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宵宮?”莫斯本看著來人。
這個人帶著一個機(jī)動面具,整個臉都罩住了,完全看不到臉,面具是一只機(jī)械狗的樣子,面具上有犬類的突出的嘴巴,嘴巴上有牙齒一般的東西上下交錯嵌合在一起,面具左側(cè)閃爍著幽幽的綠光,面具右邊刷著幾個數(shù)字:“9438”,這個人的聲音因為經(jīng)過面具發(fā)出,是變聲過的機(jī)械音,聽不出男女,他留著綠色長發(fā),穿著一件類似雨衣的衣服,看不出性征,面具上眼睛的部位,左眼位有三個發(fā)著紅光的圓點,呈現(xiàn)出三角形排列。
“好久不見?!庇晗鼘m說。
“你還是這么奇怪啊,今天來什么事?!蹦贡揪璧膯枴?br/>
雨宵宮緩步走到莫斯本面前,似乎有一雙眼睛在面具后盯著莫斯本。
“我托付給你,找厲鬼的那件事,你做的怎么樣了。”雨宵宮說。
莫斯本這才想起來,一年前,雨宵宮第一次出現(xiàn)在自己的店里,一個雨天,這個神秘人也是這身打扮來到自己店里,自稱自己叫做雨宵宮,在找警方正在通緝的一個很惡劣的逃犯,這個逃犯代號【厲鬼】,據(jù)說作案手段非常兇惡,主要攻擊目標(biāo)是警察和政府高官,曾經(jīng)把這些人的尸體掛在城市間的最顯眼的標(biāo)志性建筑物上,但是type8幾乎是無時無刻都沒有那種街道完全凈空的情況的熱鬧非凡的城市,只要作案就可能被警方找到,可是怎么調(diào)查也沒有一點結(jié)果,哪怕是警方聯(lián)合了魔法學(xué)院和魔法師們進(jìn)行研究,也沒找到那個人究竟是誰,是怎么做到這些事情的。不過,莫斯本覺得,研究魔法的人和警察方面本身就不和,能合作調(diào)查出來什么才有鬼。這個雨宵宮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在各處調(diào)查這個代號厲鬼的罪犯的下落,幾乎每幾個月,雨宵宮就會親自來酒吧問莫斯本有沒有什么線索。他從來不在網(wǎng)絡(luò)上活動,原因是不希望留下任何痕跡。
莫斯本撓了撓頭,說:“沒有看到有類似體征的人來啊,你看,警方現(xiàn)在只有一個這個嫌犯帶著一個可怕面具的模糊的監(jiān)控錄像截圖。”莫斯本打開ar設(shè)備,把那個照片給雨宵宮看。
“這個我知道,這張照片是全網(wǎng)公開的?!庇晗鼘m說。
“我聽一個來這里喝酒的警察說,這個人作案的時候會穿紅色的衣服,黑色的褲子,帶著一個犬鼻子樣式的半臉面具,可是他似乎掌握了什么沒有公開的技術(shù),只要他靠近某個人,那個人的內(nèi)置ar設(shè)備就會出現(xiàn)故障,導(dǎo)致那個人無法看見他的樣貌。”莫斯本回憶著說。
“還有嗎?”雨宵宮問。
“我認(rèn)識的一個魔法學(xué)院的教授說,他覺的可能是幻術(shù)魔法,能夠令人短暫失去視力,可是這種幻術(shù)沒辦法長久維持,絕對不夠作案時間的,更何況他的下手目標(biāo)幾乎沒有小人物?!蹦贡窘又f。
“是嗎……”雨宵宮回復(fù)著。
“別的我就沒聽到什么了,而且來這的人雖然多,什么人都有,可是大半都是喝多了才說這些的,我也不能確定真實性?!蹦贡菊f。
“這種事我會判斷。”雨宵宮簡單的回復(fù)到。
“我一直很好奇,你為什么對這個厲鬼這么上心?你在尋仇嗎?”莫斯本問。
“辛苦你了,”雨宵宮從兜里拿出一沓子錢,是紙幣,這個時代很少有人使用紙幣了“這是你這次的報酬。”
莫斯本看了看這一沓子錢,大概有一萬左右,估計雨宵宮也不會回答自己的問題,每次一問這個問題,雨宵宮就會用這個方式終結(jié)這個話題。
“算啦,反正我也沒期待你能說——”莫斯本轉(zhuǎn)身進(jìn)了吧臺,把錢收了起來。
“今晚東城可能有襲擊事件,如果要去的話,注意安全?!庇晗鼘m突然就說了這樣一句話,讓莫斯本一驚。
莫斯本抬起頭,有些嚇到的看著他那帶著面具的臉,說:“你為什么知道?”
雨宵宮伸出自己的右手食指,輕輕左右晃了晃,然后說:“祝你好運,一個月后我還會來的。”然后雨宵宮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酒吧。
莫斯本目送他離開后愣了好久,手里不住的擦著杯子,越想越不對:犬類一樣的面具……不斷的尋找厲鬼……東城會有襲擊事件……不會這個雨宵宮就是那個厲鬼吧。但是莫斯本轉(zhuǎn)念一想,哪有這樣大搖大擺在大白天出來,還穿成這樣的重大兇犯,肯定是想多了,也許,這個雨宵宮是秘警之類的,今晚可能要在東城收網(wǎng)恐怖分子之類的吧。最近也沒有要去東城的計劃,莫斯本也不想想太多,就把這件事放下了。
過了一會,賽琉從樓上下來了,她走到莫斯本面前,莫斯本還在收拾,沒有注意到她。
賽琉說:“今晚有一場重要的比賽,請問您還記得嗎?”
莫斯本微微點了點頭,繼續(xù)擦著酒杯說:“是那個onemoretime全國合成樂比賽吧?”莫斯本微微笑著,然后馬上又露出來驚訝的表情:“哎呀,我忘記告訴星宮了?!?br/>
賽琉則是完全沒在意后半句話回答說:“是的,這次比賽如果我們酒吧的隊伍可以獲勝的話,我們的酒吧就會全國出名了,所以希望您好好準(zhǔn)備?!?br/>
莫斯本看著賽琉說:“我們都到?jīng)Q賽了,今晚干掉對手就可以了,我們的隊伍可都是很厲害的人,只要有他們在,我們肯定沒問題?!?br/>
賽琉說:“是那樣的話就太好了,不過我剛剛接到了您的隊伍的領(lǐng)隊的電話。”
“怎么了?”莫斯本停下手里的工作,看著賽琉。
“他和他的成員住院了,因為宿醉后造成了車禍,今晚去不了現(xiàn)場了。”
“……?。??”莫斯本下巴都差點嚇的脫臼。
“所以我才請您努力一些。”賽琉說。
“不是不是,我根本沒參與這件事啊,我只是愛好者怎么和頂尖的家伙對抗!”莫斯本絕望的說到。
“能不能讓希帝斯小姐去?我記得希帝斯小姐以前也是很有名的……”賽琉沒說完,莫斯本就打斷了她,說:“不行,老姐不行,她還沒在之前事情的陰影里走出來……”
賽琉說:“不然勸說一下希帝斯小姐吧,現(xiàn)在我們不靠希帝斯小姐的話,就沒有別的辦法了?!?br/>
莫斯本看了看賽琉,又垂下頭,嘆了口氣。
然后莫斯本站了起來,說:“我試試看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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