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石弓,八石腰弩?
這是一個什么概念?
韓世忠,張俊這些大將軍們都驚掉了下巴,趙舊以前還沒煉習(xí)體術(shù)和八門遁甲的時候只可以拉開石五弓。
趙構(gòu)可以拉開一石五的弓!
可是即便如此,在軍中也算是稱得上一名合格的弓手了,可岳飛居然能拉開四五百斤的強(qiáng)弓,憑借腰間發(fā)力可以拉開四百四十公斤的巨弩。
《宋史》對其也有記載:“岳飛,未冠,挽弓三百斤,弩八石。學(xué)射周侗,盡其術(shù),能左右射”。
韓世忠由衷的感慨了一句說道:
“好漢子,官家還厚顏說自己是大宋的武探花,卻不知我大宋的武狀元就在此處,岳老弟的武藝實在叫人難以置信?!?br/>
韓世忠卻沒有懷疑,自古文無第一武無第二,這種事情做不得假,有陳淬為岳飛背書,韓世忠自然是信了。
趙舊心中掐著手指頭換算著岳飛的戰(zhàn)斗力,靠,俺好像真的打不過。
趙舊身后那道嬌小的身影也是一臉焦急的看著趙舊,想要上前阻止。
趙舊一指韓世忠,言道:
“朕不同他比,過些日子等朕弓術(shù)大成必定向他岳飛討教,今日你韓世忠韓良臣休想逃避,朕答應(yīng),可朕的拳頭不答應(yīng)。”
岳飛直接被華麗的無視了。
趙舊上來就直接開了一門八門遁甲,身體狀態(tài)持續(xù)保持在最好的狀態(tài)。
趙舊近身一步跳躍,將身體沖刺的速度全部轉(zhuǎn)化為拳勁,毫無花哨的一記正拳打出!
韓世忠不疾不徐的伸出一手同時五指張開,變?nèi)瓰檎啤?br/>
“嗯?”
砰!
拳頭重重地打在韓世忠手上,強(qiáng)悍的力量震得韓世忠手臂有些發(fā)麻并且后退了幾步。
韓世忠心中驚駭無比,早些日子他就察覺到官家的武藝精進(jìn)。
劉光世雖然有些放水的嫌疑,可后來他也看出了不對勁,劉光世居然真的打不嬴趙官家。
趙舊一腳踩在地上,借助腿部的力量爆發(fā),前傾的身體頓時化作一道離弦之箭沖了出去。
韓世忠左右游走,憑借敏銳的戰(zhàn)爭意識,游刃有余的閃避著趙舊的強(qiáng)攻,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雖然開始被趙舊猛攻打亂了節(jié)奏,可韓世忠很快就找回了場子,憑借豐富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和高超的格斗技巧,將趙舊玩弄于股掌之間。
“呯!”
韓世忠趁其不備一拳砸在了趙舊肩膀上,趙舊直接被打的后退了好多步,這才堪堪穩(wěn)住了身子,韓世忠咧著牙大大方方的說道:
“官家,承讓了,這大宋武探花的名號,我韓世忠要了?!?br/>
趙舊沒穿越前就是祖安地區(qū)的文科探花,哪里容得這廝放肆,立刻反譏說道:
“tUi,良臣果然是好厚的臉皮,模樣長得俊俏的才叫探花,就你這副尊俏好容顏,還是好好的當(dāng)個武榜眼吧?!?br/>
韓世忠也不惱,反正他就是這股混不吝的性子,越是坦蕩,越是讓人放心。
趙舊也在充分的學(xué)習(xí)著,兩人打的有來有回,韓世忠最終還是放水了,趙舊估計對方只用了七八成的實力,不然他早就落敗了。
當(dāng)然,他和一流巔峰的名將還是有一些差距,這僅僅是指武藝,如果再算上謀略和戰(zhàn)爭,他趙舊估計要被人家甩好幾條街。
韓世忠還是有些感慨的說道:
“官家這般拼命練習(xí)武藝,是真的打算披甲上陣不成?如果真到了這般局面,那大宋的武將都該殺。”
岳飛,張俊,劉光世,陳淬這些人都是一頓,心思復(fù)雜的看著趙官家。
趙舊一時間也無法回答,以前他想著好好練習(xí)道術(shù),目標(biāo)就是為了保命,打不過的時候,他趙官家撒丫子就跑了,可如今卻不同了。
“朕真沒想好,也許,真到了臨陣廝殺那一天,官家先跑了也說不定,如果是朕先負(fù)了爾等,爾等…就好自為之。
朕,累了,想一個人靜一靜,團(tuán)子,替朕送幾位將軍回去吧?!?br/>
“遵旨,幾位將軍隨我來,這邊請?!?br/>
團(tuán)子公公早就看出了趙舊有些疲憊,幾乎一整天都沒怎么休息,嘴皮子都快說干了。
韓世忠,岳飛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趙舊,然后就跟著團(tuán)子公公出了園子。
眾人遠(yuǎn)去,趙舊莞爾一笑,捫心自問他一直都在逃避那個問題,一方面他想要帶著大宋的兵馬擊敗入侵的金兵,想好好的當(dāng)一個官家。
而另一方面他本人又非常的怕死,隨著歷史的進(jìn)程,他本人所掌握的資料將會慢慢的變的無用,因為他本人將會引發(fā)一場巨大的蝴蝶效應(yīng),他不知道這樣做是對是錯,是否會把大宋帶入一個更糟糕的地步?
他趙舊,并不想當(dāng)亡國之君,在一群豬尾巴的面前行牽羊禮,看著自己的后宮女眷被侮辱致死。
趙舊盤坐在太湖石上,微風(fēng)輕輕吹皺一湖池水。
“官家,官家……”
趙舊忽然聽到身后有人叫喚,趙舊一回頭還是那個身子嬌小的士兵,趙舊幾乎一眼就看出來的此人是女扮男裝。
趙舊略微皺眉,言道:
“你是何人?軍中似乎不許有女眷吧?”
這個嬌小的士兵摘下了自己的頭盔,露出了一頭秀發(fā),柔聲說道:
“官家,臣妾是吳氏啊,官家久居建康,太后萬分擔(dān)憂,說官家身邊沒有體己人照應(yīng),特地讓臣妾過來照顧官家?!?br/>
趙舊這才發(fā)覺。此人明眸皓齒,英姿颯爽,豆蔻年華,看久了居然有種怦然心動的感覺,加上這名少女身上還穿著盔甲,給了趙舊一種別樣的誘惑。
吳氏…吳皇后???
趙舊腦袋里面略微的過了一遍資料,他的女人中姓吳并且出名的就只有那一位吳瑜吳皇后了。
趙舊小聲道:
“瑜兒?朕先前還沒認(rèn)出,倒是朕疏忽了?!?br/>
“官家還記得臣妾便好,臣妾必然好好的護(hù)著官家?!?br/>
吳瑜臉色認(rèn)真目光炯炯的看著趙官家。
吳瑜從趙構(gòu)登基開始,便身穿戍裝,不離不棄的護(hù)衛(wèi)左右,只因為宮中發(fā)生過兵變,前些日子她本來還在臨安護(hù)著孟太后潘娘子她們,可孟太后見趙舊一去建康就呆了月余,絲毫沒有回臨安的意思。
心中放心不下,于是趕緊派去了吳瑜,于是才有了今日這一幕,吳瑜自始至終都在護(hù)衛(wèi)在趙舊身后。
團(tuán)子知道內(nèi)情,所以并沒有打攪,他還以為官家也知曉呢。
趙舊伸手刮了一下吳瑜的瓊鼻,笑道:
“朕還淪落不到讓自己女人保護(hù)的地步,從今往后,該朕護(hù)在你們前頭,替你們遮風(fēng)擋雨?!?br/>
吳瑜小臉一紅,不敢言語。
趙舊得勢不饒人,絲毫沒有心理負(fù)擔(dān),畢竟,潘娘子都和他多次重溫舊夢,眼前送上門來的小羔羊,自然是不能放過。
趙構(gòu)的就是他趙舊的,全盤接收就是,還分什么彼此,這就見外了。
趙舊直接來了騎士公主抱,然后就去了行宮的別院,為愛鼓掌,雙方深入的切磋了一下武藝,吳瑜終究是不敵趙舊,一潰千里,戰(zhàn)至子時,雙方這才罷兵言和。
(省略很多字。。。)
………
趙舊:狗作者,我懷疑你在無中生有,你在暗度陳倉,你在憑空想象?
你在憑空捏造,你在無言無語,你在無可救藥,你是逝者安息,你是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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