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兒,累了嗎?”易天痕邪魅一笑,開始在下面震動起來。
“啊,你慢點!”凌落狠狠在他草莓上掐了一記,換來身下男人的吃痛聲。
“落兒,你在掐一下唄?輕點掐?!蹦衬虚_始賣萌了,剛才她掐他雖然疼,但是卻帶著不少的異感,那感覺奇妙讓他說不出來。
某女一愣,接著狡黠一笑,便一手在他草莓上畫圈圈,一天他可把她折磨慘了,現(xiàn)在到她還手的時機了。
“落兒………”某男全身一震,抖動的力度慢了下來。
“感覺如何?想不想更舒服呀?”某女的笑意漸漸加大,一雙鳳眸里盡是算計。
修長的小手在他草莓上又捏又戳,時不時還劃幾下,惹得身下的男人又氣又爽,平常維持的冰冷的俊臉,此時在凌落面前原形畢露。
“落兒,你就別折磨我了?!?br/>
“我沒折磨你呀!你動呀!”其實真正被折磨的是她好不好?
接到凌落的指令,易天痕就賣力動了起來,馬上贏來凌落陣陣呻(禁詞)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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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過后,凌落如實突破到了五境魂主境界,把胤赤寒和風(fēng)獅吼都嚇了一大跳,死纏著她問到底怎么回事,而她卻支支吾吾說不上來,然后隨便撒了個謊,她總不能說和易天痕xxoo了吧?
可是,胤赤寒和風(fēng)獅吼哪里是那么好糊弄的?
但,某女死活不說,只要他們問道這問題就回避,久而久之,他們倆也就敗了!
然,兩天了,易天痕消失兩天了,難道是吃干抹凈拍拍屁股閃人了?不過想到他復(fù)活了閃人也不奇怪,畢竟他弄她來到這個世界的目的就是為了阻他復(fù)活。
但是,他說一聲會死?。坑植皇切『⒆油媸裁词й櫚??她看起來像死皮賴臉的人嗎?
哎,望著桌面涼掉的茶,她覺得她都快成深宮怨婦了。
“主人,在想什么呢?”
風(fēng)獅吼的突然出現(xiàn),嚇了魂不守舍的某女一大跳。
“不是叫你去觀察遼族家主的近況么?你怎么那么快就又跑回來了?”
“哎喲,時時盯著那老男人很煩啊!而且我都盯了一個上午了。”言下之意是說她想事情想得太入迷了。
“小風(fēng)風(fēng),你知道易天痕這兩天去哪了嗎?”瞟了一眼四周,凌落才諾諾問道。
“喔~你說小天天啊~兩天嗎?我都四天沒見他了?!睆膭倎磉@里之后,就沒見過他了,真是奇怪,主人怎么會突然問小天天了?難道……
嘿嘿,他好像嗅到j(luò)ian情的味道。
“………沒事?!彼趺赐蝗挥蟹N挫敗感?
“美麗的姑娘,我們又見面了~”一道不男不女的聲音落下,凌落旁邊的位置就坐出現(xiàn)了一個身穿紫衣的男人。
“小白臉,你又來調(diào)戲我家主人?吃了雄心豹子膽了?”看到遼無煙的出現(xiàn),風(fēng)獅吼頓時炸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