芳打斷了阮玲的話,“要是害怕,就留在這。這里畢竟安全?!?br/>
“嗯?我不是這個意思!”
齊芳回頭看了一眼地上的尸骨,嘆了一口氣。
“我上次來到這就死了,完全不知道還有一個石室存在。里面有什么東西我也不知道。我不想你去冒險,你留下吧?!?br/>
齊芳越說,阮玲的腦袋搖的更厲害。
“不要。我不想讓小芳一個人去!我要保護(hù)小芳!”
阮玲緊緊的抓著她的銀槍。
“有小芳在!我什么都不怕!我要跟你一起去!”
齊芳因糾結(jié)而緊繃的臉頓時綻出笑容來。
“那好,我們一起去?!?br/>
齊芳這一笑,也緩和了阮玲的害怕。
“沒想到玲妹居然害怕鬼魂。”
“糊糊糊說!哪有!”阮玲都已經(jīng)說話結(jié)巴起來。
“幸虧以前沒碰上這類的副本?!?br/>
“唔”
阮玲執(zhí)意要走在前頭,落在她身后的齊芳看不見阮玲的表情。只從聲音,也能想象到她的表情。堵著嘴不服輸?shù)谋砬椤?br/>
走進(jìn)石室,燈光能照到的范圍有限,而這有限的范圍里出現(xiàn)了一雙腿。阮玲定在原地,身子顫抖。尖叫卻一聲都沒有出現(xiàn)。
“燈給我吧?!?br/>
阮玲沒有動作,齊芳只好自己上手接過這盞燈。往前走了兩步,齊芳得以看清這雙腿的主人。
是巫醫(yī)的臉。她的身體完好,衣著完整,仿佛整個人像是睡著一般。身上穿的衣服上,還有符咒,正是承微在碼頭臨摹的符咒。
齊芳憑借自己微薄的知識,也判斷不出巫醫(yī)的狀態(tài)。只知道她已經(jīng)死了
“玲妹,你還能點(diǎn)蠟燭嗎?”
“嗯?嗯!能!”
點(diǎn)了蠟燭,才知道這間小小的石室里竟然有兩具尸體。尸體的狀態(tài)過于新鮮,沒有任何氣味也沒有任何作為尸體該有的樣子。如果忽略她們沒有呼吸的這個事實(shí),恐怕會以為這二人是在熟睡。
“小芳?”
兩人與活人無異,阮玲反倒沒那么害怕。
“她們會突然醒過來嗎?”
兩人與其說是死了,倒不如說是時間像被什么人暫停了一般。除了這兩具詭異的軀體外,石室里還有一個書柜。書柜上滿滿的都是書,齊芳的注意力很快就轉(zhuǎn)移到書柜上。
“玲妹,你能看著石室的門嗎?”
“放心!交給我!”
齊芳大步的走向書柜,書柜上的書,書脊上都沒有字。要想找到自己想要的資料只能一本本抽出來看。
“小芳覺得里面有線索?”
“賭一把。”
賭贏了。齊芳在書本里找到邪神的真正身份。這個神明的司職是生命,威力大,代價也大。村子的先祖為了收獲,不惜改變作物和獵物的生長習(xí)性,想要得到這種威力就只能動用人牲。
“貪婪”
這種威力強(qiáng)大的法術(shù),僅有人牲是不夠維持的。每三年就需要舉行一次祭典來維持這個法術(shù)。一旦中斷祭典,每三個月就會消失一個人,直到法術(shù)的持續(xù)時間完全結(jié)束。多則三年,少則一年。
齊芳又換了一本書,這本書的字跡和之前看的不一樣。就連用詞也簡單不少。
“我無意中找到這里”
開頭就是這樣一句話,齊芳精神為之一振。
“我想找到化解的方法?!?br/>
齊芳耐著性子往下看去。
“而唯一的化解方式,是等可誰知道這一年到三年的時間里,會有多少人失蹤不見?如果下一個失蹤的是我的孩子那怎么辦?”
“村外的另一支隊(duì)伍回來了,還帶回來了解決的辦法。我好開心,真的很開心。如果我不知道真相,我可能會開心到死去?!?br/>
齊芳緊張的盯著書本上的字句,他有預(yù)感這后面有他想要的真相。
“然而,我知道了。知道了一切”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