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劉伯匆匆進來,還領著一個大夫,“老爺,少爺病情加重,夫人叫您趕緊去看看?!?br/>
“公子抱歉,老夫有事在身下次設宴道歉!”說完就準備出門。
“霍老爺,在下略懂醫(yī)術,在下一同前往。”離月叫住霍安。
霍安回身,看著離月的眼睛,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換做以往,他斷不會相信別人,卻莫名的覺得離月可信。
一行人來到后院,一個偏房,屋內簡單整潔,床上躺著的男子年紀二十左右,臉色蒼白毫無血色,額頭滿是汗,緊皺的眉頭,說明現在很痛苦。。
大夫揭開被子,胸口,腹部,手臂,都包扎著,卻也被鮮紅的血滲透了。
之前門口那個少女扶著一個婦人,婦人一臉擔憂,整個人也十分憔悴。
大夫揭開紗布,離月皺眉,“余浩,去客棧取藥箱,越快越好。”
“是!”余浩應聲輕點腳尖,從窗外飛去。
離月拉開大夫,“你起開,現在別碰他了,他傷的很重,傷口感染發(fā)炎,手臂和腹部傷口有部分肉壞死,需要割除,現在又在發(fā)燒。我先止住血,你現在去給我熬藥,曼陀羅花一斤,生烏草,香白芷,當歸,川芎給4錢,天南星1錢熬一碗藥來!現在吩咐幾人抬兩張桌子進來,放在最亮的地方?!彪x月看著大夫,而后在男子身上點了幾下,又看了一眼霍安,對他點了點頭,霍安立即吩咐。
“曼陀羅花是有毒的?你到底想做什么?”大夫躊躇不決,定定的看著。
霍安也詫異,眼神中又是震驚和懷疑,有些不安。
“我知道,我只是用來麻醉,減少痛苦,剮肉不是所有人都承受得了的,配方你也知道了,當時給你行醫(yī)多年的禮物吧。去?。 彪x月解釋了一遍,催著大夫去熬藥。
“毒藥?你是誰?我就這么一個兒子,你給我走開?”霍夫人難以置信的看著
“老爺,我就這么一個寶貝兒子,他要是有什么意外,我也不活了!”霍夫人明顯不太相信離月,年紀輕輕的,還要用毒藥。
“這……”霍安看了看離月,又看了看癱在懷里的妻子,意識不知道如何是好。
“公子真的能救哥哥嗎?”霍婷婷看著離月,她似乎相信他,莫名的選擇相信。
“十分,我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但是如果不用曼陀羅花,我不敢保證他可以挺過去!”離月看著三人,又看了看床上的男子。
“霍爺爺放心吧,我媽咪要殺你們,也就一瞬間的事,完全不用大費周章,應該是因為那個人吧?”小軒看著猶豫不決的人,淡淡的說道。
“媽咪?”霍安和霍婷婷疑惑。
“哦,就是娘親的意思?!毙≤庪S口就解釋。
“小軒?”離月碰了一下身邊的小軒。
“呀,說漏嘴了,對不起,媽咪?!毙≤幪ь^看了一眼,意識到自己說多了。
“沒事,救人要緊。媽咪知道你不是故意的?!?br/>
“霍老爺,現在請你相信我!”離月直直看著霍安,給他信心,給他一個決心?;舭部粗?。
“離小姐,犬子就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