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人生

    第一卷

    第二十七章家

    人生是一場通關(guān)就代表完結(jié)的游戲，所有的經(jīng)歷都是你的成就，這游戲需要你慢慢的玩，耐心的去探尋，因?yàn)樗袩o限的寬度和廣度，

    對于過去，不要過分追悔，失去的可以永遠(yuǎn)銘記，但不要回頭，更不要去嘗試找回。

    對于現(xiàn)在，不要過分吝嗇，付出才是最好的擁有，祈求索取的終不得長久。

    對于未來，不要過分奢望，無數(shù)默默無聞的今天才能拼湊出燦爛輝煌的明天，屬于你的，都在你選擇要經(jīng)過的路上。

    年輕時想通過讀書去了解人生，后來才發(fā)現(xiàn)，不了解人生的原因是因?yàn)樽x不懂書，慢慢的發(fā)現(xiàn)了帶著人生感悟去讀書，或者用讀書所得去經(jīng)歷人生才是正確的打開方式。

    人生就是一場游戲，不要用煩惱、后悔、憂慮、寂寞、自卑這樣的負(fù)面設(shè)定去給自己增加體驗(yàn)的難度。

    如果你做不到，你會發(fā)現(xiàn)人生這場游戲，好難的。

    某最喜歡香.港的黃霑，此公一系列眼花繚亂的頭銜，如作曲家、作詞家、作家、主持人、演員等，但某最欣賞的是他用笑傲江湖的方式最終做到了笑傲人生，并笑傲到了最后。

    很多時候并非我們做什么都不靈，而是我們選擇了對待人生的錯誤方式。

    既是人生如戲，又是戲如人生，倒不如與這萬丈紅塵做個伴，瀟瀟灑灑的游戲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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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點(diǎn)半左右多的XX市高速路口。

    坐黑車唯一的缺點(diǎn)是只會把乘客送到目的地的高速路出站口。

    也對，少了好幾倍的價格，你指望能送你到家嗎？還是不要奢望的好，過多的奢望只能逐漸的縮小和欲求不滿之間的差距。

    林云下了車，拿了行李箱，點(diǎn)了一根煙，慢慢的往前走，黑車又開始啟動轉(zhuǎn)上了高速，林云的旅途暫時告一段落，其他人的的旅程并未完結(jié)。

    走了大概五十米不到，就看見了一輛對向車道緩慢行駛的出租車，而司機(jī)也在向林云這邊張望，林云招招手，出租車快速的掉頭過來了。

    林云從重慶回家的這條高速叫成渝高速，這成渝高速是國家“八五”重點(diǎn)公路工程，1990年動工，1995年建成通車，是我國最早通車的高速公路之一。

    成都和重慶之間的道路呢，得從晚清說起，1913年當(dāng)湖南開始修筑我國第一條行駛汽車的馬路時，四川就有人提議修建成渝馬路，從提議，規(guī)劃，設(shè)計(jì)，到因當(dāng)時的政局不定，戰(zhàn)亂頻繁的時修時停，成渝馬路從提議到建設(shè)完成已經(jīng)是1933年了，落后了湖南整整20年。

    原名成渝馬路，后改為成渝公路，抗戰(zhàn)期間和解放戰(zhàn)爭期間反復(fù)多次經(jīng)歷改造，破壞，修復(fù)擴(kuò)容等一系列事件，直至今日它仍然安靜的躺在那里。

    到了90年代，規(guī)劃修建的成渝高速公路，實(shí)際最開始規(guī)劃的是二級公路，1990年開工時改為一級公路，1992年修建的過程當(dāng)中，又決定改建為高速公路，所以有些路段并未達(dá)到高速公路標(biāo)準(zhǔn)，這也應(yīng)該屬于中國高速建設(shè)史上最早的大型設(shè)計(jì)變更之一。

    因?yàn)橐?guī)劃早，修建早，所以這條高速路并未遠(yuǎn)離市區(qū)，離林云家也就幾公里，出租車十分鐘就到了，也不貴，14塊錢。

    林云下得車來，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diǎn)四十多了，熟悉的街道，熟悉的路燈，熟悉的巷子。

    抬頭看四樓的窗口，還亮著燈，因?yàn)樯虾谲囍罅衷平o家里打過電話的原因，所以父母和女兒還在守候。

    回家時，家里邊有人守候，這是工程人最大的幸福，只有在這一刻，了無生趣的人生才仿佛有了那么一抹色彩。

    熟悉的樓道，熟悉的鐵門，指背叩在上面的是熟悉的敲門聲。

    門開了，是父親，默默無語的父親讓過默默無語的林云，進(jìn)到屋內(nèi)，這是那種很古老的單位家屬樓，一層一套，樓道在中間，面積多的一邊是客廳和三個臥室，面積少的一邊是飯廳，廚房和衛(wèi)生間，進(jìn)門后是一個連接兩邊的開放式的長走廊，也是陽臺。

    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客廳，林云叫了一聲媽，然后開始卸下背上的行囊和安頓手里的箱子，母親在沙發(fā)上問林云吃了飯沒，怯生生的女兒站在奶奶身邊滿臉期待和好奇的看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想靠近，想呼喚，卻又有點(diǎn)猶豫和不敢。

    在奶奶的一再催促下，小姑娘終于是開口了。

    “爸爸。”

    “嗯，乖，來爸爸抱一下。”

    林云伸出手，女兒卻并未如期望的撞進(jìn)林云懷里，林云不由得走了兩步，一把將女兒抱了起來，小姑娘略微的猶豫了一下但并未躲閃，怕生，但終究有血緣的紐帶。

    兩歲半的小女孩，五個來月不見，沒有哇哇大哭能讓你抱，已經(jīng)讓林云感受到了莫大的欣慰了，對于家人，終究是虧欠的，這是事實(shí)，是所有離鄉(xiāng)背井的工程人的無奈。

    父母會在給你的電話中隱瞞所有的不快樂和病痛，兒行千里，萬分擔(dān)憂，幾乎所有的父母都不會在兒女離家在外的情況下，去加重兒女思想上的負(fù)擔(dān)，他們有默契的達(dá)成了這樣的共識，雖未宣之于口，但卻代代相傳，一代又一代，這是我們的傳統(tǒng)，也是我們的文化傳承。

    母親去廚房張羅去了，應(yīng)該是備了一些精心特制，而林云又喜歡的菜，父親就簡單多了，問一下請了多久的假，什么時候回去上班之類的就睡覺去了。

    所有的父親并非不關(guān)心長大成人的孩子，而是為了維護(hù)那點(diǎn)隨著年華老去所剩不多的威嚴(yán)，也是習(xí)慣使然，并不會像母親一樣家長里短的嘮叨。

    愛有很多種體現(xiàn)方式，而父愛無疑是最深沉厚重的，默默無語的擔(dān)心和默默無語的期望，只有做了父親的人，在經(jīng)歷子女成長的過程中才會逐漸的領(lǐng)悟。

    林云抱著女兒，看著默默回到臥室的父親，長嘆一口氣，不經(jīng)意間，這個原本在林云眼里頂天立地的男人也慢慢的老了。

    伴隨兒女成長的必然是父母的衰老，這是永恒不變的客觀規(guī)律，當(dāng)我們開始發(fā)現(xiàn)的時候，卻總是讓我們傷感，我們無話可說，我們無法改變，我們甚至都做不到好好的陪伴。

    “走，乖乖，爸爸帶你去吃好吃的?！?br/>
    “嗯?！?br/>
    小女孩依然是怯生生的，但明顯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不少，孩子是最純潔的，因?yàn)樗芨惺艿綄Ψ秸嬲南矏?，這是直覺，也是玄學(xué)，這里邊有我們不知道的答案。

    抱著女兒的林云穿過開放式的陽臺走廊，來到了飯廳，桌上放著幾個林云喜歡吃的炒菜和涼菜，大概是炒牛肉和香腸之類的，還有一盆梅菜扣肉，母親在廚房應(yīng)該是在煤氣灶上熱湯，這也是母親的習(xí)慣，林云輕易的就能猜到。

    從七點(diǎn)多到現(xiàn)在快十一點(diǎn)左右，才三個多小時，林云吃過了一碗連湯帶水的大份鋪蓋面，不是太餓，現(xiàn)在肯定吃不了多少，母親卻整這一大桌，早知道就不吃了，留著肚子呀，一會吃不了太多母親不高興怎么辦。

    聽得腳步聲，母親探出頭來。

    “萱萱，別讓爸爸抱了，爸爸坐了一天火車?yán)哿??！?br/>
    小姑娘聽了奶奶的話，偏過頭看了看爸爸，有點(diǎn)不明所以，兩歲多的小孩或許不大能理解到什么是火車，什么是累吧。

    餓了就吃，渴了就喝，累了就睡，可能已經(jīng)是他們所能理解的全部。

    林云在母親的提醒中才感覺到深深的疲倦開始向自己全身襲來，果然母親才是最明白自己的人。

    林云把孩子放在椅子上，自己操起一副碗筷，準(zhǔn)備嘗嘗母親的手藝。

    “幺兒，這個香腸你吃不吃。”

    “不吃不吃，我刷了牙的，奶奶說刷了牙就不能吃了?！?br/>
    乖巧的小孩是最好的規(guī)則執(zhí)行者，有人想叫她違背規(guī)則的時候開口就是奶奶說怎么怎么樣，何嘗不是和我們小時候一樣呢。

    其實(shí)對女兒，林云虧欠是最多的，也是想起來內(nèi)心會隱隱作痛的，孩子才幾個月的時候，林云就離婚了，讓孩子失去了媽媽，為了掙錢，林云這幾年越跑越遠(yuǎn)，讓孩子一年也見不了幾次爸爸，也是苦了孩子了！

    離家在外的這些年，全年合計(jì)和家人在一起的時間不會參過20天，還大部分都集中在過年，最關(guān)鍵的是一年掙不了多少錢回家，每年過年回來都得消耗兩萬以上，所謂辛苦一年，只為過年裝一盤，確實(shí)可笑。

    有的事情和習(xí)慣總得去改變，這才是正常人的思路，林云這人吧，在外是一個絕對不打折扣的二桿子，回了家，就理智得圣人一般了，嗯，這也是剛回來，三朋四友們不知道呢，還沒人約，一上酒桌就難說了。

    “幺兒，來吃一口，爸爸同意了的。”

    林云夾著一塊香腸，湊到女兒嘴邊，小姑娘往廚房的門口望了望，見奶奶沒有任何動靜，飛快的把香腸含進(jìn)嘴里，然后從凳子上麻利的爬下來，一溜煙的跑了。

    林云看得發(fā)笑，這姑娘，活脫脫的一個小女漢子模樣呀，但愿長大可別這樣了。

    母親把湯已經(jīng)燒開了，用盆盛好，從廚房端了過來放在林云面前。

    老娘老娘，林云也忘記了是啥時候開始很少用媽媽去稱呼了，言談間都是老娘，可不是嗎，娘也老了，雖然沒有幾根白頭發(fā)，但額頭和眼角加臉上的皺紋終究會越來越多，老娘也快六十的人了。

    老娘放完湯就開始坐下來，一邊看著兒子慢慢的吃，滿眼的慈愛，一邊試探性的問林云一些問題，這是熟悉的套路，肯定會問到戀愛問題上去。

    問的人滿懷期待，答的人小心翼翼，果不其然呀，不出十個回合。

    “你談朋友了嗎？”

    “嗯。”

    “哪兒的？做什么的？”

    “嗯?！?br/>
    林云邊吃邊含糊不清的回答，倒是弄了個滿頭大汗。

    母親也是極其聰慧的人，知道兒子肯定有些不好說就起身走了，反正這種答案她已經(jīng)很滿足了，兒子也是驕傲的男人，眼光毒著呢，只要有就好，其它的時間一長肯定得漏出馬腳來。

    林云擦了擦額頭的汗，這四川確實(shí)比沿?；蛘哐睾貐^(qū)那種魚米之鄉(xiāng)要悶熱多了呀，這四川盆地哪兒都好，就這夏天夠你受的，旁邊重慶就更不用說了，四大火爐城市之首。

    每年一到夏天，熱情奔放又耿直的重慶人民就開始苦中作樂的編排段子了。

    說什么的都有，說停電開不了空調(diào)的時候睡午覺，像烙煎餅，翻身就是翻過去覆過去的翻面，什么出門自帶免費(fèi)桑拿呀，什么馬路上煎雞蛋呀，什么燒烤模式呀，什么我離烤肉只差一撮孜然呀什么的。

    清一色的苦中作樂式的豁達(dá)，依然是吐槽完畢該干嘛干嘛，你有見重慶人因?yàn)榕聼岬陌峒伊藛幔?br/>
    其實(shí)川渝地區(qū)最熱也就是十幾二十來天的事情，咬咬牙就過去了，人重慶人在火爐上的都忍了，我大四川難道就不能忍受了，噓，小點(diǎn)聲，別讓隔壁渝老二聽了笑話。

    熱是夏季的主題和本色，也是自然規(guī)律，無法避免，頂著烈日辛勤工作而又沒被曬死的全是英雄好漢。

    “爸爸，你看?！?br/>
    不知道什么時候女兒拿著一張畫過來了，舉過頭頂展開在了林云的旁邊。

    “你這畫的什么？”

    “這是美人魚爸爸，這是美人魚媽媽，這是美人魚寶寶，你看這個美人魚爸爸也和你一樣戴著眼鏡。”

    這幼兒園老師也是醉了，不知道林大爺我離婚了嗎，算了，這是我自己的事情能怪人老師嗎。

    人通常都會習(xí)慣性的遷怒于他人，能快速的轉(zhuǎn)變也是林云這貨的過人之處。

    “畫得真好，老師教的嗎？”

    “嗯，老師也說萱萱畫得好，奶奶說花錢去學(xué)畫畫，你有錢嗎？”

    我說小姑娘呀，你畫畫那點(diǎn)錢，爸爸就是不抽煙也能給你交上呀。

    林云看著小姑娘期待的眼神，只能摸出錢包，數(shù)了兩千塊錢，這社會，小孩張口閉口都是錢，到底是有金錢觀念呢還是被腐蝕了呢，好壞難料，也是時代的進(jìn)步。

    想當(dāng)年你爸我讀小學(xué)了，都沒什么錢的概念，算求，時代不一樣了。

    “爸爸有錢，你看，把錢錢拿去給奶奶，給萱萱交畫畫的學(xué)費(fèi)好不好。”

    “嗯，我把這個畫送給爸爸?！?br/>
    “好啊。”

    小女孩小心翼翼的把畫放在了板凳上，用手按了按，然后雙手接過林云手里的錢，興高采烈的走了，邊跑邊喊。

    “哇，爸爸好多錢?！?br/>
    “……”

    聽得林云一腦門子的虛汗。

    小孩子的快樂就是這么簡單，所以人皆向往回到純真的童年。

    噓，你能不能小聲點(diǎn)，傻女兒，這老舊的居民樓前后左右都能聽到你的喊聲了，你爸有錢的消息能隨便的泄露嗎！

    林云心頭暗自的自嘲。

    自娛自樂也是能逗笑自己的，林云心里邊此刻就開心得像個孩子，成年人的快樂有時候也很簡單，除了自欺欺人時剩下的就是在孩子面前。

    如果我們能做到心思像孩子一樣的簡單，那么我們的快樂也能像孩子一樣的簡單，嗯，就是這么簡單。

    我們做不到，因?yàn)槲覀儾皇峭Ｖ拱l(fā)育的智障，雖然我們喜歡那樣的快樂，但我們不屑于那樣的簡單。

    林云細(xì)嚼慢咽的吃著桌上的食物，沒有添米飯，就是為了多消滅一點(diǎn)桌上的菜，這是老娘的心意，吃得越多她越喜歡。

    一會兒，老娘和小姑娘一起過來了。

    “多喝點(diǎn)老鴨湯，熬的時候你爸要喝我都沒給?！?br/>
    林云覺得額頭又開始冒汗了，俗話說老小孩老小孩，以老頭子快七十的年紀(jì)會不會對我有看法，打擊報復(fù)我呢，好歹人還是正宗的一家之主呢，連口湯都混不上，管他呢，反正不是我干的。

    吃完，喝了一碗老鴨湯，母親阻止了準(zhǔn)備收拾碗筷的林云。

    “你早點(diǎn)去洗澡休息，這我來?！?br/>
    林云無語，默默的摸出錢包，從錢包摸出兩千塊錢，遞到了在收拾碗筷的母親面前。

    “來，拿著，給你打麻將的。”

    “你想我輸嗎？放心我給你存著?！?br/>
    “……”

    母親高興的接過了錢揣起來，繼續(xù)收拾碗筷和剩菜去了，可憐林云取的五千整，路上花銷了一些，現(xiàn)在拿了4000出去，只剩下幾百了，林云倒是吃飽了，錢包現(xiàn)在又餓了。

    哎，遲早我林云，今后不用錢包裝錢，要用箱子裝錢。

    這種狗屁的誓言，林云是想發(fā)就發(fā)，可惜然并卵，一直不見有效果。

    志向遠(yuǎn)大，又沒有實(shí)際的目標(biāo)，所有的誓言都是空談和笑話。

    “幺兒，你洗澡了嗎?！?br/>
    “嗯，萱萱洗了澡了，我奶奶給我洗的。”

    “那爸爸帶你去睡覺好不好。”

    “好嘛，爸爸，我想聽孫悟空的故事，萱萱最喜歡聽孫悟空的故事了?！?br/>
    “好?！?br/>
    林云拉著小姑娘穿過走廊，穿過客廳，來到了小姑娘的床邊，小姑娘麻溜兒的爬上床，躺下，睡在自己的枕頭上。

    “爸爸你睡在萱萱身邊講故事?！?br/>
    小姑娘拍拍身邊空余的位置，奶聲奶氣的吩咐，林云按小姑娘的吩咐躺在了小姑娘身邊。

    “從前……”

    沒講幾句這孫子就睡著了，疲倦到極點(diǎn)的人千萬不要抱著我就躺著瞇一會兒的思想，無論多么好的意志力，也無法拒絕床的誘惑，林云就是最好的例子。

    再醒來的時候小姑娘已經(jīng)睡著了，林云爬起來，半夜三點(diǎn)多，澡還沒洗呢，躡手躡腳的出了房間，燈都沒開。

    洗澡，刷牙，換衣服，一套下來，大半個小時，林云現(xiàn)在反倒精神了，怕玩手機(jī)影響到女兒睡覺，沒再去女兒的床。

    林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摸出手機(jī)看朋友圈。

    嘿嘿，果然那個叫奔跑的女驢友更新了朋友圈，看照片兩人滿臉興奮的在成都某個網(wǎng)紅火鍋店吃火鍋，還有川劇變臉表演，MD，挺會玩呀，林大爺我都沒去過。

    嘿嘿，土賊，讓你吃火鍋，你知道我們四川人都是忍著流血的痔瘡在強(qiáng)撐嗎，知道為什么金針菇叫明天見嗎？

    嗯，明天，明天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