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警察在附近抓到了唐海,你手機里的錄音也成了證據(jù),他這次就算不判死刑,這輩子也都在監(jiān)獄里了?!?br/>
黎初點了點頭,她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天,所以她提前讓陸江準備了無線錄音筆貼身揣著,而連接端就是她的手機。
那晚她和唐海所有對話的內(nèi)容,全部都傳到了手機上。
她其實是……
抱著必死的決心去的。
或者說她根本沒想或者回來。
她低頭想了很久,才問出最想問的問題:“葉心抓到了么?!?br/>
如果賀延凜出面維護她的話,一切都于事無補。
陸江道:“葉心跑了,現(xiàn)在全城都在通緝她,相信抓到她只是時間的問題。”
黎初這才放心的點頭。
才剛醒沒一會兒,她竟然覺得有些累了:“這段時間里,還有其他什么事嗎?”
陸江側(cè)眸,斂去眼底多余的情緒,拳頭也因為撒謊不自覺的收攏:“沒有了,一切都很好?!?br/>
“嗯,那我先休息了?!?br/>
等她睡過去后,陸江才大步出門,劇烈喘氣。
渾身都在顫抖!
好多次話到嘴邊,卻只能被他咽了下去。
只因為他答應(yīng)了別人,一定要守住那個秘密。
黎初出院后,陸江帶她到了海邊的一處別墅區(qū)。
他道:“黎總,這里環(huán)境好,平時也清靜,對你的身體恢復(fù)有幫助。”
黎初輕輕點頭:“你等下把我的卡拿去,這段時間住院還有這個房子的錢,都算一下?!?br/>
陸江連忙開口:“不用了,黎總你忘記啦,住院費有公司報銷,而且這個房子……是我一個朋友的,他現(xiàn)在人去了國外,讓我隨便住,不用給錢的。”
黎初抿了抿唇,蹙眉。
不知道為什么,她總感覺有哪里不對勁,但又始終說不上來。
陸江怕她再起疑心,連忙把她推進了別墅:“黎總,我給你請了一位阿姨,負責(zé)照顧你每天的生活,你有什么事的話就問她,公司還有事,我先走了?!?br/>
語畢,他像個兔子似得,一溜煙兒跑了。
像是生怕說漏嘴什么。
一個月后。
唐海的案子正式開庭。
黎初就坐在觀眾席上,神色冷淡的看著在臺上裝瘋賣傻的男人。
“我都說了,我有間歇性精神分裂陣,我怎么知道我在做什么?你們不信可以去翻我的病例啊?!?br/>
法官也懶得和他多說,直接播了黎初的手機錄音。
原以為唐海會因此認罪,可沒想到,他依舊咬緊牙關(guān)不松口:“你們這些誣陷,我如果真的想害她的話,她又怎么會好好坐在臺下?她就是恨我當時不小心燒了他們家,才特意給我設(shè)了一個圈套。”
不小心?
黎初冷笑,手攥緊了扶手。
盡管唐海死不認罪,但是由于證據(jù)太多,而且當天警察也是在案發(fā)現(xiàn)場抓到他的,再加上上面有人施壓,唐海很快被判了終身監(jiān)禁。
出了法庭后,黎初看著外面的驕陽,微微瞇了眼。
唐海已經(jīng)伏法了,可是……
葉心呢?
如果不是葉心的話,十年前那場火也不會燒的那么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