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易,你怎能如此大膽,這兩人再怎么說也是前來仙門選拔的,你豈能說趕就趕?”柳少典原本以為王玄易只是紈绔做派,不思進取而已。誰曾想,王玄易竟然已經囂張到這種地步。
竟然敢當著自己和蕭師妹兩個仙門選徒副使的面,排除異己,頓時氣的臉色鐵青。
“喲,不就是兩個練氣階的廢物而已,柳師兄犯得著動這么大的怒?!?br/>
王玄易看著臉色鐵青的柳少典陰陽怪氣的說道:
“而且就算是將這兩個廢物留下,以仙門選徒的標準,也很難通過仙門選徒的?!?br/>
說到這兒突然話鋒一轉似笑非笑的盯著柳少典道:“還是這兩人給柳師兄送了什么東西,所以柳師兄才這么賣力為這兩人辯護。”
柳少典聞言臉色頓時一變,指著王玄易道。
“王玄易,你可不要血口噴人,”
重劍閣每十年才開一次山門。而選徒副使統(tǒng)共才六名,門中上下無數雙眼睛都盯著這個位子。柳少典如此年輕就能被仙門選為選徒副使,除了因為自己的努力外,很大程度上是因為柳少典的師傅是重劍閣執(zhí)劍長老劍不二。
其實重劍閣中早就有人對柳少典成為選徒副持有意見,只是礙于劍不二的面子,沒有在柳少典面前說過而已。
但私下里非議卻是免不了的,而這些,柳少典心里都是非常清楚的。
因而對于任何有關選徒的事情,柳少典都格外的敏感。
“王師弟,你這話說的有些過分了。”原本一直沉默的玉蘭仙子蕭芷月此時也開口說道。
王玄易看了蕭芷月一眼,這才滿臉得意的對著臉色鐵青的柳少典說道。
“柳師兄不要這么緊張嘛,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柳師兄何必當真?!?br/>
“王玄易……你……”柳少典聞言頓時大怒,手中長劍猛地發(fā)出一聲長鳴。
沒想到柳少典竟然敢沖自己拔劍,王玄易臉色猛地一變,連忙便跳到一邊,沖著柳少典喝道:“好你個柳少典,竟然敢沖我拔劍?難道你就不怕我叔祖回去責罰?!?br/>
王玄易話音剛落,一聲巨喝猛地在樓上響起。
“少典,你在做什么?”
下一刻,就見一名身穿玄色長袍的中年人從樓梯處走了過來。
“師叔……我……?!绷俚滢D頭一看,原本升騰的怒氣頓時消散,便要上前解釋。但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那中年人揮手打斷道
“我不想聽你解釋,你的解釋留著回山給你師傅吧?!?br/>
柳少典聞言,臉色不由泛苦,若是自己就這樣被趕回山,別說是自己從此在山門抬不起頭,恐怕就連自己的師傅也會遭人非議。
一念至此,柳少典連忙將頭轉向一邊的蕭芷月,目光之中盡懇求之色。
見柳少典向自己求救,蕭芷月微微一頓,沖柳少典點了點頭,然后輕移蓮步,走到中年人跟前道:“萬師叔,弟子有話要說。”
萬長老見是蕭芷月,臉色頓時緩和了許多,開口說道
“是芷月啊,有什么話你說吧?!?br/>
蕭芷月點了點頭道:“其實剛才是王師弟先羞辱了柳師兄,柳師兄是氣急了才拔劍,而且柳師兄并沒有要傷害王師弟的意思,請師叔明鑒?!?br/>
邊上的柳少典聞言,連忙開口道:“蕭師妹說的沒錯,我只是氣急之下才拔劍的,而且只是想要教訓一下王師弟而已,根本沒有傷害王師弟的意思”
柳少典剛剛說完,萬長老身后響起一個爽朗的聲音。
“既然玉蘭仙子都說了,那定是沒錯了,玄兒生性確實跳脫了些,言語上沖撞了柳師侄在所難免,萬師兄切莫因此責怪柳師侄?!?br/>
說話時,便見一個長相與王玄易有八分相似的中年男人從萬長老背后走了過來。
中年男人正是王家當代家主王弘扈。
王弘扈笑瞇瞇的走到柳少典跟前將其扶起道。
“柳師侄,今日之后,你跟玄兒就是同門師兄弟了,還望柳師侄多多照顧?!?br/>
柳少典本來還想說什么,但看了一眼遠處冷著臉的萬長老,想起臨行前師傅的交代,只好悶哼一聲,起身站到一邊。
王弘扈見柳少典沒有當眾拆穿自己,起身沖著一邊的萬長老會心一笑,這才走到王玄易跟前將臉故意一沉道
“玄兒,還不快給柳師兄賠罪?!?br/>
王玄易聽到王弘扈讓自己給柳少典賠罪,臉色一變,便要發(fā)作。耳邊突然傳來王弘扈的聲音道:“剛才我已經試探過那個柳少典了,你這次考核他不會干涉,拜入仙門之事算是十拿九穩(wěn)了?!?br/>
王玄易聽完臉色頓時一喜,一掃先前的不快,轉頭沖著一邊的蕭芷月眨了眨眼睛笑聲道:“蕭師姐,很快我們就要成為真的同門師姐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