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看你緊張的,下班后,去酒吧找我們喝酒?!?,許旋若說。
黃鷗笑著對他說,“剛剛真把我嚇死了,還好,最后沒事,哈,你看,我剛才的壓力很大,現(xiàn)在沒有了?!?。
“還有呢,你得趕緊派人把現(xiàn)場處理好?。 ?,許旋若說。
“好好好,放心!”,黃鷗笑著說。
“那這里也沒我們啥事,我們?nèi)ズ染瓢伞!?,許旋若對麥弘揚說。
麥弘揚一臉嚴肅,沒說話,只是點個頭。
他們走后,黃鷗看著他們的背影,忍不住的說,“兩個領(lǐng)導(dǎo),風格真的不一樣?!?。
陳楛彼從樓上跳下來,直接砸毀了一輛車,摔在地上,又爬到草叢里跑了。
樓下的人還沒整明白怎么回事呢,就看到上面掉下個東西,砸爛了一輛車。
陳楛彼順著草叢樹木,也不知道繞了哪里去,最后來到了一個很大的水壩,他站在上面,看著洶涌排下去的水。
然后從上面又跳了下去。隨著水流他不知道被沖到了什么地方。
被大水一直狂沖走的陳楛彼,一下子躍出水面,跳到一條草叢溝旁由于全身力氣都用完,他暈倒在了草溝里。
一直到天黑,他被幾個小老鼠的叫聲給弄醒了,他爬了起來,他看到天黑了,到處都燈火輝煌,就一個人走到馬路邊上,一個人狼狽不堪的走著。
他的頭腦到現(xiàn)在都是“嗡嗡嗡”的,他看到的東西是模糊的,就像漿糊一樣,他的頭腦沒有記憶,只是糊涂。自己做了什么都不知道。
他看到前面好像有輛車向他開過來,雖然司機按的喇叭聲很大,但他卻聽不見,因為他的視力相當模糊。
眼看貨車就要撞向他時,一個迅速趕來的穿著一身神袍的人出現(xiàn)在他前面。
他一只手就頂住了貨車,車上的司機早已經(jīng)嚇暈過去。他轉(zhuǎn)身看看陳楛彼,發(fā)現(xiàn)他滿頭大汗,臉上紫成一片茄子那樣,在他站不穩(wěn)要倒向地面時,這個穿神袍的男人扶住了他。把他帶到了一個安全之地。
這個長著一臉絡(luò)腮胡子的中年男人,臉看上去像一副苦瓜相,尤其皺著眉頭時,就更加明顯了。
他看著面前這個暈過去的少年,感覺到他體內(nèi)里有一股邪惡之氣和異物之氣在相沖,這種奇怪的力量要是不及時排出,眼前的這個少年極可能喪命。
想到此,他丟下手中的神杖,把暈過去的陳楛彼,扶著坐好,然后自己盤腿而坐,給他輸入了神氣之力。
許久,陳楛彼漸漸地恢復(fù)了三四層的體力,這體力卻讓旁邊的絡(luò)腮胡子已經(jīng)滿頭大汗,大氣喘喘。
他又給陳楛彼重新輸入了一遍真神之力,終于把他體內(nèi)的一股惡臭之血給打了出來。
“噗”
陳楛彼吐出了惡臭之血,這感覺就像幾百萬條蟲在心里爬一樣,難受之極。
不過總算比之前的氣色好一點了。他看到面前這個陌生的,長著一臉胡子的中年男人,勉強的擠出一點笑容。
“謝謝你救了我?!?。
絡(luò)腮胡子看著他沒說話,臉上還是掛著副苦瓜臉,他依舊皺著眉頭,緩緩地,他的嘴角才冒出一句話。
“你是怎么弄成這樣的?”,他說。
“我……我也不知道,”,陳楛彼說,但身上還是很痛,讓他十分痛苦,他說,“我好像是被人抓走了,之后的事,我就不清楚了?!薄?br/>
“喔,那抓走你的人也太恨了,簡直就不想讓你活,給你身上居然下了如此之毒的毒藥,幸好,你碰到了我?!薄=j(luò)腮胡子說。
“謝謝你救了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陳楛彼說。
“不用感謝,這點小事何足掛齒,只是你現(xiàn)在還不適合一個人走,你剛恢復(fù)不到五成的體力,應(yīng)該在休息會?!薄?br/>
“你有沒有事?如果沒事請你送我回家,我一定會感謝你的。”,陳楛彼說。
“看樣子,你也沒有力氣走回家了,這樣吧,我背你走吧。”,絡(luò)腮胡子說。
“不用背我,打個車走吧?”,陳楛彼苦笑著看著他說。
“我沒錢,這個空間界的東西對我來說,太難搞了,我一點都不熟悉?!?,絡(luò)腮胡子說。
“我身上也沒錢啊,哈哈哈,咱們走路吧。”,陳楛彼挺尷尬的在一旁說。
絡(luò)腮胡子想了想,拿著神杖,走到陳楛彼跟前,對他說。
“走吧,我背你吧。”。
“這怎么好意思呢,還是讓我自己走吧?”,陳楛彼說。
絡(luò)腮胡子才不管這些,把陳楛彼直接背了上來。
“謝謝,你叫什么名字?”,陳楛彼忍不住的說。
最起碼要知道救命恩人的名字吧。
“我叫蒙德,第八界的神?!?,蒙德說。
“蒙德?”,陳楛彼說,但心里卻想著,這人不會是神經(jīng)病吧,還第八界的神,這后面一句話,一聽就是扯淡。
“我叫陳楛彼?!保悧艘舱f了下自己的名字。
蒙德對他叫什么名字不感興趣,他問陳楛彼,“我不知道路,你告訴我怎么走就好了?!保持悧?,又手拉著神杖。
在這條很長很長的馬路,猛德背著陳楛彼,在路上走著。
這景像有那么一點不同,像父親被兒子一樣。
都晚上了,陳楛彼還沒回來,大憨在家里急的團團轉(zhuǎn),給他打電話,電話關(guān)機,給學校打電話,學校又說,他早就走了。
大憨本想給他同學打電話,但除了一個唐紹,陳楛彼還沒有其他同學的電話通訊。
“唉,這三級天王,真的是獨來獨往的。連一個朋友都沒有,這家伙是怎么過來的?”,大憨說。
之后,他給了黃毛那一幫混混們打電話,問他們看到陳楛彼沒有,他們也說沒看到。
“這個陳楛彼跑哪里去了呢?”,大憨擔心的說。
這時,竇天燦和郭鳴鳴回來了,一副疲憊不堪的樣子。竇天燦對大憨說,“聽胖子說,今天陳楛彼約個女孩子吃飯,后來來了一個女人,把他給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