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朝陽升起,霞光照耀在燕京這座城市,.
夢幻國度之中,莫相忘仔仔細細的梳理著自己的頭發(fā),油光閃亮,整整齊齊,就算是螞蟻爬上去了也要摔倒。
平日里莫相忘便是一個非常注重形象的人,此刻用心打理之下,形象倒也不錯,尤其是他嘴角露出的那一絲壞笑,更是為他增添了幾分魅惑。
“忘哥,這么早就起來打扮,你這是要去相親不成?”陶吉打著哈欠,看著一身正裝的莫相忘問道。
“不錯,哥哥的喜事來了,祝福我吧。只要我莫相忘出手,那個女人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莫相忘甩了甩頭發(fā),對自己的造型分外滿意。
“難道說葉晴歌約你了?”陶吉一臉驚訝。
“當然,我的魅力,即使是葉晴歌這種女神也無法抗拒。”莫相忘看著鏡子之中一表人才的自己,相當滿意。
“不會吧,忘哥!我看前幾日葉晴歌不是還潑了你一臉的水嗎?怎么現(xiàn)在就約會了,這未免來的太快了吧。”陶吉嘿嘿笑道。
“你懂什么?打是親,罵是愛。我已經(jīng)能夠肯定,葉晴歌一定深深的愛上了我。以后見到葉晴歌要叫嫂子,知道嗎?”莫相忘滿臉得意的笑容。
“忘哥,你真牛。今天是去那里約會,可不可以帶上我一起去?”陶吉笑道。
“今晚,我們將去花海公園。『雅*文*言*情*首*發(fā)』嘎嘎。額,不對,你小子怎么回事?我和葉晴歌約會帶著你干啥,當一個超級電燈泡嗎?”莫相忘對著陶吉犯了一個白眼。
“額,我不去也可以,不過美女的朋友必定也是美女,忘哥你有了葉晴歌之后讓她也給兄弟我物色一個。不過花海公園不是荒廢了半年多了嗎?那里可是偏僻的很啊,怎么會約你去那里?”陶吉有些好奇。
“嘿嘿,這你就不懂了吧,人少好辦事……”莫相忘一臉的猥瑣。
“噢,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看著莫相忘一臉的猥瑣,陶吉瞬間也明白過來。
“好了,不要打擾哥,哥要拿出最優(yōu)秀的一臉,去將葉晴歌從身到心一步步征服。等著哥的好消息吧?!蹦嗤壑幸黄藷幔僖淮涡蘩砥鹱约旱陌l(fā)型。
秦楓再一次來到了字畫店之中,他和老人已經(jīng)十分熟悉。相處的越久,越感覺老人的深不可測,老人隨意的一句話都能讓他領(lǐng)悟良久。
“小秦啊,最近老頭子我給你的那副字貼領(lǐng)悟的怎么樣了?”老人鋝著胡須,笑著問道。
秦楓笑道:“初時看來,浩瀚如海,此時再看,卻比初始浩瀚百倍不止?!?br/>
“哈哈,不錯,看來你這段時間沒有懈怠,不錯,不錯。不過道之一途,由小見大,由大入小。有時也不必將它想象的過于復雜?!崩先诵Σ[瞇的說道。
“爺爺,你們說的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凝歡一句都聽不懂。秦楓哥哥陪我去玩好不好,整天在這里無聊死了。”風凝歡撅著小嘴,可憐兮兮的看著秦楓。
“凝歡,你這孩子,都這么大了整天就知道玩,就不知道老老實實的學點本事?!崩先瞬[著眼睛,神色之中滿是寵溺。
“爺爺,我又不是不肯學,是你不肯教我,你讓我怎么學!”風凝歡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的委屈。
“不是不教你,是你現(xiàn)在還不適合。時機成熟,你學的東西不必任何人差。”老人的眼睛之中帶著一絲感傷,但秦楓和風凝歡卻都沒有發(fā)現(xiàn)。
花海公園是燕京閑置了半年的一個場所,半年前的花海公園頗為繁花,人聲鼎沸,可自從半年前拆了一半沒有了下文之后,花海公園的游人便越來越少。而自從那里發(fā)生了兩次兇殺案后,花海公園到了傍晚時分,幾乎沒有任何游客。
莫相忘穿著一身黑色西服,頭發(fā)梳的光滑油亮。手中抱著一大捧鮮紅的玫瑰花,一臉得意的向著花海公園走去。
昨天葉晴歌說讓他下午五點到花海公園后方去一次的話語似乎扔在耳中回蕩??v然葉晴歌的聲音依然那么清冷,甚至其中還隱藏著厭惡的成分,但在莫相忘的耳中卻是最美妙的音符。
所以他沒有猶豫,立刻便答應了葉晴歌的要求,甚至從早晨便開始準備,一直到了此刻才像著花海公園走去。
夕陽西下,金黃的余暉照耀在鮮紅的玫瑰花上,美麗而圣潔。一如莫相忘心中那份美好的愛情。
花海公園早已經(jīng)不如半年前那般繁花,反倒是花草凋零,有著一股腐朽陰森之氣。莫相忘心情極好,一路哼著小曲,穿過了一道有些破敗的圍墻來到了花海公園的后方。
花海公園的后方極大,而所處的位置更是偏僻,莫相忘一路走來,雖然心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對,但他卻并未回頭。
雖然他莫相忘平日里嬉笑連連,好似沒有半點威嚴。但他是誰?四大守護家族莫家的人,骨子里的驕傲不必任何人少,縱然發(fā)現(xiàn)有所不對,但他的驕傲怎能讓他退卻,更何況他看到了那個心中的人兒。
葉晴歌一身黑色衣裙,站在一處荒草前,荒草幾乎埋住了她整個膝蓋。風起,吹動了她的滿頭青絲,她靜靜的站立在荒草前,充滿了一種野性的美麗。
莫相忘看到了葉晴歌,自然也看到了葉晴歌身邊站著的另外幾人,但他的臉色卻沒有絲毫變化,一步一步的向著葉晴歌走去,不過此刻,他的眼神閃過一絲黯然。
他手捧玫瑰,在夕陽的余暉下,帶著心中那份崇高的愛情,向著葉晴歌走去,盡管他知道也許多前進一步,他就距離死亡更進一步,但他卻沒有絲毫猶豫,堅定的向著前方走去。
因為他是莫相忘,因為他有著自己的驕傲。
風忽然變的大了起來,野草在風中搖搖擺擺,發(fā)出陣陣嗚嗚的聲音。葉晴歌看著那個朝著自己一步步走來的男子,眼中閃過一絲復雜之色。
此刻那名男子眼中沒有了平日里的輕佻,沒有了平日里的玩世不恭。今日的他,似乎多了一種莫名的氣質(zhì)。
唰!
莫相忘的身后出現(xiàn)了兩名男子,一個妖艷如花,一個臉帶銀色面具,猶如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