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兒,過來!”
秦牧剛來到擂臺,秦空便將他叫了過去。
“怎么樣?牧兒有信心嗎?”秦空笑著看向自家孫兒。
“當然,爺爺拭目以待吧!”秦牧揚了揚小拳頭,大聲說道。
這次前往死亡迷谷的人年齡最大不過十六歲,最小不過十歲,修為普遍在后天與先天之間,只有秦桐華是個例外。秦桐華乃是青年一輩中的第一人,在半個月前恰好突破到筑基期一層,以這個修為秦桐華認為自己自然是不會受到秦牧的挑戰(zhàn),因此秦桐華此時正傲然站立在擂臺的邊緣。
秦空掃視了一下在場眾人,上個月自家孫孫便突破到后天初期,只要去挑戰(zhàn)二十個人中修為最弱的秦垚,還是有希望同去死亡迷谷的。這么想,秦空也放松了許多。
“牧兒,那你想要挑戰(zhàn)誰?”
秦牧向擂臺看去,片刻后,秦牧伸出食指,指著擂臺邊緣大聲說:“我要挑戰(zhàn)他!”
秦空看了一眼,以為秦牧指的是秦桐華身旁的秦垚,便點了點頭道:“秦牧挑戰(zhàn)秦垚,秦垚請做好準備?!?br/>
十歲的孩童聽了,臉色煞白。秦垚知道自己是前往死亡迷谷二十人里實力最差的一個。昨日爹也說了,若是孫少爺挑戰(zhàn)他,那他必須認輸,因為孫少爺?shù)膶嵙εc他一致,手中定握著族長爺爺給的底牌,自己必定會輸,與其會輸,那不如自己率先認輸,還能賣族長爺爺一個面子??墒撬桓市陌?!他想做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而不是一個遇事就逃避的懦夫。
“不,爺爺,我要挑戰(zhàn)的是秦桐華哥哥,不是秦垚哥哥?!鼻啬林钢赝┤A,語氣里充滿了認真。
秦垚的小臉在秦牧這句話后,漸漸恢復了血色。秦垚怔怔地看著秦牧,似是感受到秦垚的注視,秦牧轉(zhuǎn)頭直視秦垚,然后沖他笑了笑。
“牧兒,你確定你要挑戰(zhàn)的是秦桐華嗎?”秦空許是有些難以置信,便又問了一次。
“沒錯,我要挑戰(zhàn)桐華哥哥。”
三歲的秦牧稚嫩的童音里充滿了堅定,包子臉上布滿了倔強,令在場眾人無法去嘲笑他。擂臺上除了秦桐華以外的十九個少年更是眼中充滿了熱切與敬佩,因為秦牧做了或許他們一輩子都不敢去做的事。秦桐華也收起了一開始的漫不經(jīng)心,認真打量起自己這個對手。
“好,既然牧兒執(zhí)意要挑戰(zhàn)桐華,那便如牧兒所愿。牧兒,成敗并不重要,你已經(jīng)很棒了,爺爺永遠都會支持你,加油!”
秦牧與秦空擊了一掌,跳下了擂臺。
“桐華哥,不要因為我的年紀小而留情,我希望你能全力以赴。”
“牧弟弟,你是一個值得敬佩的對手。本來我年紀稍長于你,理應讓你幾招,不過既然你希望我全力以赴,我自然會如你所愿,竭盡全力。牧弟弟,你要小心了!”秦桐華對秦牧行了一個抱拳禮,然后伸出右手,一把長劍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
秦牧眼睛瞇了瞇,流云劍,中品玄器,是爺爺在桐華哥半個月前突破筑基一層后贈予的。在同齡人之中,這劍已是頂好的了。看來桐華哥確實是極認真對待自己這個對手。
秦牧笑道:“桐華哥盡管使出全力,我可沒有你想的那么弱。”話落,一把扇子出現(xiàn)在秦牧的手中。
武器的品級越高,所發(fā)出的威力越大,吸收的靈力越多。以秦牧現(xiàn)在的修為自然是使用不了破云扇的,若是強行使用,不等秦牧使出一擊,便會被破云扇吸成人干,所以滄元子在昨天便將破云扇的品級封印到了上品玄器的層次。這也恰好是秦牧可以輕松使用的上限。
“好,牧弟弟接招!”
秦桐華手腕翻轉(zhuǎn),輕輕點出一劍。
秦牧見劍鋒擊來,將破云扇一開,一座靈力構(gòu)成的大山便橫擋在面前。破云山是破云扇衍生的招式之一,可攻可守。
擂臺外,秦家眾人見秦牧出招后紛紛大驚,因為秦牧在這一刻展現(xiàn)的修為居然是筑基期二層。
“四弟,牧兒不會是用了什么禁藥吧?”秦空有些擔心,禁藥雖然能在短時間內(nèi)提升修為,但事后的代價卻是極大。
秦天搖了搖頭道:“牧兒沒有使用禁藥,這是他的真實修為,而且具我觀察,這修為是牧兒在最近幾天突破的。大哥你看,牧兒出招時靈力波動并不穩(wěn)定,這說明牧兒還沒有徹底掌握修為增長帶來的力量。”
“應該是牧兒的神秘師父幫助牧兒提升了修為?!鼻胤逑肓讼氲?。
“妖孽??!牧弟弟現(xiàn)在才三歲就已是筑基的修為,待日后,定是我們青年一輩的領(lǐng)頭羊?!币慌缘氖艂€小小少男少女一直偷聽著大人們的談話,現(xiàn)在終于忍不住自己的驚嘆了。
但擂臺上的戰(zhàn)斗還在繼續(xù),并沒有因為擂臺外眾人的對話而受到打擾。
“碰”流云劍的劍鋒擊在了鎖云山上,使鎖云山瞬間虛幻了幾分。秦牧見此,持扇的手腕向上一翻:“鎖云山,去!”
秦桐華一擊未中,剛準備抽身離開,卻不察身后的鎖云山,被鎖云山一下拍了個正著。
“噗”秦桐華吐了一口鮮血:“真沒有想到牧弟弟你竟然如此厲害,筑基期二層,比哥哥我的修為還高,不過小境界之間的差距算不上什么差距。牧弟弟,若你能接下我這一劍,我秦桐華便心服口服?!?br/>
秦牧不語,雙目緊緊盯著秦桐華手中的流云劍。據(jù)他猜測,桐華哥定是要使用他的成名之招疾風三劍。
“疾風三劍”秦桐華暴吼一聲,三道劍氣瞬間被揮出,并在半途中合三為一。
見鋒利的劍氣向自己襲來,秦牧一揮扇子:“開天印”
一枚小小的金黃色印章虛影向劍氣襲去。
“嗡”那劍氣卻徑直穿過開天印,向秦牧沖去。細看那劍氣只是虛幻了幾分。
“辟地印”見開山印不行,秦牧便又揮出了一印。
“轟”
還是不行。
“覆海印”“破云印”
在接連四印的沖撞下,劍氣隱隱有些停滯。最后一印了,秦牧深吸一口氣,若這最后一印仍是不行,那今日戰(zhàn)斗的勝負便已見分曉。
秦牧以自身為媒介,將丹田內(nèi)為數(shù)不多的靈力通通注入破云扇內(nèi):“撼世印”
此印一出,擂臺上頓時風雷驟起。撼世印飛快地向秦桐華射出的劍氣撞去,劍氣與印氣分庭抗爭,互不相讓,似有勢均力敵之勢。
秦桐華有些意外,自己這劍招同齡人尚且無法接下,真沒想到比自己小那么多的秦牧竟能與之抗衡。
“碰碰碰”相持了一段時間后,以劍氣、印氣為中心,靈力快速波動,最后竟爆炸了。也多虧擂臺外站著秦家的長輩,先兩個小家伙之前發(fā)現(xiàn)其中的不對勁,不然光是這余波就能將兩個小家伙炸個半死。
秦陽左手拎著秦桐華,右手拎著秦牧,黑著個臉,手上的兩個小家伙卻不為所動。
秦桐華拱了拱手道:“牧弟弟,你可真是厲害??!竟然能接下我這疾風三劍,要知道這疾風三劍就是與我同齡之人也沒有能接下的。”
“嘻嘻嘻,桐華哥過獎了?!鼻啬列χ卮稹?br/>
秦陽從擂臺上下來,將手中的兩個小家伙往地上一扔,嫌棄地說:“行了,看看你們兩個的樣子吧,還不趕快去洗洗?”
秦牧與秦桐華相互對視了一眼,只見對方衣衫不整,破破爛爛,上面全是小洞,露在外面的皮膚黑乎乎的,確實是有些臟??!
秦桐華見此,毫不見外,從地上爬起來,拍拍屁股,將秦牧背起向浴室走去。
“哈哈哈哈,三哥,牧兒他就是這種大大咧咧的性格,明天去死亡迷谷你要多照拂點?!鼻靥炱鹕砼牧伺那仃柕募绨颍χ蜻h處走去。
秦陽站在原地,右眼在秦天的這句話后,可勁的跳個不停,他有一種預感,這次死亡迷谷之行,恐怕并不順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