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后說完后,底下的人倒是議論起來了,說著什么大家還是以姐們相稱的好,不必顧忌著那些唬人的位分,別因此生了間隙。
正是說到了幸頭上,倪嬪就來了。
一身的淡綠色的繁花宮裝,外面罩著一層金色薄紗,寬大的衣擺上銹著粉色的斑紋,三千青絲綰了一個簡單的發(fā)髻,額頭處留有幾縷秀發(fā),修飾著臉型更加好看了。額前垂著一枚小小的綠色玉墜子,點(diǎn)綴的恰到好處。頭上插著鏤空的金步搖,隨著蓮步輕移,發(fā)出一陣叮咚的響聲。襯得本就嫵媚的倪嬪更是別有一番風(fēng)情。
灼灼之姿,幸也會也。真真是叫人移不開眼睛。各個妃嬪也是看直了眼,何況九五之尊氣血方剛的皇上呢。倒是忘記了之前是怎么個嘲諷不準(zhǔn)時到場的神態(tài)了。
“臣妾給皇后娘娘請安,皇后娘娘吉祥。”說著俯了身子,拿了帕子做輯。神態(tài)動作之間像是不屑,卻也沒有半點(diǎn)的懈怠。
最后又熱鬧了會兒眾人才散去,說著得了空就多來椒房殿坐坐,說是這般說法,誰會沒事兒跑到?jīng)]盛寵的皇后宮里來,都是不自在的。
“娘娘,您是累了嗎?”清妍看著皇后也不起身離開坐榻,一只手靠著扶手處,閉著眼睛,像是小憩一下的樣子。
“娘娘?”清妍見皇后沒有應(yīng)話,又喚了一聲。確定了娘娘是想休息一下,就退到了一旁去,喚了新來的內(nèi)侍李茂,叫他去拿了皇后的毯子來,可是小心著怕娘娘著了涼。
“你倒好對娘娘好的很?!彼降紫驴偸潜焕蠲蛉さ?,說如今的娘娘已是六宮之主了,卻是沒給她求個好姻緣。
“我不惜的?!蹦莻€好姻緣能比的上守在皇后的身邊,好讓她有個知心之熱的人伴著,這宮中的漫漫長路才不會那么的孤寂。
沒一會兒,白尤容就驚醒了,出了一身的汗,倒是做了一個噩夢,才如此驚慌,夢到自己的父親了。恰好,就有殤月國的信來了,說是如今殤月國事動蕩,到了黎音國出手相助的時候了。
皇上也應(yīng)該也是收到了音訊,來到了皇后的宮中,商量此事。
“皇上如今是皇上了,您有自己的打算?!卑子热莸囊馑际?,反正此時自己也有了藥方子,也是沒有什么可估計的。
“若是成了,朕是殤月國的大功臣,若是敗了朕可是殤月國的罪人?!鳖櫕k倒是想著如今的皇上沒有什么野心,兩國沒什么沖突,白殷可是將領(lǐng)出身的,他的胃口可能不僅僅是一個殤月國,與自己聯(lián)手就足夠能明,想著有朝一日他是要背叛自己,甚至一舉拿下黎音國。
白尤容也深知自己的父親,他如今已經(jīng)有自己的軍隊了,朝堂上也沒有人敢反駁他的意見,簡直是只手遮天。前幾日嚴(yán)奕剛剛登基,根基也不穩(wěn)定,白殷又是國長,等皇后有了孩子,怕是要挾天子令諸侯了。
甚至他等不及了,要自己上位了,不然不會這么急著聯(lián)絡(luò)自己。白尤容都清楚的事情,顧玨怎么會不知道。
“若一日他登基了,怕是朕的黎音國也是不得安生?!鳖櫕k已經(jīng)想好一個不錯的計策了,讓白尤容回國探親,順便派上暗衛(wèi),打探一番,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