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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楊宇的眼神不善,費立渾身發(fā)冷,那是一種從靈魂深處透出來的冰冷,額頭的冷汗瞬間消失!
“少……少俠!為什么……為什么要找費某人?”費立嘴唇哆嗦著問道。
楊宇并沒有說話,而是冷冷的看著費立,他在思考應該怎么樣從這人的嘴里套出證據來!之前他只是一時的憤怒,想要去找罪魁禍首算賬,但這兩天楊宇考慮,應該換個方式來做這件事才行。
既然大晉有王法,那么楊宇打算按照大晉的王法來做這件事,他將石氏家族還有太尉大將軍府所犯下的這些惡性全都公諸于天下!看看這些惡人會不會得到懲罰。
他不說話,而是冷冰冰的看著費立,這給費立造成的心里壓力極大,對方能夠在不聲不響之下將他能到荒郊野外來,如此本事,肯定不是一般人!
費立小心的四下看了看,四周都是黑漆漆的,除了草蟲的鳴啾之聲,還有貓頭鷹的偶爾的梟叫,遠處黑洞洞的好像是幾株大樹,但那大樹似乎被火燒過,枝椏都焦枯的耷拉下來!這似乎……?
這似乎是哪個被燒掉的槐樹村!費立頓時明白了什么,他看向楊宇更加感覺內心的冰冷,搜腸刮肚的正準備找些說辭的時候,楊宇對他說話了。
“哼!你干的好事!”
“不不不!少俠,我也是受人指使,不關我的事??!”費立都快哭了!
“這么說你幫著人家干的缺德事還不少嘍?”楊宇繼續(xù)冷聲問道,他發(fā)現(xiàn)這樣的詐一詐對方,取得的效果還挺好。
“沒……沒有,也沒有幾次,少俠,你……你也知道我們這種人沒權沒勢,投身權貴的屋檐之下為的無非是安身立命而已,別人賞的飯碗!自己哪敢輕易打破……!”費立說道。
“你將自己幫著干的那些壞事全都寫下來,少寫一樣,立刻殺了你!”楊宇將肩膀上的烏尺抽了出來,月光之下閃著寒光,對費立惡狠狠的說道。
“好好!我寫,我寫!”費立連忙點頭。
楊宇遞給他一疊紙筆墨水等物,這些東西都是早就準備好的,然后對他道:“一件一件寫,什么事情?誰指使的?什么地點?都有哪些人?全都寫清楚!”
費立結果筆墨和紙張之后,眼珠一轉道:“可是少俠,四周如此黑暗,我看不清楚??!”
“沒問題,我準備了油燈,如果不行,我再點火把!你還有什么要求!”楊宇道。
“沒有……沒有啦!”費立連忙點頭。
費立干過的事情其實并不是太多,因為太尉將軍府里面可用之人很多,上面要做什么事情,完全可以找不到同的人去做,而費立的地位有點特殊,所以他所做的一些事,也算是很隱秘的!
所以他寫起來很快,很快就寫完了,楊宇拿過來一看,里面倒是列舉了一些事情,如受書承委托,安排人講偷盜主人的小廝的手打斷,趕出太尉府!
再如,太尉指使將與府內教習私通的的第九房小妾兩人抓奸之后,沉井淹死!再如,幫著少公爺將欠賭債的最宅人誣陷偷盜,送入官府等等五六個事件!
但對于槐樹村的血案卻是只字未提,不但這個沒有,就連西門甕城的火災,費立都沒有寫,楊宇看過之后勃然大怒!
楊宇抬頭向天,深吸了一口氣道:“你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你知道這里有一百零八個冤魂正在日夜哭泣準備找到罪魁禍首索命嗎?你知道洛陽城的西門之上飄蕩和徘徊著五十六個焦炭一樣的厲鬼正在四處尋找兇手么?”
他的聲音非常寒冷,不帶有任何的一絲情感,加上他逐漸施加的威壓,費立頓時褲襠一濕尿了褲子!他現(xiàn)在被楊宇的威壓壓的幾乎趴在地上,心理面頓時明白自己面對的是什么人了!
這樣的人是自己這樣的小人物根本無法招惹的,如果在不老實交代,那肯定是小命難保了!于是他哭嚎道:“我說我說,還有沒交代出來的!”
“我問你,他們說槐樹村的村名是南郊碭山的強盜所為,你告訴我到底是什么人所為?”楊宇問道。
“是,是,我知道這事,那是少公爺動用關系,找左校都騎兵的朋友干的,因為這件事石家的大少爺還拿出了五百兩銀子作為酬勞的!”費立說道。
“這么說石家的石武也有參與此事了!”
“參與了,參與了,這件事少公爺說了,不但是為了自己出氣,也是為了石家收回那里的田地,所以……所以!”費立幾乎是竹筒倒豆子了。
“那我再問你,你家少公爺指使你去找郝通,將甕城關著的那些百姓燒死,究竟為的是什么?”楊宇再問道。
“是為……少公爺說那些刁民在城門口看自己的笑話,讓他顏面掃地,所以那些人都該死!所以,所以……!”費立喘著粗氣說道,因為楊宇再問他的時候,威壓絲毫也沒有減弱。
“這么說,是你買通的郝通,讓他動手放火燒死了那些百姓,然后你又殺他滅口是吧?”楊宇嘴角開始獰笑起來。
“不……不是我,安排下手的是府內的龐護衛(wèi),他的箭射的好,準頭不錯,所以他是最后動手的人!”費立急忙說道。
“嘿嘿……這位少公爺司馬盛的心腸真是很歹毒啊!只是為了出一口氣,就殺死了這么多無辜的百姓!他就不怕王法么?”楊宇說道。
“這不算什么,前年的時候他只為了妙香樓的姑娘不給他面子,講人家老家的父母老幼家人凡事沾親帶故的四十幾人全部殺死,并且將耳朵割下,一個一個的給那姑娘寄過去!使得那姑娘精神崩潰投井自殺了!”費立道。
“他這是喪心病狂??!可是依仗了他爹的實力?”楊宇怒道。
“少公爺已經世襲了太尉大人護國公的爵位,又有大將軍權勢,這京城之內,除了皇帝陛下之外,年輕人當中就是他尊貴了!”費立怯怯的說道。
楊宇點點頭道:“這些事情,他的那個姐姐司馬燕是否參與?”
“啊!大小姐啊?”費立的臉上神色古怪道:“大小姐根本不在家住的,所以很多事情都不清楚!”
“把你剛才所說的全都寫上,不可漏下一個字,否則……!”楊宇道。
“我寫,我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