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回了山寨,便是趕緊扛著付萌萌就朝火云瀾那里跑,要趕緊跑快點去交差,只要寨主滿意了自己的下半輩子就不用擔(dān)心了。
跑到那里的時候,卻滿意見到火云瀾,把付萌萌往床上一丟,就朝外面走去,嘴里還嘟囔道:“一個男人,怎么這么輕,都沒點份量?!?br/>
不過,也好在沒有什么份量,不然自己扛著他跑到山上來,那可是真的會被累得夠嗆的。
小五跑出去,到處找,才發(fā)現(xiàn)火云瀾又去了那樹下,站在那里不知道是在發(fā)什么呆,小五走了過去,叫道:“寨主,人我給你帶回來了,你去看看吧。”
“哦?”火云瀾轉(zhuǎn)過頭來看他,問道:“生得什么模樣?”
“唔……長得很好看,你先去看看。”小五趕緊說道。
他就盼著火云瀾趕緊去看,看了之后給他結(jié)果,這樣一直把一輩子的幸福掉在頭頂,真的很害怕,話說那男的長得那樣的好看,寨主應(yīng)該會喜歡的,所以……自己應(yīng)該會沒事的。
火云瀾看了一下小五這樣急切的樣子,笑了一聲,就朝自己屋里走去,她倒要看看是怎樣的一個男人,能比莫成飛好看了去?
想起莫成飛,火云瀾步子一頓,回頭看了一下那顆樹邊就轉(zhuǎn)過身子繼續(xù)走了。
那天晚上她引.誘過他,可是……是他不要的。
火云瀾嘆了口氣,繼續(xù)走,小五卻是不敢再說話,跟著火云瀾走,走到屋里,看著火云瀾一步步走了進去,卻是不敢再跟過去了。
他現(xiàn)在就是有一個念頭,過會要是寨主看不上,他說什么都會趕緊逃,逃出這山寨,讓他一輩子都和一個男人待在一起,想想就害怕,做兄弟那可以啊,可是躺在一張床上睡覺覺,那可真的是很害怕的。所以,小五說什么也不進去。
火云瀾看了他一眼,說道:“一起進來,我倒要看看是怎樣的一個好看的人,你會那樣的信誓旦旦的保證一定好看?!?br/>
“小的從來沒有保證付家公子好看?!毙∥遐s緊辯解。
火云瀾瞅著他笑了笑,“不合我的眼就賞你了,你要看看我是有多好。”
小五眼淚狂奔……
我的寨主耶,你這叫好?
你這可是打算把弟兄往火坑里推耶。
火云瀾也不再逗他,直接走了進去,到榻前——
小五一顆心都提到嗓子處!
“一點也不好看,賞給你了!”火云瀾轉(zhuǎn)過頭來對著小五笑著說道。
“誒呦,我的娘耶。”小五轉(zhuǎn)身就跑,口中罵道:“才不和你玩!”
火云瀾被逗得笑了,又轉(zhuǎn)過身子,看了看那個躺在床上的人,唔……其實也挺好看的,就是這臉也太白了,比自己的還要白。
火云瀾轉(zhuǎn)個身子,出去了。
看這樣子也知道是被小五打暈了過去的,一時半會也不會醒,門口也有人守著,就算他醒了也跑不到哪里去,等晚點再來看他好了,這樣想著,火云瀾出了屋子,叮囑了守門的人守好,就離開了。
留付萌萌一個人躺在那里。
……
火云瀾又一次去了那棵樹那里,就坐在樹下。莫成飛……應(yīng)該已經(jīng)回了京城了。
大燿的京城。
她在樹下坐了一會,就起身朝屋里去了,那個男人還沒醒,火云瀾看著付萌萌細(xì)胳膊細(xì)腿的,嘴撇了撇,玩兩天又可以丟下山去了?;鼐┏堑墓?,長得是又白又嫩的,一看就知道是富家子弟,和那些酒囊飯袋一個樣子,其實什么也做不了。
火云瀾捏了捏付萌萌的臉,只覺得是滑滑的,摸著也很舒服,火云瀾又摸了摸自己的臉,嫉妒得她都想把這個睡在床上的男人的臉皮撕下來貼自己的臉上了。一個男人,長那么好看已經(jīng)是天理不容了,騙騙騙皮膚還這樣好!
這說得過去嗎?
根本說不過去!
火云瀾坐在床邊,就看著付萌萌,越看越覺得嫉妒,當(dāng)初莫成飛不要她,難道是因為自己的臉蛋不滑?這樣一想,火云瀾趕緊摸了摸自己的臉——不滑!
難道真的是因為這樣嗎?
她兩只手捧著自己的臉,只覺得上面似乎有些東西會硌手,她又抬手摸了摸付萌萌的臉,只感覺滑滑的,就像那煮熟了的雞蛋剝了殼似的滑,這真讓她嫉妒,可是心里卻又生出幾分不屑來,一個男人皮膚要那么滑干嘛?也怪不得他手無縛雞之力的就被小五給擄上山來,這都過了多久了?居然還不醒。
火云瀾撇了撇嘴,皺了皺眉,直接就走出了屋子,不能在這里呆了,再呆下去也許會發(fā)生人命的,貼不能保證自己不動手去把她的臉皮給撕扯下來,誰叫這面皮這么的滑?
如果火云瀾再呆一會,那就會迎來付萌萌的蘇醒,那也許那睫毛顫動,眼眸初開的模樣她就會看見,那樣,她就會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沒有女人味,那樣的話,嫉妒就會愈發(fā)的恐怖。不過,她沒有等到付萌萌醒過來。
付萌萌在火云瀾走了一會就醒過來了,一醒過來就被這里的模樣給嚇了一跳,因為眼睛睜開看見的居然是一個虎頭,還張著嘴,付萌萌哪里遇到過這樣的情況,當(dāng)即就被嚇得驚聲尖叫——
“??!”
門外守著的人見怪不怪,也沒進來看。
付萌萌被嚇了之后就趕緊下床朝外面跑,守門的兩個漢子又把她給擋了回來,一副你不好好聽話我就要對你不客氣的模樣,嚇得付萌萌也不敢再硬闖。付萌萌折回頭來看見那虎皮榻又被嚇了一次,雖然那虎皮榻睡著很舒服,可是付萌萌真的覺得自己無福消受,她膽子太小了,看見就害怕,可偏偏那里還有兩個人擋著,她都出不去,偏偏那兩個人又擋著她,真的很無助。
付萌萌抱著腿就縮在柱子那里抱著柱子哭。
她都已經(jīng)知道錯了,當(dāng)時就不該走火云山下面的這條道,哪怕繞遠(yuǎn)些也是好的……可是她為什么為了調(diào)侃哥哥就這樣對自己呢?現(xiàn)在身陷囹圄可該怎么辦?還有,明明都已經(jīng)過了這么久了,哥哥還不來救自己,這是打算放棄自己了?就因為自己調(diào)侃了他?開了他的玩笑?
付萌萌越想越害怕,越害怕越想逃,可偏偏跑不出去,抱著腿在那里坐著就偷偷嗚咽出來。
門口守著的兩個漢子聽見哭聲嘲笑了一下,也就沒有再理睬了,而火云瀾,出了屋后,又被二當(dāng)家給叫了去,等忙完了,自然是大半會沒有想起來屋里還有一個付萌萌,自然就給忘了。
當(dāng)火云瀾把所有的事情給忙完時,才想起來自己屋里有一個比女人還有好看的男人,想著怎么著也該醒了,便就朝屋去了,守在門那的兩個漢子一見到火云瀾,其中一個便趕緊歪著腦袋對火云瀾說道:“寨主,那個男的哭了?!?br/>
火云瀾撇撇嘴,一點也不在意,聳了一下肩,走了進去。
火云瀾進去的時候看見付萌萌一個人的坐在地上,脊背靠著柱子,還在哭,火云瀾看著她哭,莫名地就有了幾分惡趣味,在付萌萌身旁站住腳步,笑著打趣道:“美人兒,洗白白,晚上陪爺睡覺。”
付萌萌聽見聲音抬起頭看去的時候,只看見一個女人……
是女人……雖然看著不怎么像。
因為在付萌萌眼里的女人,那就該把頭發(fā)好好的梳好,之后插上簪子,戴好項鏈,再抹些胭脂,讓皮膚白里透紅,看著就是紅艷艷的,可是眼前的這個女人……頭發(fā)怎么似個男人一樣束起來?脖子上還掛著一個牙齒,如果付萌萌沒有看錯的話,那應(yīng)該是狗牙齒吧。
“聽見了沒有,待會讓他們給你洗白白,晚上好好的伺候爺?!被鹪茷懸姼睹让葲]有理睬自己,又重復(fù)了一遍。
付萌萌咬了咬嘴唇,看著火云瀾搖了搖頭。
火云瀾嘴角一咧,笑了起來,問道:“你都市被我抓來的俘虜了,還敢不聽我的話?”火云瀾蹲下身子,直接托起付萌萌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說道:“不聽我的話,小心我叫他們把你丟去后山里去喂狼?!?br/>
付萌萌聽了這話,嚇得是趕緊就縮了縮身子,抬手就想把火云瀾捏著自己下巴的手打開,火云瀾足記就握住了她的手,笑著說:“原來手也這么嫩。”火云瀾捏著付萌萌的手,心里又生出了幾分嫉妒,一個男人……憑什么比她還要好看?
火云瀾氣得把火云瀾的手丟朝一邊,也不捏她的下巴了,站起身子來,足記就去了那虎皮榻上坐著,對著付萌萌招了招手,示意付萌萌過去。
付萌萌又趕緊縮了縮身子,搖了搖頭。
這個女人……
有點奇怪。
火云瀾見付萌萌不過來,也沒有勉強她,直接就是倒在床上睡著,說道:“你瞧你那一身,就像從那煤灰窩里出來似的,臉上簡直是亂七八糟的,自己拿帕子擦一擦,丑不拉幾的。”
付萌萌咬咬嘴唇?jīng)]有說話。
火云瀾也沒有再說什么,鞋子一脫就朝里邊滾進去,背對著火云瀾說道:“我這睡一覺,你別吵我,吵醒了我對你不客氣。”
付萌萌也沒說話。
沒有聽見付萌萌說話,火云瀾轉(zhuǎn)過頭來就看付萌萌,皺著眉有幾分不樂地問道:“你啞巴了,不會說話?”
“我、我不吵你?!备睹让缺粐樀每s了縮身子。
火云瀾這還是第一次聽見付萌萌的聲音,軟軟膩膩的,火云瀾不由自主地就吞了一下口水,眉也不皺了,火氣也沒有了,看著付萌萌不說話了。
付萌萌趕緊把頭低了下去,過了一會抬起頭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火云瀾沒有再看自己了,這才放下點心去。
“你不要想著逃跑,被我知道你不會好受的?!被鹪茷懕硨χf。
付萌萌抽了下嘴,如果能跑她早跑了,哪里需要她來提醒自己?門口站著的兩個守門的,不就是看著自己的嗎?
付萌萌重新挪了一下自己坐的地方,都覺得這個腿是有點麻,她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腿,那邊火云瀾又說話了。
“那邊有軟榻,要躺也可以去躺會?!?br/>
付萌萌看了一下,的確看見那邊窗子那里有軟榻,可她才不要睡,如果睡著了被她扒了衣服,發(fā)現(xiàn)自己是女的,把自己賞給她的那些弟兄她要怎么辦?付萌萌趕緊拉緊了點衣服,看見那邊的桌旁有椅子,還是那種藤椅,她就挪過去坐著了。
付萌萌干什么火云瀾也知道,她也沒有阻止,而是繼續(xù)睡覺,只要那小子不要鬧騰,那就一切都好說?;鹪茷戦]著眼睛慢慢睡去,半夢半醒間聽到那軟軟糯糯的聲音問道:“你、你是這山寨的大王嗎?”
那聲音里有幾分小心翼翼又有幾分新奇,還有幾分不解,火云瀾睡得迷迷糊糊,自然也沒有去細(xì)究,“嗯”了一聲后,重新調(diào)整了一下睡覺的姿勢,又重新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