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怎么可能?!”
“竟然只輕輕點了點賭桌,骰子便化為粉末……”
“是啊,他是怎么做到的?!”
“他肯定是一名大修行者!”
“可就算他是大修行者,那他也會受到賭坊里的陣紋限制,無法動用真氣,與我們普通人無異?!?br/>
“那可真令人費解?!?br/>
一群賭徒面露驚訝,議論紛紛。
“那個人多大年齡?”那位身穿青sè骯臟道服,面相猥瑣的老道詢問眾人。
他乃是清風門的長老,境界已入破枷,眾人自然不敢怠慢,有人上前對其拱手答道:“回稟王大師,方才小的看的清楚,那位賭客是位不過十七歲的藍衫少年,姓名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應該叫蕭禪……”
“那他現(xiàn)在身在何處?”名叫王林的老道面露喜sè,兩眼放光,像是五百年沒有嘗過女人滋味的sè狼突然發(fā)現(xiàn)了前面樹林深處的小溪中,有一位毛發(fā)很旺盛的少婦全身**的在岸邊洗澡!
“被鳳兒姐帶走了,現(xiàn)在可能連小命都沒有了?!?br/>
聽到這話,原本容光煥發(fā)的王林神情一僵,可想到火鳳兒的真實身份,便消了前去保人的想法,懊惱的罵了幾句,然后在一群賭客的阿諛奉承中,恢復往rì猥瑣模樣,鼓動著大家陪他賭幾局。
然而聽到王林的這個要求,原本對他姿態(tài)恭敬的賭客臉sè紛紛古怪起來,皆是推脫不玩,一些膽小并且動作利索的則直接撒開腳丫子跑出了賭坊。
“我好像記得今天是我結婚的大喜rì子,我得趕緊回家拜堂去了!”一位在宮中從事多年的家伙提著鳥籠,尖聲尖氣的落荒而逃。
“唔,趙公公,您的一文錢掉啦,您繼續(xù)前面跑著,我給送您家去,當做彩禮錢!”一位道德敗壞的**費勁的晃動著手里的銀票,絕塵而去。
“哎呦!后面的**別踩我的鞋啊!”
“我說兄弟,別惦記什么鞋了,要是被王老道那無賴財迷惦記上,非讓你連褲衩都丟光!”
一時間,賭坊的人跑了大半,余下的要么是修行者,要么是有勢力有靠山的人物。
“娘的,這是第三家了,老夫是一代賭圣,又不是一代瘟神,干嘛都躲我?”王林身材不高,歪嘴,八字胡,頭發(fā)稀疏,禿頂,瘦小的老臉黑里透紅,兩只小眼睛明亮亮的,泛著賊光。
“呵,我說你個王忽悠啊王財迷,整個云城誰不知道你這個無賴,仗著師門乃大明帝國四大勢力之一,整天靠著耍潑犯渾來訛詐別人錢財,臭名遠揚?!币晃簧碇A衣的老者走了過來,對王林嘲笑道,看模樣二人應該早就相識。
“哼!那明明是我賭術高超,贏他們的銀子都是正大光明!”王林惱怒道。
“哈哈,我說你個王無賴啊,你少在我面前厚顏無恥,我還不清楚你?還賭術高超,三年前是誰在‘地下皇城’一夜輸了十萬金,最后罵荷官耍詐卻被丟了出來?來跟我說說,這件事最后怎么了,清風門有沒有替你討回公道?”華衣老者冷笑。
王林被揭了平生最大羞事,老臉一黑,但是他不是對方對手,只好拂袖而去。
眾人哈哈大笑。
三年前,癡迷酒sè財賭的王林仗著自己是清風門的長老,下山入云城地下皇城豪賭,結果十賭九輸,一夜下來了賠了全部家當不說還壓上了隨身寶器,最后羞怒之下開始耍混不成,反倒被地下皇城的勢力抓起來痛打了一頓。
記得當時王林立下誓言,再回皇城之時,便是報仇雪恨之rì!
…………
…………
賭坊深處,一間幽靜的房間。
“把他松開?!?br/>
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引起微弱的回音,按照空氣中靈氣的稀少程度,蕭禪猜測這里肯定是地下。
一個黑衣人把蒙著蕭禪的眼罩拿下,然后替他松綁。
“美女,你這是什么意思?”蕭禪睜開眼,看著臉sè嚴肅的火鳳兒笑道。
火鳳兒沒有說話,神sè凜然,隨即催動神識,沒入蕭禪的身體,游遍他體內每一處。
“奇怪了,只是初識巔峰的境界?!?br/>
火鳳兒面露疑sè,端詳了蕭禪好一會兒,喃喃自語道:“該不會是那種可能吧……”
“再用那個查看一下!”火鳳兒眼中一閃厲sè,而后抬起右手,伸出食指指尖,點在蕭禪眉心。
“喂!你在做什么,停下來,趕緊給我停下來!”
蕭禪全身莫名僵硬,不得動彈,隨之他便從火鳳兒的指尖處,明確的感受到了一股極其冰冷的寒意氣息向自己襲來。蕭禪渾身顫栗,真氣不受控制,變的絮亂不安,甚至是那些隱于他身體深處的三萬五千道神秘符文,亦有諸多浮現(xiàn)……
“這!”
當那幾個黑衣護衛(wèi)看到從蕭禪身體里冒出的灰sè符文后,臉sè瞬間蒼白,“大人,這難道就是……”
“你們先下去!”火鳳兒收回神識,打斷了他們的話。
“可……”
“我讓你們下去!”火鳳兒突然喝道。
“是!”
幾個人抱拳而退。
偌大的幽暗空間只剩下她與蕭禪。
蕭禪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向火鳳兒看去,卻發(fā)現(xiàn)她此刻滿臉凝重,眼神迷惘。
“你怎么了?”
“……”
火鳳兒沉默片刻,向蕭禪問道:“蕭兄弟,你體內怎么會有遠古獸紋?”
“什么?我體內的那些符文是遠古獸紋?”蕭禪大吃一驚。
“怎么,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這些東西是從出生就有的?!?br/>
“莫非你也是靈獸所化?”火鳳兒蹙眉。
“你才是靈獸呢,咱是活生生的人!”蕭禪白了她一眼。
火鳳兒陷入沉思,良久,她笑了,微瞇的美目中透露著凜然,令蕭禪極為不舒服,抖抖肩膀,打了個冷顫。
借著燭火的幽光,蕭禪環(huán)顧四周,打量房間擺設,大約兩百多個平方米的空間,四周墻體和地面全部由青石板切造鑲建,而頭頂則是凹凸不平的巖石面,cháo濕yīn森,偶爾還底下幾滴水珠,噼啪噼啪,清脆聲響遍整個房間,回音相疊。
這個房間沒有床,沒有梳妝臺,沒有衣柜,右邊角落被一塊巨大黑布遮蔽,上有符文流轉,神識難以窺探,空氣中透露著yīn森的味道,不禁令蕭禪蹙眉。
“這就是你住的房間?”
“嗯,沒錯,不像么?”火鳳兒笑了笑,臉上沒有嫵媚沒有冷漠,氣息淡然。
“哪有姑娘家家的住在這么yīn暗cháo濕的地下,會得病的?!笔挾U道。
“這和你無關。”
“我知道。我只是好奇問問而已?!?br/>
“呵,比起這個,難道你不應該問些更為重要的?”火鳳兒譏諷笑道。
“更為重要的?”蕭禪詫異。
“比如我會不會殺你。”
“這無需問,因為我知道我對你有利用價值,你是不會殺我的?!笔挾U這樣道。
“哦?有意思……”
沉默片刻,火鳳兒頗為欣賞的看著蕭禪道:“那你能否猜到你對我有什么用呢?”
蕭禪道:“我想是和我身體不受賭坊陣紋限制有關吧?!?br/>
“聰明!”火鳳兒說道:“我的確就是看上了你身體不受賭坊限制,從而想讓你替我辦件事。”
“什么事?”蕭禪問道。
“明天是清風門廣招弟子的rì子,你去那里拜一個叫王林的骯臟老道為師,讓他知道你的身體不受賭坊陣紋限制,然后隨他去‘地下皇城’,贏回他當年押在那里的一件法器?!被瘌P兒神情嚴肅道。
“地下皇城?”
蕭禪嚇了一跳,他來云城有幾天了,自然知道關于這個大明帝國建立的合法交易場。地下皇城位處dìdū繁華地段,里面包羅萬象,不僅有各種材料的交易專區(qū),還有拍賣行和賭坊,人聲鼎沸,每天客流不息。
莫非這娘們準備讓我和官家作對?
蕭禪苦了個臉,對火鳳兒道:“我可不可以不干?”
“可以啊。”
就在蕭禪眉頭舒展剛剛的時候,火鳳兒又加了句,“那你現(xiàn)在就受死吧?!?br/>
“別!這事我干了!”在火鳳兒yín威之下,蕭混混再怕死也得妥協(x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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