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蛇君將方侍帶到客房后,告辭離去。
方侍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眼中一片黯然,真不知道要在這里呆多久,如果不給蛇姬一個滿意的答復(fù),估計會讓金蛇君很難做,就算道時候,金蛇君看在兄弟的面子上,放自己離開,自己也會心中不安。
方侍略微發(fā)呆片刻,找來一支筆和紙,將自己所會的化龍傳承毫無保留的寫下,在某些地方還加上了自己的理解。
方侍寫完后,反復(fù)看了幾遍,發(fā)覺沒什么問題便準(zhǔn)備起身將這紙交給金蛇君。
方侍將紙收好,走出房門,忽的想起自己并不知道金蛇君住在哪個房間,于是敲響了離自己房間最近的一個房門。
“嘭嘭嘭!”
門內(nèi)似乎有兩個女子談話的聲音,方侍敲門后,呆立幾秒,屋中的女子并沒前來開門,方侍再次敲響房門。
“嘭嘭嘭!”
房中女子聲音傳來。
“是誰?等下!”
方侍聽有人回話,便繼續(xù)等待。
片刻后,門被一個女子打開。
方侍見這女子后勉強一笑。
“雨凌?你怎么在這里?”
雨凌輕哼一聲,很顯然對方侍沒什么好印象。
“這是蛇姬姐姐的房間,你來做什么?”
方侍神色一怔,這里就是蛇姬的房間,而金蛇君給自己安排的房間就在蛇姬房間的隔壁,這金蛇君還真是煞費苦心。
“我來問問,金蛇君的住房在哪里,我有事找他?!?br/>
雨凌給了方侍個白眼。
“沒良心的東西!”
方侍嘴角直抽,自己就來問下路,也能把這雨凌給得罪了,這還真是有理說不清。
方侍勉強一笑。
“蛇姬呢?你去幫我問問?”
“哼!自己去!”
方侍輕嘆一聲,準(zhǔn)備進門,卻被雨凌擋住。
“雨凌你干嘛?”
“你真要現(xiàn)在進去,我怕你要后悔!”
方侍一頭問號。
“我干什么要后悔?我這還有事呢,你別鬧!”
雨凌將身體一側(cè),讓出一條路。
方侍定睛觀察雨凌幾秒,沒看出這雨凌會耍什么手段,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但方侍還是決定自己去問。
方侍進門后,有點傻眼。
一道屏風(fēng)的后面,隱隱能看到一個木制水桶正冒著白汽,木桶中一個女子正伸著手臂,雖然只是個黑色的投影,方侍能很明確的知道,這洗澡的女子絕對是蛇姬。
方侍剛想轉(zhuǎn)身走出門內(nèi),只聽“嘭”的一聲,雨凌將門關(guān)上了。
屏風(fēng)后的蛇姬感覺到有人進來,開口問道。
“雨凌,是有人來了嗎?”
雨凌一陣壞笑。
“嗯,是有個人,想找你,好像有什么事要問問你!”
方侍見雨凌的表情,多半是想給自己難堪,心里一陣說不出的苦,自己和蛇姬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極其敏感,一不留意就會非常棘手。
但雨凌可不會幫方侍去想這些,她一心想著要看方侍的笑話。
蛇姬側(cè)耳聽了下屏風(fēng)外的動靜,不見有人詢問,便開口道。
“是誰要找我?”
方侍一時語塞,在瞟眼看了下屏風(fēng)上的投影,這蛇姬是真不知道這屏風(fēng)是半透明的嗎?居然還和沒事人一樣,繼續(xù)洗著澡。
方侍頭頂一顆汗液滴落,換了個語調(diào)說話,希望別被認出來。
“我問問,你父親的房間在哪里,我找他有事!”
蛇姬一聽這話,雙眼圓睜,在這葬龍崗內(nèi),不知道自己父親住處的人,只有方侍和雨凌,而這說話的男人多半是方侍,在聽這聲音,是極力壓著嗓子的語調(diào)。
蛇姬想通后,忽感一陣難堪,本想著雨凌這丫頭能讓這人進屋,應(yīng)該是個女的,結(jié)果還是個男的,這男的,好巧不巧的還是方侍。
方侍低頭等蛇姬的答復(fù),但過了片刻,蛇姬并未開口。
方侍緊皺眉頭,在這樣的情況下,四周空氣還如此寂靜,多半是暴風(fēng)雨就要到來。
雨凌在一旁見方侍和蛇姬都沒在開口,心里頓感無趣。
“你們在干嘛?太沒意思呢!”
方侍輕呼口氣,還好這寂靜被雨凌丫頭打破,不然在繼續(xù)下去,只會越來越尷尬。
“蛇姬,快告訴我,你父親的住房在哪里,我找他有事?!?br/>
蛇姬從驚異中回神,內(nèi)心十分羞怯,用微弱的聲音道。
“出門右拐直走在左拐第三間。”
方侍聽后,不在有過多言語,直接推門而出。
走出房門后,隨手將門一關(guān),心里頓時安穩(wěn)了不少,總算是結(jié)束了。
方侍照著蛇姬指的路,找到金蛇君。
金蛇君開門,見來人是方侍,疑惑道。
“方弟,你來找我有什么事?”
方侍將寫好化龍傳承的紙交到金蛇君手里。
“這是化龍傳承,我已經(jīng)寫好了,所以馬上過來拿給你?!?br/>
金蛇君心中喜悅,感激道。
“方弟,真是謝謝,有了這個我也不用在過這種暗無天日的日子了!”
方侍會意一笑。
“嗯,兄長,你現(xiàn)在就開始修習(xí)吧,愿你早日擺脫詛咒?!?br/>
“嗯,好!只是蛇姬那里怎么辦?她也很需要這張紙,如果我一進入閉關(guān),豈不是要把她給耽擱了?”
方侍略微思索。
“蛇姬那里我會去的,你不用擔(dān)心!”
金蛇君抓著方侍的肩膀。
“那就有勞方弟了!”
“不用客氣!那我這就告辭?!?br/>
“額,本應(yīng)該請你進來坐坐的,只是我心中過于急切,還請方弟見諒?!?br/>
方侍微笑,將手一擺,慢慢離開金蛇君視野。
金蛇君見方侍已然離去,急忙關(guān)上房門,仔細研究化龍傳承。
方侍回到房間,心中略微思索,得找個合適的時機把化龍傳承教給蛇姬,要不再寫一份?
方侍為了省事,再次找來一張紙,開始書寫。
不多時,紙上已經(jīng)密密麻麻全部寫滿,方侍滿意點頭,這樣一來就輕松不少。
方侍走出房間,敲響蛇姬房門。
這次前來開門的正是蛇姬。
蛇姬一臉驚疑。
“你怎么又來了?沒找到我爹爹嗎?”
“找到了,這次是來找你的!”
方侍話完,將紙遞給蛇姬。
蛇姬伸手接過,看了看。
“這是什么?”
“這是能讓你擺脫詛咒的修習(xí)方法,從今天開始,你會好好領(lǐng)悟,相信過不了多久,你就能和其他女子一樣了!”
蛇姬眼中淚珠滾動,這是自己一直做夢都想要實現(xiàn)的事,今天終于有了希望。
“謝謝!”
方侍微笑。
“不用!那我就不打擾你了?!?br/>
蛇姬略微點頭,惝恍間低語道。
“方侍,進屋喝杯茶嗎?”
方侍轉(zhuǎn)頭微微一笑,搖頭,走回自己的房間。
蛇姬見方侍房門已然關(guān)上,心里感覺五味陳雜,是高興還是失落,有或是無奈和悲傷?
蛇姬慢慢進屋將房門掩上,忽感自己或許一輩子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那份溫柔,當(dāng)即眼中淚珠滾動,傷心直涌心頭。
雨凌在屏風(fēng)后,木桶中,洗著澡。感覺四周沒了動靜。
“蛇姬姐姐,快來幫我搓背,夠不著?!?br/>
蛇姬隨即一笑,將傷心收斂。
“來了!”
方侍回到房屋中,身上壓力減輕了不少,趁著當(dāng)下沒事,準(zhǔn)備去掌中佛陀世界,問問掌中佛關(guān)于神秘斗篷男的事。
方侍將雙眼閉上,進入忘我狀態(tài),兩個呼吸間整個身體消失在房間中。
方侍再次睜眼,掌中佛正站在自己眼前。
“大師,你這離我太近了?!?br/>
掌中佛一笑。
“看不出方施主也會害羞,真是讓貧僧大開眼界!”
方侍一陣無語,兩個男人臉對臉靠這么近,誰都會感覺難受吧,和自己害羞有什么關(guān)系?
“大師,我來找你有點事想問你!”
“請講!”
“在我來這里之前,除了龍羽來過,還有其他什么人來過這里嗎?”
掌中佛搖頭。
“并沒有!”
方侍心下更是疑惑,這神秘斗篷男不是通過掌中佛陀世界得到的化龍傳承,那是從哪里得到的?
“大師,你可知道還有沒有其他地方可以修習(xí)到化龍傳承?”
掌中佛眉頭緊皺,不太清楚方侍這樣問的目的,但還是幫忙解釋。
“世間本就無奇不有,能在其他地方得到傳承也不奇怪,只是這傳承每個人的機遇和能匹配的都不一樣,很難有兩個完全沒有血脈為基礎(chǔ)的人,得到同樣的傳承。”
方侍細細品味掌中佛的話,繼續(xù)提問。
“我就遇到一個和龍羽有著相同傳承的人,而且他還把這傳承教給了我!”
掌中佛眉頭緊皺,完全不可置信。
“和龍羽一樣的傳承?能有這樣的事也不是全沒可能,只是這幾率微乎其微,只是他將傳承也教給了你,你難道也能修習(xí)這化龍傳承?”
方侍聽出掌中佛話中之意。
“嗯,是啊,我也學(xué)了,只是能學(xué)到一些皮毛?!?br/>
掌中佛再三打量方侍,細細體會方侍周身散發(fā)出來的氣。
“我確實能感到你有修習(xí)過化龍傳承,但這并不適合你,如果你在繼續(xù)下去,很可能被力量反向吞噬,陷入回旋虛空!”
方侍心下一驚。
“真是這樣?為什么我一點感覺也沒有?”
“你現(xiàn)在還沒感覺,只是因為你的領(lǐng)悟不夠,一旦你在化龍傳承上有了新的突破,隱患也就隨即產(chǎn)生?!?br/>
方侍倒吸口涼氣,還好自己這段時間都在忙其他事,一直沒有多少時間修習(xí),否則后果真是難以預(yù)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