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舞寒的拳頭剛想向他揮去,墨衣男子反手,將她的手按住了。兩手交握。
“你真不乖?!蹦履凶诱f道,卻帶著溺寵的味道。
“你走不走?”千舞寒冷冷的說道。這無賴還真是……
“晚上我就在這里睡?!蹦履凶訜o賴地說道,整個人就想往床上躺去。他發(fā)現(xiàn)他不想離開她,反正他也不想回去,賴在這里好了,還有美人在懷,實屬不錯。
某人嚴重氣結(jié)中,要不是手腳都被束縛著,她絕對不輕饒他。
墨衣男子看著千舞寒要殺人的表情一陣好笑。這丫頭,實在是……
“你還敢吃我豆腐?”千舞寒極力克制,陰森地說道,那語氣的溫度,似乎能讓水結(jié)冰。
“要不我的豆腐任你吃,禮尚往來如何?”墨衣男子繼續(xù)發(fā)揮它的無賴特長,他第一次對一個人這么上心,第一次這樣對一個耍無賴??傆心敲匆恍┤丝梢宰屇銥樗o賴、傾盡所有,只為執(zhí)她之手。至于能否遇見,只是時間的問題。
千舞寒徹底無語中,跟這非地球人交談還真是……一個字——累,兩個字——很累,三個字——特別累。
“對了,你怎么進來的?”千舞寒突然想到什么,說道。外面不是有結(jié)界么?
“用腳走進來的。”某男很無恥的回答道。
“……”千舞寒嚴重覺得,跟這個男人她無法用地球人的語言交談,他是不是火星來的?
“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那是什么?”某男裝傻,一副求知的表情。
千舞寒陰測測地看著他,一副你再裝傻你試試的表情。
“哦、你是說結(jié)界?那對我形同虛設(shè)。”某男很淡定的說道。一副果真如此、你絕對要信任我的表情。
形同虛設(shè),怎么這么耳熟?是他?那夜的男子?千舞寒微愣,但只有一瞬,又恢復了常態(tài)。
墨衣男子一直觀察她的神色,沒有錯過一絲一毫,包括剛才那微微的錯愣。他在想她是不是……千舞寒剛好抬起頭來對上他清澈的眼睛。好似一潭深水,久了會令人陷進去一般。
“你看什么?”千舞寒瞪她。
墨衣男子笑了起來,她這樣子可愛多了。
不過……也只能對我這樣……至于其他人,免談!
“我在想——你到底是誰?”墨衣男子回答。帶著慵懶的意味,似乎還有一絲探究。
“什么意思?”千舞寒眼微瞇,向他靠去,他想說什么?
“你要投懷送抱,直說,我很歡迎?!蹦衬行ξ?、很自戀的說道,忽視了千舞寒越來越冷的表情。
“別給我轉(zhuǎn)移話題。”千舞寒一直糾結(jié)與剛才那句話。
“我只是好奇,你和一纖銀什么關(guān)系?”墨衣男子問,是好朋友?姐妹?不過一纖銀不是沒有姐妹么?還是……會不會是同一個人呢?那一纖澈又是誰?
千舞寒的手掐在他脖子上,神色冰冷,“你到底想說什么?”
“其實能死在你手上,也是一種幸福?!蹦履凶虞p笑。
“你來調(diào)查我的?”千舞寒無視上面那句話,冷笑,手指一寸一寸收緊。
“放心,我就算傷盡天下人,也絕不傷你一毫?!蹦履凶颖WC道,語氣無比堅決。他的眼神有著淡淡的失落,很輕,就這樣落在了黑夜中,無聲??此@樣,心微亂,自己是不是有些過了?
“我要怎么相信你?”千舞寒問,手卻沒有松開。
“我就問了一句,你反應就這么激烈,莫非……咳咳……”千舞寒的手越收越緊。
“別誤會?!蹦履凶于s緊解釋,“好了,我們不說這個話題。睡覺吧?!蹦履凶诱T哄道,帶著蠱惑的力量。
“誰要跟你睡覺?下去?!鼻韬挪怀赃@套,腳又想向他踢去,因為男女體質(zhì)不同,奈何他力氣太大,一時無法掙脫。
千舞寒用盡力氣想推開他,身上獨特的幽幽竹香還有頭發(fā)的香味散發(fā),彌漫,讓人心曠神怡,墨衣男子的眼神暗了暗,身體微顫,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涌上心頭。
“你要是再動,我不敢保證會發(fā)生什么事情?!蹦履凶诱f道,聲音略帶沙啞。
千舞寒聽到這兒,止住了掙脫的動作,任是誰都知道這句話里隱藏的意思,再怎么樣也不能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沒關(guān)系,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放心,我就在這里借宿一晚。”墨衣男子笑瞇瞇的說道。借著月光,墨衣男子的臉上似有一層薄霧,透著淡淡金光,令人看不清楚。
他到底是誰?有何目的?
看在他沒有惡意的份上,暫且饒過他,不過……“剛才那件事,我勸你……”千舞寒冷冷威脅。
“我既便是死,也不會說出去?!蹦履凶诱f,一副絕不騙你的表情。顏色堅定。
一個人的內(nèi)心如何,眼睛是最好的證明,千舞寒看他這樣,莫名的,選擇相信他。感覺就是最好的理由。
“最好是這樣。”千舞寒決定不去想這些問題了,養(yǎng)足精神再說,閉目躺下。至于旁邊那位嘛,當空氣好了。
墨衣男子看她這樣,笑笑,沒說什么,眼里盡是溺寵,也躺下,手卻沒有松開,依舊抱著她。不過,他就這么信任我么?還是我長得很好信任?墨衣男子眨眨眼,看著她,笑意不減。
千舞寒沒法掙脫,抱一下,看在她不反感的份上,只好由著他。有些事情不是不介意,只是無法介意而已。
夜色正濃。
世界充滿著未知,緣分之奇妙,能相見,實屬難得;若能相愛,實屬不易。
一夜好眠。
快過丑時,天還沒有很亮,墨衣男子睜眼,一臉不情不愿,真不想離開,可是……
不過,心病貌似也好了許多,找個時間得去問問師傅怎么回事。
其實千舞寒也醒了,只是她懶得睜開眼睛,不想理旁邊那只無賴。
其實他也算是正人君子,一夜,最多就抱著她,沒有做什么,不過,他要是敢,那么……
不過,跟他睡貌似挺舒服的,還有靠背的,很溫暖,還有身上好聞的氣息……
呸、呸……她在想什么,該死,不會被他蠱惑了吧?心無雜念、心無雜念……千舞寒在心中默念一百遍。她不相信愛情,所以她不想交出她的心,她得時刻保持清醒,不能迷失了自我。天下間終有幾人可信?
“我要走了,不送別我么?”墨衣男子在她耳邊低語。
送別?你還沒死,嘰歪什么?千舞寒繼續(xù)閉著眼睛不理他。
“我們還會再見面的?!蹦履凶永^續(xù)說道,也不在意千舞寒是否理他。他很期待下次跟她見面。
見面?誰要跟你想見面,見到你準沒好事。千舞寒腹誹,依舊沒吭聲。
“我知道你醒了,記住,我叫墨無痕,墨無痕的墨,墨無痕的無,墨無痕的痕?!蹦珶o痕接著說道,依舊優(yōu)雅。
這說跟沒說有什么區(qū)別?
終于她睜開了眼睛,她覺得她不再說些什么,某人會一直說下去。由于天還不是很亮,他的面容依舊看得不是很清楚。只有一個輪廓,卻讓千舞寒感到熟悉。
“放心,我絕對記不住?!鼻韬f道,我就是要跟你唱反調(diào)。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
墨無痕也不生氣:“沒關(guān)系,我可以用一輩子來提醒你?!?br/>
一輩子……
千舞寒剛想反駁,墨無痕卻用瞬移離開了,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似乎是怕聽到拒絕的話語??傆幸惶欤麜屗邮芩?,有些事情,時間就是最好的證明。
瞬移……這不是已經(jīng)絕跡了的招數(shù)么?殘隱秘籍里的其中一個招數(shù),她記得她父親說過這本書世上不是只有一部么?而且在她身上??墒?,他怎么會?他到底什么來歷?
千舞寒看他離去的背影陷入所思。
千舞寒在床上翻來覆去,怎么都睡不著,一直想著墨無痕那句話,一輩子,什么意思?可是,在她聽見那句話時,她的心竟有一瞬間動搖,真是瘋了。還有瞬移的招數(shù)……
千舞寒甩甩頭,起身。似乎想拂去什么??墒?,有些事情一旦進入腦海中,或許終身難忘。
此生難忘,已入劫。
天漸漸明亮,千舞寒打開門房。
就看見千影璇伸出小小的腦袋瓜,正睜著大眼睛,亮晶晶地望著她。
“怎么了?”千舞寒笑出聲,問道。
“娘親……”千影璇甜甜地喊道,可愛的酒窩若隱若現(xiàn)。
千舞寒挑眉看他。
“你帶我出去玩嘛?!鼻в拌瘉淼角韬磉叄肭蟮?。他真的很想出去玩,其實他可以自己出去玩的,但是他想跟娘親出去,比較有樂點,但是娘親很忙,“日理萬機”,他只能千辛萬苦然后百里挑一地找一個時間讓娘親陪他出去,所以,他很早就來等娘親了。
“練功了嗎?”
“練了?!蹦承『⑿‰u啄米似的點點頭。
“跟祖父說了嗎?”千舞寒繼續(xù)問。
“說了,我很早的睡覺,就是為了很早的起來,然后很早的去練功,然后很早的去找祖父,再然后看見祖父也在很早的練功,然后我很早的跟他說我想出去,然后他很早的同意了,然后我很早的來找你,然后我看你很早的還沒起來,我不忍心很早的打擾你,再然后我就很早的在門外等你?!鼻в拌槐菊?jīng)的說道,一連串說這么多,臉不紅,氣不喘的,還不停頓兼帶排比,前因后果,來龍去脈,言之不盡,應有盡有。
千舞寒靠在門旁,閑閑地看著他說這么多,這孩子,實在是……有前途?。∏韬犕旰蠛艿ǖ牡贸隽私Y(jié)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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