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顧塵埃緩緩走到江瀾珊面前,摸著她的頭,一字一句道:“我會救你,即使成功率哪怕只有千萬分之一?!?br/>
江瀾珊聽著顧塵埃的話,眼眶微紅,眼淚不自覺的留下。
“顧叔,萬一我……”江瀾珊欲言又止。
顧塵埃猛地抱住江瀾珊:“別說?!?br/>
江瀾珊一愣,問道:“你愛我嗎?”
“愛,我愛你,真的?!鳖檳m埃仿佛又想到什么般,從西裝里拿出一個盒子。
江瀾珊屏息。
“閉上眼睛。”
“… …”
顧塵埃緩緩把戒指戴在江瀾珊的手上,微微一笑。
江瀾珊意識到手上有什么東西,猛地睜開雙眼,看到手上的戒指。
一瞬間,她所有的委屈情緒爆發(fā),“顧叔…謝謝?!?br/>
顧塵埃笑著揉了揉江瀾珊的秀發(fā),“謝什么,你要快點好起來,然后我們就結(jié)婚?!?br/>
江瀾珊看著顧塵埃,猛地吻住顧塵埃的唇。
顧塵埃抱著江瀾珊,漸漸加深著這個吻。
直到江瀾珊不能呼吸時,顧塵埃才放開她。
“我把老奶奶接到我那兒了,那樣,她也不用再那么辛苦。”顧塵埃說道。
江瀾珊眼睛一亮,“真的嗎顧叔?!苯瓰懮洪_心的說道,“你真好?!?br/>
“明天我們就出國做手術(shù)?!鳖檳m埃微笑的說道,“好好休息,我先回去洗個澡。”說完,起身走到門口。
“顧叔?!苯瓰懮汉暗馈?br/>
顧塵?;仡^看著她。
“你真帥……”
“……”
“好好休息?!?br/>
江瀾珊滿意的躺在床上,嘿嘿的傻笑個不停。
“顧塵埃,顧塵埃,顧塵埃,我的菜~”
“姝綺,我……出來了?!毕奈囱肽贸鍪謾C打電話給蕭姝綺,“我終于不用再受那種苦了?!?br/>
蕭姝綺拿著手機,低著頭笑到:“真的嗎,那我們是不是要慶祝一番?”
“嗯當(dāng)然,不過瀾珊發(fā)微博說她回來了,我們待會去看她吧。”
蕭姝綺笑到,“好啊,一起,我……”
“你怎么走路的?!”蕭姝綺看著地上的手機沖著面前的人吼道,“眼瞎嗎你!”
“小姐,你自己走路不長眼,說我眼瞎,你今天是不是沒吃藥?還是說你本來就是個弱智兒童?”
蘇冉卿看著眼前的女人,整一傻不拉幾的小學(xué)生范,沒想到剛回國就能遇見這樣得女生,他很為自己以后的生活擔(dān)心啊。
“你這個臭家伙,居然說我弱智,你……”蕭姝綺走進一大步?jīng)_著蘇冉卿叫到。
當(dāng)靠近眼前這個男人的時候,蕭姝綺便覺得不對勁了。
她在緝毒組呆過幾年,所有的毒品,她都不會忘掉。
而這個男人身上,雖然有些古龍香水味,但是也隱藏不了他身上那股長年以來販毒的味道。
靠,遇見毒梟了啊。
蕭姝綺打量著眼前的男人,一身休閑服,NIKE最新款氣墊鞋。
嘖嘖,土豪,那雙鞋要她好幾個月的工資才買的起啊。
“你看什么看,往哪兒看。”蘇冉卿有些不自在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不知道為什么,這女人帶給他渾身雞皮疙瘩的感覺。
嘁,誰稀罕。
蕭姝綺翻了個白眼,撿起地上的手機,繞過蘇冉卿,繼續(xù)對著電話說道:“不好意思啊,剛才遇見一傻逼,那好,晚上見?!?br/>
“噗……”蘇冉卿正在喝著水,聽見蕭姝綺的話,水不自覺的噴出來。
蕭姝綺得瑟的看了看蘇冉卿的俊
容,挑釁道:“再看,老娘打斷你的狗腿。”說完,翻了翻白眼。
夏未央整裝待發(fā),不知道外面怎樣報道她的消息的?
尉遲勛呢?六個月不見,他會不會想她?
想到這里,她不禁自嘲的笑了笑,現(xiàn)在她的毒也戒了。
對于尉遲勛,就應(yīng)該放開他,讓他有自己的生活。
畢竟,自己是蕭太太。
她緩緩的走著,好久沒有呼吸道外面的新鮮空氣了。
她走到報刊旁,拿了一份報紙。
這一看,便愣了愣,隨即壞壞一笑。
“好啊,顧塵埃,居然為了江瀾珊悔婚,不愧是江瀾珊喜歡的人?!?br/>
她拿出手機刷著微博,一條微博出現(xiàn)在屏幕上。
“鉆石配美女,贊不贊?”還配了一張一個女生戴著鉆石項鏈的圖片。
尉遲勛,原來沒有我,你也可以過得這么好,她又看了看那女人戴的項鏈,又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項鏈,不禁嘲笑。
一條項鏈代表著什么呢?何況自己這個還是子彈頭,不是鉆石。
她默默的點了一個贊,順便評論了一句:“挺好的?!?br/>
她看了看天上,突然想到了李白的《清平調(diào)》。
“唉……”她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她突然覺得自己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別人呢,都有了伴侶,只有她,還被那所謂的婚姻捆綁著。
她打開航班,定了一張去維也納的機票。
那個地方呆上三年等法律自動離婚后她再回國也不遲。
尉遲勛正玩著微博,看見一條微博被點了贊,和評論。
他打開一看,眉頭不自覺擰緊。
該死,離開六個月,不告訴自己去哪兒了還讓自己找的那么辛苦,今天卻突然出現(xiàn)。
他有些報復(fù)性的回了一句:確實挺好的。
夏未央看著回復(fù),眼眶微紅,回了一句:見個面吧。
沒想到尉遲勛卻回復(fù)了一句:嗯,我看看行程。
看行程?夏未央笑了笑,看來他確實挺忙的。
六個月,足以改變一個人,連她都變了。
她回了一句:嗯,那你忙,就不見了吧。
尉遲勛看了看評論,沒有再回復(fù),他現(xiàn)在的心情很復(fù)雜。
夏未央關(guān)掉手機,雙手插包的走到跟蕭姝綺約好的地方。
什么叫情人總分分合合,她跟尉遲勛只是朋友罷了,即使她有意思,尉遲勛也沒有意思。
“未央,你是走路來的嗎,怎么不打車?”蕭姝綺見夏未央緩緩走到她身邊,驚訝的說道。
夏未央笑了笑,“好久沒有看見外面的世界了,所以想回味回味?!?br/>
蕭姝綺猛地紅了眼眶,抱住夏未央。
夏未央嘆了嘆氣,沒有哭,換作以前,她早就哭成淚人了。
“沒事兒,姝綺,我……訂了十點的機票?!?br/>
蕭姝綺放開夏未央,難以置信的問道:“訂機票?訂機票做什么?”
夏未央苦澀的把她如何成為蕭太太的事全都告訴了蕭姝綺。
蕭姝綺捂著嘴,不可置信的說道:“意思是你要等到法律自動判決你們離婚才回國?”
“嗯?!?br/>
“那尉遲勛呢?你真的……不打算見他了?”
夏未央淡淡的笑了笑:“不是不想,而是難以有一個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