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夏雪若提著保溫盒踏進(jìn)別墅,嬌笑連連:“阿頃在樓上嗎?”
傭人殷勤的點(diǎn)點(diǎn)頭,諂媚道:“夏小姐這么早便帶了早餐過來,對少爺可真好。也就是夏小姐才能配上少爺,莫桐芷那個(gè)賤人,看著就讓人惡心?!?br/>
夏雪若謙虛的擺擺手,可臉上明顯就是得逞的笑意。她踩著恨天高上樓,推開門的那一刻,臉上的笑容徹底的凝固住。
她不敢置信的尖叫出聲:“你們在干什么!”
她的聲音太大,躺在床上的兩個(gè)人下意識的睜開眼,莫桐芷看了眼熟悉的房間,愣了兩秒才反應(yīng)過來,解釋道:“我們昨晚喝醉了?!?br/>
傭人全部好奇的朝這里看過來,夏雪若差點(diǎn)沒咬碎一口銀牙。
她揚(yáng)起一抹恰到好處的笑,“莫小姐,昨晚辛苦你了,你應(yīng)得的我會打在你卡上,既然我來了,你可以先離開了。”
僅僅一句話,就表明了立場,將莫桐芷說成了一個(gè)床伴,她才是正房。
不得不說,能得到如今的位置,夏雪若還真有點(diǎn)本事,至少這事落在她莫桐芷身上,她沒辦法這么冷靜。
莫桐芷扯了扯嘴角:“那么先請你離開,我穿衣服?!?br/>
夏雪若笑容凝固了一下,她看著淡然坐在床上的陵懿頃,從一開始,他便一句話都沒說。
她氣極,轉(zhuǎn)身離開,可一直到走出門,陵懿頃都沒跟上來。
……
房間里。
莫桐芷撓了撓頭,腦袋昏昏沉沉的,全身青紫,昭示著昨晚發(fā)生的一切。
“我怎么在這?”
她不是和杜晁在喝酒么?
“怎么,昨晚裝醉,又費(fèi)了那么大了的勁兒,現(xiàn)在知道自己沒有爬上杜晁的床,很失望?”
陵懿頃的嘲諷聲落在莫桐芷耳朵里,心像是破了一個(gè)洞,不停地淌著血。
又是這樣,每每她和陵懿頃說話都是以這樣的結(jié)局收場。
以前她還能迎合,可是夏雪若這個(gè)正主回來了,她突然覺得她真的有些累了。
她沒有解釋,再次道:“我為什么會跟你在一起?”
跟他呆在一起就這么不可置信?還是根本就嫌惡!
心頭突然躥升起一股無名火,陵懿頃胡亂的穿上衣服,恨不得一巴掌怕死莫桐芷:“趕緊穿好衣服滾,別在這礙眼?!?br/>
下半身撕裂般的疼痛,莫桐芷剛站起來腿就一軟,她撐著墻,才穩(wěn)定了身形。
她拿出行李箱,夏雪若今天都已經(jīng)來別墅了,她的東西確實(shí)是礙眼的。
莫桐芷看到那空落落的衣柜,愣了一下,她的東西大半都已經(jīng)不在了。她苦笑了兩聲,看來陵懿頃比她想得還要心急。
剩下的東西不多,莫桐芷很快就收拾好。這三年來,陵懿頃雖然不待見她,可是在吃穿用度上卻是從來沒虧待過她。
她將藏在衣服里裹了好幾層的小盒子打開,里面躺著一枚極為閃耀的鉆戒。
這枚戒指,大婚那天之后她就取了下來,她害怕自己粗心大意弄丟了怎么辦??涩F(xiàn)在無論她保管得多好,這一切都不屬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