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觀眾這邊摸不著頭腦,但是臺上,倒下的二人,加上,加上不同角度的五支槍,證明這確實是實實在在發(fā)生了的。
面對槍支,魔術(shù)師似乎有些被嚇到了,舉起了雙手,臉上的則是錯愕,似乎他和觀眾一樣,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
不過這種臉上無辜,對于專業(yè)的安保團隊來說是沒用的。
“脫下衣服。”之前的兩個安保在接觸席初的一剎那就倒下了,這樣保安隊長有些警惕。
“動作小一些?!痹谙鮾墒址畔聹?zhǔn)備脫衣服的時候,保安隊長又喊了一句。
這聽起來確實是有些在難為人了,席初苦笑了一下,不過還是照辦了,一只手放回了頭頂,只用另一只手有些磨蹭地在脫著衣服,在解掉一邊之后,換了一只手,再解另一邊。折騰了好一會兒之后,席初終于是脫掉了燕尾服,然后單手拿在手中,眼巴巴地看著安保隊長。
對于席初的老實的配合,安保隊長這邊也是比較滿意的,燕尾服被脫掉以后,里面看起來只是一件普通而單薄的白襯衫了,看起來,應(yīng)該是燕尾服有問題。
“把衣服扔右前方?!?br/>
等來了命令,席初拎著燕尾服,往前一甩,衣服飄蕩在了半空中,也將大家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不過在衣服還未落地的時候,異變突起!
兩道電流從上方劃了過來,然后從不同方向擊向安保人員。
電的速度,過于快。
幾乎只是一瞬間,有兩個安保就直接被電擊倒了下來,然后電鏈還在繼續(xù)快速移動。
在另外兩個安保人員只來得及驚惶,但是不足以身體反應(yīng)的時候,電鏈已經(jīng)是到達了,又是兩人暈了過去。
再然后,只剩一個安保了。
“砰!”
槍響了。
“??!”
幾乎是同一時刻,女性的尖叫聲響起,很多人本能地抱頭下蹲,拍賣場內(nèi)混亂了。
抱頭的人,有的偷偷地朝外面瞄了幾眼。最后一個安保,倒下了。但是魔術(shù)師,似乎是一點事都沒有。
是沒打中嗎?
不,那一槍應(yīng)該是要打中的,只是在幾乎要到達魔術(shù)師的時候,被擋住了,擋住子彈的,是一個閃電編織的電網(wǎng)。七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這是傳說中的lv.3嗎?或者是有什么特別的方法。
沒了阻攔之后,席初不緊不慢地走向藏品的展臺,不經(jīng)意地看到觀眾席地縮在桌子底下地的女性的驚恐的樣子,似乎感覺不太好。
“大家別太緊張,我只是來拿個東西,不干其它的事,開槍的不是我啊。”
好吧,雖然開槍的不是你,但是五個有槍的人不是都倒下了嗎?不過如此紳士的話語,還是有作用的,很多人小心地抬起頭來,臺上的人似乎真的和那些盜匪不太一眼,看起來并沒有什么窮兇極惡的。
拍賣師的喉嚨有些干,他這時候是離席初的最近的人了,躺下的除外。魔術(shù)師就這樣從眼前不要兩米的地方走了過去,前面就是光翎了,不過阻止是不敢組織的,除開拍賣的事,他只是一個普通老頭子而已。
在注視下,席初不緊不慢走到了展臺處,然后一只手貼在了展臺上,幾乎是一秒都不到的時間里,只聽到咔嚓一聲,超級加密鎖就被打開了,然后光翎被取了出來,只剩下一個鎖頭處還在冒煙的展臺。
光翎看起來是救不了了,接下來呢?拍賣師老頭感覺頭皮有些發(fā)麻,除去光翎,里面的寶庫里面有價值更甚的光之四件,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挾持去帶路。
還好,最壞的情況沒有發(fā)生,拿到了光翎之后,席初似乎并沒有什么得寸進尺的打算,而是原路返了回去,從幾個倒地的安保中間走過,去撿回了那件燕尾服,拍了拍衣服上的灰,雖然這個地方是躺地上也沒什么灰的,然后披回到了身上,有了燕尾服,魔術(shù)師似乎又優(yōu)雅了一些。
終于完了嗎,不少人的心中松了一口氣,看起來應(yīng)該是不會再有什么波折的,席初離大門已經(jīng)很近了,走出去應(yīng)該也就完結(jié)了吧。不過,再下一秒,所有人的心又揪了起來,魔術(shù)師來了,向觀眾席走來了。
他到底想干什么嗎?是要劫持人質(zhì)嗎?
席初的步子依然是不快的,和入場時一樣的優(yōu)雅,看起來是沒有什么攻擊性的,不過,這誰能保證呢。
要說這時候,最緊張的就數(shù)林趙晟那幾個公子了,如果待會要劫持人質(zhì)的話,那這些肥羊肯定是最優(yōu)的選擇的。葉逸倒沒什么擔(dān)心的,老七在旁邊,他還是相信能護得周全的。
不過事情倒是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壞,席初走過了第一排,也是肥羊最多的地方,然后就沿著大廳正中的廊道往上走去了。
席初走過的時候,兩邊的觀眾們,有故作鎮(zhèn)定的,有害怕地往里靠的,不過還好,真的是沒有再發(fā)生什么。在席初走到會場后方的時候,前面的人已經(jīng)開始從前門逃離了,對此,席初依然是沒什么反應(yīng)。
場面有些復(fù)雜了,一人閑庭信步,一群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坐著,一群人惶惶恐恐地逃著。七沒有離開,因為他想看看,葉逸沒有離開,因為七在旁邊,李江也沒有動,因為兩個老板都在。
會場不小,但是也只是一個會場而已,沒有多大,雖然步伐優(yōu)雅,但是沒多久,席初走到了盡頭,然后停了下來,轉(zhuǎn)身回來,又是一鞠,就如同依然還是在表演一樣。
“抱歉了各位,今天打擾了,祝大家有愉快的一天?!?br/>
會場的燈又滅了下來,然后一束光照射了進來,是魔術(shù)師拉開了窗簾。再下一秒,玻璃碎裂,一人一躍而下,燕尾服依然飄蕩,這是天下樓的20樓。
有觀眾跟了上去,然后只看到了遠處的一個滑翔翼在市區(qū)上空飄蕩。
大概一個半小時候之后,在云京市西郊的一個廢棄的禮堂周圍,有五六人從不同方向圍了過來。
“杜隊,已經(jīng)確定,禮堂內(nèi)只有目標(biāo)一人?!?br/>
“好的,所有人注意,三秒后行動,注意站位遠離有電線的地方,活捉,切記!”
“三?!?br/>
“二。”
“一?!?br/>
“行動!”
這次帶隊行動的是杜庭,目標(biāo)則是席初。天網(wǎng)的監(jiān)控顯示,從天下樓的拍賣會出來之后,雖然折返了幾次,但是席初最后來到了這個舊禮堂里面,于是才有了杜庭帶領(lǐng)的全是能力者的守護者小隊的抓捕行動。
“杜隊,目標(biāo)似乎發(fā)現(xiàn)我們了,在向東方逃離?!?br/>
看來目標(biāo)的警惕性還是很高的嘛,只是到了這種程度了還能讓他逃了嗎?
“所有人,加快速度!”
很快,杜庭進入了禮堂里面,也看到了那個正在奔跑的身影,一枚風(fēng)刃凝結(jié)出而出,如果弦上的箭隨時可能發(fā)出,雖然他跑的不算快,但是他的風(fēng)刃跑得是很快的。
不過,在風(fēng)刃即將飛出去的一剎那,一種急劇的酥麻傳來,再下一秒,杜庭就沒了意識。同樣,在另外五個方向,幾條電龍從地上鉆了出來,再接著,整個守護者小隊,團滅。
奔跑的席初停了下來,轉(zhuǎn)過了頭看著倒在地上的六人,對剛才自己放的大招感覺還是蠻滿意的,雖然要做很多準(zhǔn)備工作,不過,眼前這些能力者的警惕能力,似乎比一般的特警還要差一些啊。
“搞定了,你們過來吧。”
席初可不是什么傻楞傻楞的老實人,在不曾覺醒的時候就不是了,雖然算不上臭名昭著,但是席初所在的盜竊團伙,也算是在整個C71都是榜上有名了,這么多年來,得手多,失手少,而且失手之后每次都還能全身而退。前一段時間,席初莫名其妙的就有了控電的能力,而今天的這兩出戲,一方面,是為了那塊光翎,另一方面,則是想看看C71的其它的能力者到底水平怎么樣,于是才有了這個局。禮堂里面,早就埋下了幾臺大功率發(fā)電機。
一輛看似普通的面包車的后座里面,席初一手拿著光翎,如果仔細看的話可以看到光翎散發(fā)的光芒到了席初手上,似乎被吸進去了一般,這也就是今天出手的原因之一了,席初發(fā)現(xiàn),有一些寶貝,似乎對自己的異能提高有好處。
這時,一個同伴開口了。
“老初,真羨慕你啊,莫名其妙的就成為超人了?!崩铣跏窃谕槠綍r對席初的叫法。
“信老初,得永生,要不你們試試單獨應(yīng)對特警的抓捕,潛能都是壓榨出來的嘛?!?br/>
“還是別了,也就是你有這種膽子了,那一次換成我們,早就進去了?!彪m然對于席初的能力很是流口水,但是卻是沒人敢去嘗試的,那一次,太過于兇險,走投無路之下,才有了突然的覺醒。
這時候,另一個同伴開口了,對于剛才席初放掉幾個守護者,心里還是有些不太舒服。
“老初啊,剛才那幾個能力者怎么不順便做掉啊?!?br/>
“放了就放了唄,我們是盜賊,又不是恐怖分子?!痹趺凑f呢,席初的自我定位還是很清晰的,盜竊算不上生計,更像是一種愛好,和生活方式。
“真是搞不懂你?!?br/>
在幾人閑聊的時候,突然司機提醒了一句:“坐穩(wěn)了,似乎又有人跟過來了?!?br/>
“看吧看吧,你放過他們了,現(xiàn)在他們又追過來了?!彪m然被追已經(jīng)成為家常便飯了,但是同伴還是小聲的抱怨了一下。
“是啊,老初,你現(xiàn)在是超人了,大概是不怕追捕的,但是如果能力者加入到了追捕的隊伍里面,我們幾個的日子,就有些難過了?!?br/>
“老初,你說其它的能力者的水平不太行,你看我們有沒有辦法將C71變成一個強者為尊的世界啊?!?br/>
強者為尊的世界嗎?這句話,席初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