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許家的書庫,老管家在門口等我,我笑了笑道:“您還在門口等我啊?!?br/>
“老爺說你快出來了,所以讓我在這里等你。他在書房,想見你一面?!?br/>
在帶路下,我進(jìn)了許老爺子的書房,卻見許老爺子已經(jīng)換了套衣服,正在看報紙。聽見動靜后抬頭看向我,笑道:“小山,坐吧?!?br/>
坐下后,他將報紙放在了旁邊的桌上,看了看我道:“最近感覺如何?”
這樣的開場白讓我一愣,甚至有種手足無措的感覺,聳了聳肩笑道:“還可以啊,怎么了?”
“你好像參與進(jìn)了一場比較大的麻煩吧?!彼坪踔朗裁?,我一頓,倒也不隱瞞,將中天門的事兒一說,許老爺子點點頭道:“有什么我能幫上忙的嗎?畢竟上次你幫了沈夢恬,遠(yuǎn)遠(yuǎn)超出了還我人情的地步,所以我可以幫你一個忙?!?br/>
這么好的事兒我著實一驚,其實是想直接請許老爺子把中天門那老祖給滅了,但轉(zhuǎn)念一想,雖然許老爺子本事高強(qiáng),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查到過他的底子,而且陳堂子也說不能透露許老爺子的身份那是天機(jī)。但也不能讓人家平白無故就冒險吧,即便人家手段通天,可保不齊出個意外,受個傷什么的,我也難以交代。當(dāng)然,這還不是我第一個冒出來的念頭,在聽見許老爺子愿意幫忙的消息時,我腦袋里冒出的第一個念頭是請他幫忙滅掉靈家。
可人家說幫忙也不是說當(dāng)打手,我搖搖頭,內(nèi)部否決了這個提議。
但機(jī)會難得,總不能放過了,因此我想了想后說道:“您言重了,如果您不嫌麻煩的話,能不能請您把我葫蘆里的一個家伙給請出來,我實在是叫不動他?!?br/>
“就這個?”許老爺子倒是有些意外,我點了點頭后,他笑著說:“把葫蘆給我?!?br/>
解下葫蘆遞了過去,他將葫蘆放在手心里,伸手輕輕一點,嘴里念念有詞,我距離他比較近因此能微弱地聽見他低聲念出的法咒,這不聽還好,一聽頓時嚇了一跳!他念的法咒和當(dāng)初葫蘆上紅字傳入我耳朵里的幾乎一模一樣。
這許老先生怎么會知道?難道他知道這個葫蘆的來歷?
伴隨著我心中的驚訝,許老先生輕輕地將葫蘆放了下來,隨后輕輕拍了拍葫蘆嘴開口道:“出來吧,有事找你?!痹捯舨怕鋮s看見葫蘆中飄出了一道青煙,旋即老怪物出現(xiàn)在了我們面前。
我叫了好幾天都不搭理我的老怪物,居然被許老先生一喊就喊出來了,我當(dāng)時就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卻看見老怪物飄在空中,低聲道:“你叫我出來的?”
口氣還是有些盛氣凌人,許老先生笑著點點頭,卻聽見老怪物低吼道:“我正修煉呢,你敢打擾我?不想活了嗎?”
我在旁邊貓著沒吱聲,卻見許老先生喝了口茶,手指輕輕點了點桌子,低聲說了個“斗”字,這一個字出口,便見老怪物身上被強(qiáng)烈的金光環(huán)繞,前后也就兩三秒的時間,金光仿佛有萬鈞之力將老怪物整個壓在了地上。
“??!圣言,你會圣言!”老怪物嘟嘟囔囔地喊個不停,那樣子瞅著要多狼狽有多狼狽,我則是完全看呆了,這是啥情況?怎么會這樣?老怪物不是很厲害的嗎?
這一前一后的對比著實強(qiáng)烈,老怪物被金光壓的動彈不得,想掙扎,但過了好久都沒掙脫開。此時許老先生才說道:“你已是殘魂,為何還這么囂張?天下能滅你的人很多,還是小心一些為好?!?br/>
“是,是!”老怪物完全認(rèn)了慫,連聲喊個不停。許老先生才抬了抬手,金色的光芒從老怪物身上消失不見。
“你想問什么就問吧?!痹S老先生指了指老怪物說。我趕忙走上前,笑了笑道:“你不是不睬我嗎?現(xiàn)在有人能制你!”
“我知道你想問什么。野淵的事吧,他和我過去還算是有些交情,我要是將他的事情告訴你等于是出賣了他,這種事我不想做?!?br/>
“嘿!我倒是沒看出來你還挺有情有義的啊,你不說也可以,那我就讓老先生再收拾收拾你,反正有的是辦法?!蔽依渲樅鹊?。
“啊……”對方顯然害怕的不輕,神色間有些慌張,沒掙扎太久就說道:“你問吧,想知道什么。”
“野淵的來歷我大體了解,關(guān)鍵是那個七巧瓶是什么來頭?”
“我們每位老祖在沉眠之前都有一個七巧瓶,這個七巧瓶是留給門下弟子的,為了方便避禍之后門下弟子利用七巧瓶中的信息將封印解開,釋放老祖出世?!?br/>
“那我在七巧瓶里發(fā)現(xiàn)的那句話:三族之血,九方格局。圣地行云,紅流環(huán)繞。是什么意思?”我又問道。
“額……”老怪物還有些猶豫,我回頭看了看許老先生,老怪物這才乖乖就范,喊道:“我告訴你就是了!三族之血,指的是妖族之血,人族之血以及僵尸之血,三血匯聚后能開啟第一重封印,進(jìn)入后是九方格局,指的是九座鎮(zhèn)守封印的石碑,這些石碑呈現(xiàn)巨大格局為第二重封印。圣地行云意思是指第三重封印,這重封印如同行云般難以捉摸,破開之后進(jìn)入最后的第四重封印,紅流環(huán)繞,意思是紅河血水匯聚的封印石棺,打開之后便是老祖沉眠之處?!?br/>
說來簡單,但這其中的復(fù)雜程度光是聽了聽就覺得非同一般。
“你知道這些機(jī)關(guān)的解除方法嗎?”我急忙問。
“不知道?!崩瞎治锔蓛衾涞鼗卮穑易鲃菀{他,他卻喊道,“不是我不告訴你,而是每個老祖沉眠的地方都只有自己和信得過的門徒才知道,而且破解之法也只有自己和信得過的心腹才懂。這是保命的地方,怎么可能告訴別人?!边@么說來似乎也有道理,我點了點頭,接著問:“野淵如果出事,能掀起多大的風(fēng)浪?”
“這我說不好,但肯定不小。如今我能感應(yīng)到蘇醒的老祖數(shù)量很少,也就一兩個,越早覺醒就越能爭奪中天門的霸權(quán)?;蛟S還能發(fā)現(xiàn)老門主留下的寶貝……”他說到這里突然停住了,我敏銳地察覺到了他話里的意思,追問:“什么寶貝?”
“沒什么,沒什么,就是一些錢幣之類的……”他立刻改口說道。
“放屁!少他媽的騙人,說,什么寶貝,不說老子……”
“好好!告訴你也無妨。我們老門主當(dāng)年就失蹤了,但傳說他曾經(jīng)留下過一批寶貝,這批寶貝至今下落不明,但傳聞他曾經(jīng)在中天門的遺址內(nèi)留下了線索,這批寶貝中有一樣?xùn)|西是個非常厲害的法器,聽說是能對抗道門雙山的大法寶。所以當(dāng)初一群老祖就躍躍欲試地想要爭奪,后來遭遇打擊后才都作罷。如今百年過去,誰先醒來就有可能最先發(fā)現(xiàn)這樣寶貝,得到了這樣寶貝后,或許就能造就不世傳說!”
聽起來不像是假話,在之前我看的那本書里似乎也隱晦地提到過這方面的事情,我想了想后確定沒什么要問的,就囑咐道:“以后我叫你,你他娘的就出來,敢不出來有你好看!”
他無奈地瞄了瞄許老先生,輕聲說道:“我就想不通了,你認(rèn)識那么多牛逼的大人物,又是祖妖山的大妖將,又是這種我看一眼就嚇的魂飛魄散懂得道教圣言的高手,可當(dāng)初怎么會差點死在我的手上。真是個迷……”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