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邊二人面帶特殊的笑容瞧著鏡中的四人,靜靜地看著四人從別的道路離開。手持銅鏡那人將銅鏡一翻收回物藏之中。對身邊同伴說道:“我等二人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還是去看看能不能趕上好戲吧?!?br/>
身邊那人道一聲好便隨著手持銅鏡那人架起遁器離了此地。二人離去后,這山脈又接連出現(xiàn)四五批修士。皆是在此盤桓不多時無所發(fā)現(xiàn)便姍姍離去。
荀歡四人在逃遁間并無言語,而是一心一意向前飛奔。終于在四人飛奔了接近橫穿整座山時,終于來到了金正道劈成的出口處。
當(dāng)初為了不暴露自己的位置,這個出口金正道并未事先打通。而是留出約有十丈的土層來掩飾這條通道。此時,金正道取出法劍,念一聲法訣就去打通這條通道。
“嘭”的一聲,法劍將洞口泥土擊打的飛濺而起。塵土飛揚(yáng)致使除了要打通洞口的金正道外,其余三人都后退一步。楊震更是后退數(shù)步,直接退到三人身后。荀歡正面朝向洞口,可其余光卻是緊緊盯著身后側(cè)的楊震。
寒潭的另一面,二三十名修士各自隱藏在山石水木之后,似乎在等待著什么。所有人無不竭盡全力收斂自身的氣息。而其中一人,便是呂三非。
隱在這四處的大多都是在百獸谷荀歡兩儀陣法前出現(xiàn)過的容貌,只有寥寥數(shù)人一同隱在四周。在呂三非身旁的是一高一胖兩名老者,這二人面上透露著淡淡的不屑,并不睜眼去關(guān)注眾人。呂三非看向此二人的目光,透露著敬畏。
埋伏的眾人,全身關(guān)注的將目光全部投向于一點。那一處位于一座山腰植被最繁茂的地方。此處雖是寂靜無聲,與其他地方并無二致。但所有人并無一人敢放松精神,就如同早已確定在此處某時某刻會出現(xiàn)某樣?xùn)|西一般。
“彭”
一聲巨響從眾人盯住的地方發(fā)出,眾人并沒有被這一聲巨響而嚇到,反而臉上皆是露出奇異的笑容。巨響過后,眾人將自己原本就已經(jīng)隱藏起來的氣息再次隱藏的深了些,生怕被人發(fā)現(xiàn)察覺出來。
“嘭”又是一聲巨響,山腰植被最繁茂的地方硬生生的被劈開一個大洞。從洞中似乎是出來了什么東西,將周圍的鳥獸驚起。
呂三非嘴角揚(yáng)起,靈識一動將洞口四周鎖定。傳音向四周隱藏的修士,只待呂三非一聲令下,所有人便可一齊出手將出洞的東西捉住。
怎知等待半天,也不見有東西出來。正當(dāng)呂三非想上前探查一番時,忽見一道身影從巨響爆發(fā)的地點爆射而出。靈識探去,卻是一名修士。呂三非身形瞬間飛出,將這道身影接下??谥械溃骸霸醯哪惚蛔R破了?”
那人慚愧的看了呂三非一眼,面上露出無奈的苦笑。沒有言語,手指艱難的指向一個方向,隨后便失去意識,暈厥過去。
呂三非輕嘆一口氣后,面色又冷了下來。將聲音摻雜進(jìn)真玄,發(fā)出的聲音整座山都聽聞可見?!跋蓜υ号c荀歡之仇,不死不滅!”
話落,從山腰的數(shù)十處接連竄出數(shù)十道身影。皆是向著先前暈厥那人手指指去的方向急追而去。呂三非隨便尋了個仙劍院低級靈修命他來看守暈厥的那人,便架起遁器與眾人一同追去。
而先前站在呂三非身旁的那兩人,淡淡的瞄了暈厥的那人一眼。在眼神中的嘲諷散盡之后,才眼神一轉(zhuǎn),向著呂三非遁去的方向而去。只一眨眼,目光中便再不見此二人的身影。唯有靈識中可隱約探到二人蹤跡。
半個時辰之前。在荀歡四人逃亡到準(zhǔn)備好的通道末端時。金正道取出法劍去打穿通道,但金正道的法劍竟是沒有將通道打穿,反而是搞得塵土飛揚(yáng),砂石四起。三人皆是被這飛揚(yáng)的沙土遮眼,身形也是后退。趁著三人不注意間,金正道單手從物藏中取出三根陣旗,瞬間布在洞口處。
金正道一臉無辜的看向身后的三人,訕訕道:“這個距離留的有點遠(yuǎn)。”
荀歡向通道看去,金正道這一擊便是打穿了五丈。若是果真如同金正道所說預(yù)留了十丈,那也就意味著飛沙走石的場景還要再來一次。想到這里,荀歡趕緊向后又退了幾步。楊震見荀歡后退,也忙著退后,始終跟在荀歡身后。
林川面色一變,對金正道說道:“你退后,我來?!?br/>
金正道點點頭,同意了林川的話。在金正道與林川擦肩而過時,荀歡貌似看到兩人在不經(jīng)意間輕微的互相點了點頭。
林川站定后,并不見祭出法器來。荀歡心中正奇,忽見林川雙臂一甩。林川右手一張,一把虛幻的劍影漸漸凝實。不多時,林川手中的法劍就變得如同金鐵之器一般。
林川雙目圓睜,右手緊握幻劍,右臂輕輕一甩,手中的劍便揮出一道劍氣劈向山壁。林川的這一劍并沒有金正道的聲勢浩大,但是只輕輕一劍,便劈開了一人寬的通道。就如同這條通道本就存在一般,一粒劈開的沙土也不曾瞧見。
山洞劈開后,荀歡與金正道面色正西,忽覺一股強(qiáng)大的靈識從自身掃過,面色登時就變。林川急道:“不好,有埋伏??斐贰!?br/>
荀歡與金正道聞言,并不急著轉(zhuǎn)身。而是在眨眼間就將自己的法器祭出。荀歡那把法劍一直作為祭施法器,此刻卻是緊緊握在手中,當(dāng)做殺伐之器來用。
金正道取出的卻是一把小旗,其上刻畫著諾多的符文。更有一只白虎刻在其上,以增殺伐之力。
林川劈穿山壁后,并未將幻劍收回,反而握的更緊。隨時做好斗法的準(zhǔn)備。
三人這些舉動不過一息時間,可謂火花電石,幾可忽略不計。而就在此時,楊震也取出自己的法器。楊震取出的法器并非是斗法的攻擊法器,而是一張網(wǎng)。乍一看就好似凡人用來捕魚的漁網(wǎng)一般。但這張網(wǎng)卻發(fā)出陣陣豪光。三人雖未被豪光照耀,卻仍是感受自身腳下變得重了數(shù)倍。
若是平常,雙腿變得重數(shù)倍又能如何?只需祭出遁器,施展遁法。何處不能去得?但此刻三人所在的地方卻是方圓不過數(shù)丈。任三人如何躲避,也逃不脫這豪光的照耀。
肆意的享受著荀歡三人傳來的驚訝,不敢相信等夾雜在一起的眼神。楊震戲謔道:“三位道友還是留下吧。仙劍院的目的只有月華宮,絕不會傷害其他人的安全?!?br/>
荀歡面色陰沉道:“你來接近我,就是為了給仙劍院當(dāng)臥底嗎?”
楊震淡淡道:“不錯,自從知道你修成神識后。我還沒有絕對的把握在不受傷的情況下擒住你。所以我才要在你身邊,伺機(jī)報信請人來?!?br/>
荀歡再問道:“那你為何要等這么久,才會通風(fēng)報信?若是在我閉關(guān)之時你便通風(fēng)報信的話,我想我們連反抗的機(jī)會都沒有吧。”
說到這里,楊震面色一僵,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我需要有絕對的把握,我要確信仙劍院不會對聶遠(yuǎn)之外的你不利?!?br/>
荀歡聞言不知該如何答話。一旁的金正道冷哼道:“若是你有如此好心,此刻還會反目成仇嗎?”
楊震訕訕一笑:“我此言非虛,畢竟我與荀道友一樣皆是玄銀礦山的一者,若是荀道友被殺。我還能有什么好下場嗎?”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