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快進來坐吧。”我對她說。
“這房子出租大概是什么價格?”她打量著房子里的擺設(shè)。
“價格不貴?!蔽艺f,“再說這距離你工作的地方也不遠,挺好的。”
“這里只有你住嗎?”她問我。
“是啊,這房子有兩個臥室,我住那邊那個,對面的這間空著?!蔽艺f,“你看,為了能再找個室友,我特意留了間有陽光的房間。”
她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對我說:“我什么時候能搬進來?”
“隨時可以。”
她走之后,我收拾了房子,并不只是歡迎她來。我搬進來沒幾天,還沒有收拾房子,雖說房東阿姨人挺好,可這房子還真是不利索。
第二天,我在收拾衣服,把衣服掛在衣柜里面。明天假期就結(jié)束了,空閑時間就少了。這時,門響了。
我走出房間,她提著行李箱站在門口。
“就這些行李?”
“樓下還有一些被褥。”她把行李箱拖進來。
“我?guī)湍惆嵘蟻??!?br/>
“謝謝?!?br/>
直到晚上,我們各自在自己的房間里,沒說過話。她是那種話很少的人,不知道她為什么會獨自來到這所城市租房子。
我在廚房做著菜,她站到我旁邊。
“你還會做菜?”她有些驚訝。
“當然。”我說,“以后咱倆就是室友了,還請多多關(guān)照。”
她笑了笑,說:“你會做哪些菜?”
“家常菜基本都會。”
“真的假的?”
“真的?!?br/>
那天我們聊得很開心,畢竟兩個人在這所城市里無依無靠,有個室友還能相互照顧。
我們很少碰面。早晨我起得比她早,吃點東西就去工作了。中午我們都不回去吃。晚上下班時間也不一樣,也是經(jīng)常從外邊買盒飯回來吃。
生活基本上穩(wěn)定下來了。我買了一把吉他,還買了一本教人怎么彈吉他的書。我想著沒事的時候,自己彈給自己聽。
一天下班,閑來無事,我拿出吉他來不熟練的彈著曲子。有人敲門,她走進來。
“我可以坐這嗎?”她說。
“當然可以?!?br/>
“吉他彈的不錯嘛?!?br/>
“哪有,我還不怎么熟練。”我說。
“你還會其他的曲子嗎?”
“不會。你想聽什么曲子,我學會之后彈給你聽?!蔽艺f。
“外面的世界?!彼f,“可以嗎?”
“可以,當然可以,我也很喜歡。”我說。
我不熟練地彈著吉他,她在一旁靜靜地聽著。
從那天開始,她每天都會來我房間聽我彈吉他,只是那曲“外面的世界”,我還沒學會。
一天下班,剛一開門,我就聞到了香味。是她在廚房做菜,她看到我,不好意思的笑了:“今天嘗嘗我的手藝?!?br/>
“好的。”
飯菜端上來,她也坐下來。
“吃吧,嘗嘗看。”她說。
“不錯,很好吃?!蔽覈L了一口,有一種暖暖的味道。
“我……我明天要走了。”她說。
“去哪?”我立馬沒有了食欲。
“我換了份工作,明天的火車。”她說。
“你看,咱們認識沒多久你就要搬走了,又剩下我一個人了?!蔽倚χf。心里說不出的感覺。
“抱歉?!?br/>
第二天早晨她就走了,我沒有問她去哪。
仔細想想,和她沒說過太多話,也不是對她很了解。可畢竟是室友,她走了,總感覺少些什么。
晚上,我拿出吉他,彈著那曲“外面的世界”。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無奈。
我已經(jīng)學會了曲子,而她去了外面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