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貴一臉尷尬的在屋里,來以為屋里就算不是很整潔,也該是收拾過一番的模樣,沒成想除了劉燕穿了件衣服,稍稍打扮了下,其他就沒有變化了。
空中彌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息,剛剛經受大雨侵襲的兩人,對這樣的氣息更加敏感,齊沛白捂著鼻子在門邊。齊城也是一臉尷尬。
“不好意思,家里還沒收拾?!眳琴F將沙發(fā)上的絲襪拿走,再在上面墊上坐墊,尷尬的,“先做會吧,你不是有弟嗎讓他們來接你。”
“好,好?!饼R城拉著孫女走了過去,心中有一萬頭草泥馬跑過,這樣的景象和他心中高人的形象完全不符。
以為該是古香古色的裝飾,或是布滿了練武的木樁和其他器材,最不濟也該像個普通家庭一樣,平平淡淡。
可沒成想,進入眼簾的是隨處亂扔的高跟鞋,擺在桌上的胸衣,耷拉在沙發(fā)上的絲襪,再加上一個穿著睡衣的女人,怎么看都不像高人居住的地方。
不管怎么,吳貴擁有武學這是真的,之前在體內運轉的真氣不可能作假,而且這樣的吳貴,好像更容易接觸些,市井之徒,不求名就求利。
齊城端坐在沙發(fā)上,把架子拿捏起來,拍了拍孫女的手,給齊沛白一個放心的眼神,問道“吳貴,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還沒?!眳琴F接過劉燕端來的茶,啜了一口,“我來想四處轉轉,見見世面,不過現在,還要看看她的意思?!眳琴F一把摟住剛分完茶,坐在一邊的劉燕。
齊沛白皺了皺眉,看著劉燕有些敵意的眼神,心里默默的念到,家子氣,我像是會和你搶人的人嗎
“五百萬?!饼R城伸出五個指頭,用充滿誘惑的語氣,“你跟著我混,五百萬一年?!?br/>
吳貴感到手臂傳來一股力量,軟綿綿的像要將吳貴融化,低頭一看,劉燕期待的眼神,撅起的嘴,無不暗示著吳貴,快答應,快答應。
“接你的人什么時候來?!眳琴F作勢向門外看了看,手不老實的在劉燕背后安慰著她。
“考慮下,五百萬一年不少了?!饼R城壓低聲音,“年輕人,不要太貪心?!?br/>
“看來我們沒什么話好了?!眳琴F毫不猶豫的開門,像紳士一樣在門口,“請了,家里不歡迎你?!?br/>
“沒關系,你考慮好了,可以來找我。”齊城盯著吳貴看了一會,遞出張名片不甘的。
“不送?!迸椋T關了。
劉燕像水蛇一樣從身后抱住吳貴,腦袋埋在吳貴背后,軟聲軟語的“五百萬一年,就算不想做,也不用趕人走吧,多個朋友也是好的。”
“你不懂?!眳琴F托著劉燕的腦袋,解釋道,“他不是什么好人,再五百萬就想請我,也太瞧不起我了?!?br/>
“嗯?!眲⒀嘁荒樞腋5膶㈩^埋在吳貴懷里。
她不擔心這是個騙局,如果之前還顧慮吳貴是個愣頭青,不知道錢的作用,現在卻完全不擔心了。
剛才進來的老頭,劉燕在電視上見過,省最大的地產商,身家?guī)装賰|,現在退居二線了,只在大型活動的時候,才會出來冒個頭,顯示下自己的存在。
這樣的人,愿意出五百萬一年請吳貴,這明什么,明吳貴值這個價,就算吳貴家里什么都沒有,劉燕也能死心塌地的跟著吳貴了。
樓道口。
齊城看著大雨瓢潑的天氣,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看著孫女在一旁冷的瑟瑟發(fā)抖的樣子,愧疚的“讓你受苦了,早知道就不逞英雄,在他家先呆著了。”
“哎,也是我想差了,以為他住那個壞境,就是個貪利人?!?br/>
“沒事,爺爺,以后還有機會?!饼R沛白在一旁安慰道,“只要你不讓我去他就行了。”
“你當爺爺是什么人,他都有女人了,還把你往里推,爺爺像這么喪盡天良的人嗎”
“像?!饼R沛白仔細盯著齊城看了會,點頭道。
“真是討打,要是你還,爺爺這巴掌可不會留情。”
話間,兩輛黑色轎車停在了樓道前。
“今天回家住吧,你這樣子,爺爺也不放心。”齊城看著齊沛白想要拿傘獨自回家,出言勸阻到。
“放心吧,一點雨也沒什么,你孫女沒這么金貴吧。”
看著齊沛白在雨中前行的身影,齊城的心中,擔憂與欣慰兩種情緒交織,最后化作一聲嘆息,消散在雨中。
回齊沛白,爺爺是地產大亨,父親繼承了爺爺的事業(yè),而她卻對這些沒有興趣,自己經營著一家花卉店,搗鼓著花花草草。
對花店經營她沒有太多的追求,能夠保就夠了,平常研究一下園藝、插花技巧,或是做些慈善,蠱惑自己人多捐點錢。
平常逛下街,碰到喜歡的東西就買下來,沒有喜歡的,也就那樣了。
和朋友聚聚,唱歌聊天,出去旅游,每天的生活都很幸福和充實。
作為個富家女,齊沛白的生活顯得太平淡了些,不犯錯,不逾矩,不做出格的事情,身上沒有半點驕橫的影子,不知道她底細的人,絕不會想到她是個富家女。
如果把齊沛白當做平常的女人來看,她又太悠閑了些,依靠著家里的補貼,安心的做著啃老族。
這樣一個人,碰見了陌生人也能笑笑,可她獨獨對吳貴惡言冷語,沒什么好態(tài)度。
齊沛白誤認為吳貴是個富家子弟,或是個官二代,爺爺在中間牽橋搭線,讓他們兩人交往,所以一開始,齊沛白就對吳貴的印象不好。
之后又碰到了竊聽器,印象分霎時間就跌倒了谷底,內心像冰塊一樣,如果可以,早就將吳貴凍成雕塑了。
竊聽器的事情還沒個底,齊城的一場雨一淋。從理性上講,和吳貴沒什么關系,但是感性上,齊城的這場雨卻和吳貴脫不了關系,怪不了齊城,就只能將情緒怪在吳貴身上。
“今天我不來了,你辛苦點?!饼R沛白剛剛進入樓道,就給自己的員工打電話道。
“白姐,你怎么了”關切的聲音從手機傳了出來。
“哎,運氣不好,碰到個渣男。”
“白姐,相親啊,你這么漂亮,還要去相親呀?!?br/>
“當然不是?!饼R沛白一只手在包里摸著鑰匙,有些不太方便,“先這樣了,今天辛苦你了?!泵琅?nbsp;”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