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許靜茹說得沒錯,我平時不是挺能說的嗎?
以前不是挺會哄人的嗎?總是讓她哭笑不得,怎么現(xiàn)在連話都不會說了?
我也覺得自己突然間變得好無能,竟然連選擇的余地都沒有。
我想跟許靜茹在一起,我也不是李赫,不會像他那樣始亂終棄,但為什么連這么一個機會都不給我,我又到底做錯了什么?
在面對許靜茹地質(zhì)疑,我知道她就是想聽我給她一個肯定的答案。
女人嘛,不就想求個心安嗎?
但偏偏這個時候,我突然覺得開口說話真的好難好難,我也是真的好心累,我突然就什么也不想說了。
“王小波,我真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算我他么的瞎了狗眼。”許靜茹真的被我氣炸了,竟然直接在我面前爆粗了。
“小茹……”我真的很想解釋,但她已經(jīng)從我身邊跑掉了,頭也不回,十分決絕。
我這心也是拔涼拔涼的,但那又如何,有些事本來就說不清楚。
“喲,大清早就吵架,看來今天還真不是好日子。”一個帶著諷刺地聲音飄進(jìn)我的耳朵里,聽起來讓我覺得特別的上火,再加上這聲音十分的熟悉,我就更上火了。
無處不在的安以辰,他總是在我最倒霉的時候出現(xiàn)在我面前,用最傷人的話來刺激我。
剛才看到我跟許靜茹吵架,想必他現(xiàn)在很得意吧!
我整理好心情,轉(zhuǎn)過去正視著他:“大清早的,誰的嘴巴那么臭,是不是吃屎了?!蔽乙矊W(xué)著安以辰說話的口氣回應(yīng)他。
不過他并沒有因為我的話而發(fā)怒,還是一副悠然自得的神色。
“照這形勢下去,你是不是很快就會輸了呀!”安以辰突然在那兒冷笑了起來,他心里還不知道有多希望我輸呢?
我也哼哼一聲,就算我跟許靜茹分手了,他也不一定能追到手,急什么,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是嗎?這么久了,你好像跟許靜茹也沒什么進(jìn)展吧!擔(dān)心擔(dān)心你自己吧!”算了,我也懶得跟他在這里廢話了,感覺好像是在浪費時間。
到教室里,我便注意到了許靜茹那張臉,本來我們的眼神已經(jīng)碰撞在了一眼,不過她一看是我來了就把臉轉(zhuǎn)了過去。
轉(zhuǎn)過去也就算了,她還特故意地在跟安以辰打招呼,這不是明擺著讓我生氣呢?
當(dāng)然,我也是真的生氣了,因為剛剛還在教學(xué)樓下跟安以辰爭了,結(jié)果現(xiàn)在許靜茹還這么待見他,我能不氣嗎?
氣歸氣,我比以往冷靜,乖乖地回到了自己的坐位上。
上課了,班主任一如既往地走到講臺上,不過在開始講課之前,她針對中學(xué)生談戀愛這個問題說了很久。
表面上是在給大家做思想工作,我們現(xiàn)在是高三,十分的關(guān)鍵,其實就是故意說給我跟許靜茹聽的,最近我跟許靜茹地事讓班主任非常的頭疼。
她本來是打算私底下找許靜茹聊,但又看在她是女生的份上,怕許靜茹會覺得不好意思,增加她的壓力,所以班主任就在課堂上旁敲側(cè)擊地講,許靜茹是聰明人,肯定能懂。
不光我跟許靜茹懂,在班主任說這話的時候,班上大多數(shù)的人都在盯著我跟許靜茹看,一副我倆要倒大霉的意思。
連我的八卦同桌都開始在那兒替我擔(dān)心了起來:“王小波,你倆的事兒班主任是不是知道了,我怎么感覺她在針對你?”
“廢話,她是故意的?!蔽覜]好氣地說道。
“哦,誰讓你倆這金童玉女的招人羨慕,現(xiàn)在好了吧!”胖同桌還在那兒取笑起我來。
言歸正轉(zhuǎn),班主任終于進(jìn)入正題開始上課了,一節(jié)難熬的課終于是熬了過去。
下課大家都出去玩兒了,我趴著睡了會兒。
許靜茹被安以辰叫住了,不過現(xiàn)在許靜茹對安以辰的態(tài)度可沒以前那么好,尤其是在安以辰的居心暴.露以后,許靜茹就不怎么跟他親近了。
“聽說你今天早上跟王小波吵架了?”安以辰問許靜茹。
“連這事兒你都知道,還真是關(guān)心我呢?我是不是該感到高興?”許靜茹在那兒冷嘲熱諷起來。
她有時候真覺得這個安以辰挺招人煩的,特別喜歡去打聽別人的隱私,尤其是對許靜茹的事了如指掌,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身為你的同桌,關(guān)心你也是正常的嘛,像王小波那種公子哥根本就靠不住,要在他身邊站穩(wěn)腳,可沒那么容易?!卑惨猿竭@是話里有話,許靜茹一聽便知。
只是不知道這次安以辰又要給她出什么主意,她又該相信嗎?
兩次想害死蕭燃都沒有成功,不過后面這次還好一些,就算沒能真的害死蕭燃,但因為許靜茹的機智,也造成了些不小的矛盾,也算是達(dá)到了目的。
但這些都是治標(biāo)不治本,只有得到我爸媽的認(rèn)可,才能真正的在我身邊站穩(wěn)腳,顯然,許靜茹還差得太遠(yuǎn)。
“你到底想說什么?前兩次就是因為你出的主意,不但沒有成功,還讓王小波誤會了我,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我還應(yīng)該相信你嗎?”真的,突然間許靜茹真的有種被人利用的感覺。
難不成這安以辰從一開始就是過來搞破壞的,難怪現(xiàn)在許靜茹跟我的誤會越來越深?
但許靜茹又怎么也想不通,安以辰到底有什么目的,為什么要做這些。
“還是那句話,掃除眼前一切障礙,你才能成為王小波唯一的女人?!卑惨猿竭€是那句話,他的意思就是讓許靜茹繼續(xù)對付蕭燃。
話是這么說沒錯,但因為前兩次的教訓(xùn),許靜茹真的不敢隨便對蕭燃下手了。
而且現(xiàn)在是在A市里,蕭燃還會功夫,許靜茹就更加的不敢隨便動手了。
“我不信你,每次你都說幫我,但每次你都把我給害了。”許靜茹決定還是靠自己,太相信別人,最后只會把自己給害了。
不過許靜茹這么想也是對的,跟安以辰這種人待久了,不知不覺也就被他傳染了,說不定哪里還會被他控制住。
“不一定要害人,不是嗎?條條大路通羅馬,成功有很多種方式,你不一定一直用同一種,不是嗎?”安以辰的臉上浮現(xiàn)出令人毛骨悚然地笑,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可以肯定,他能想到的肯定不是好事兒。
許靜茹有些怕,但一想到最近我的變化,對她不理不睬,也不碰她,突然間許靜茹就不怕了,她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她在心里反復(fù)地告訴自己,有時候成功是需要手段的,或許她這么做并沒有錯,她只是在捍衛(wèi)自己的愛情。
“你有什么辦法?”許靜茹再一次相信了安以辰的話。
安以辰把頭伸向許靜茹,在她耳邊嘀咕了好久,聽著聽著,許靜茹的臉色就變了。
不過這一次不是害怕,她臉上露出跟安以辰一樣的表情,他們都在笑,而且非常的詭異。
看來,這次安以辰的辦法,許靜茹似乎覺得還不錯,所以她愿意去試試看。
“你確定這樣可以?”不過許靜茹還是有些猶豫,她不認(rèn)為這樣做,真的可以達(dá)到她的目的。
“當(dāng)然沒問題,相信我。”安以辰拍著胸脯跟她保證,可以的。
許靜茹仔細(xì)地思考了一下,她決定試試,就算不能達(dá)到目的,但起碼自己不會有什么風(fēng)險,不得不說,這一次比前兩次好太多了。
“祝你成功?!卑惨猿?jīng)_許靜茹笑了笑。
“我不明白,你這么幫我到底是為什么,你能得到什么好處?”許靜茹一直想不能這一點,但大多數(shù)人都明白一個道理,天上是不會隨便掉餡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