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控制所有的副人格,讓副人格聽自己的命令行事,是不是就不需要聽“人生導(dǎo)師”的指揮了?畢竟,左哲這個“人生導(dǎo)師”的意見是讓假冒如來割肉。一邊是什么都不需要付出就能獲得好處,另外一方面是需要付出代價才能獲得好處。在兩者之間選擇的話,很容易就能分出好壞來。
但是,這世上真的有只獲得好處,不需要付出代價的事情嗎?假冒如來雖然心智欠缺,但卻并不是誰的話都輕易相信的。對于實力弱一些的左哲,假冒如來從左哲身上感受到的威脅要小一些,所以才能給左哲更多的信任。即便左哲做的事情損害了假冒如來的利益,假冒如來也不是特別虧。但如果是這個之前還控制著假冒如來的幕后存在,那情況就不一樣了。幕后存在給予假冒如來的威脅遠超過左哲的。穩(wěn)妥起見,假冒如來就必須對這個幕后存在的話語更加的警惕。
所以,假冒如來果斷的把挑撥離間的幕后存在給賣了。具體來說,是假冒如來把幕后存在的話說給了左哲。
對于幕后存在的出場,左哲并沒有什么意外的情緒。這就像是一場棋局之中,左哲這邊都落子了,對方自然也要接招了。所以,在假冒如來把原話說反饋到左哲這里的時候,左哲只是笑著搖了搖頭,在彼此的內(nèi)部通訊頻道里做出了回答,“這個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有得必有失。只想要獲得而不想要任何的付出,這里面一定隱藏著什么未知的東西?!?br/>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道理,幾乎所有人都懂得一個道理。但是,卻總是有人在這種簡單的陷阱里中招,而且還不止一次的在同一個陷阱里栽跟頭。歸納總結(jié)下來,無非是僥幸心理,覺得只要運氣夠好,還是能夠躲過一劫的。
但是,不管運氣是否站在對方的身邊,抑或是有著逢兇化吉、遇難成祥的特殊本領(lǐng),這種心態(tài)本身就是錯誤的。心態(tài)的錯誤就相當(dāng)于戰(zhàn)略上的計劃出了紕漏。即便在細節(jié)和戰(zhàn)術(shù)上做的很好,也只是在失敗的邊緣游蕩,在死亡的邊緣瘋狂試探。在這種情況下,無論成功多少次,只要有一次失敗,那就是失敗的。反之。如果戰(zhàn)略層面的計劃是完善的,即便在戰(zhàn)術(shù)層面困難重重,挫折不斷,但只要一次獲得了成功,那整個戰(zhàn)略計劃就會成功,整體而言就是成功的。如果分不清輕重緩急,就只能盲目的做事情,最終失敗的幾率會大幅度增加。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覺得呢?”左哲把問題拋給了假冒如來。
領(lǐng)會了左哲要表達的意思,假冒如來雖然幼稚,卻并不愚蠢。之前的猶豫在左哲這番話后已經(jīng)打消,已經(jīng)不打算跟這個隱藏在幕后想要害自己的壞蛋打交道了。
這個時候,幕后存在卻是找上了左哲,提出了讓左哲很難拒絕的提議。
“跟我對賭一局,如果你贏了,我會將我所知道的世界真相告訴你。如果你輸了,我只希望你離他遠一點。既然你已經(jīng)掙脫了我的控制,就去過你自己的自由生活,不要管的太寬了?!?br/>
對左哲而言,這是一個難以拒絕的提議。直到現(xiàn)在未知,左哲對這個世界的真相了解依舊很少。而即便對方只是用謊言搪塞,左哲也想要通過這一次的對賭機會,感受一下對方的實力,為下一步的計劃做準備。所以,具體如何對賭,就變成了一件值得考量的事情。而對賭失敗之后,左哲又會如何做,是否會執(zhí)行賭約,這也是個未知數(shù),要看屆時的局勢變化。
保持著高度的警惕,左哲在彼此的通訊中問道,“怎么個賭法?”
說這話的時候,左哲小心翼翼的操控著自己的意志,想要將自己的意志順著彼此之間的通訊頻道,摸索到對方所在的世界坐標,甚至是反向入侵過去。只可惜,在彼此之間有著一層難以逾越的屏障。如今的左哲,就像是計算機屏幕里的游戲角色,想要將自己的觸手伸向計算機的屏幕之外。
難度太大了,但卻不是不可能的。坐在計算機屏幕之前的玩家的確不會被計算機屏幕里的游戲角色的攻擊命中。但是,計算機屏幕面前的玩家,卻會在玩游戲的時候被計算機屏幕上的輻射給傷害到眼睛。如果是大半夜的觀看恐怖電影,影片內(nèi)容甚至可以將觀看者嚇出心臟病來。在“計算機”屏幕內(nèi)外,的確是有著兩個難以跨越的世界。但這兩個世界也絕對不是無法跨越的。有了之前的那么多的經(jīng)驗,左哲隱隱的感受到了某種方式。比如說,不論是四次元口袋,還是神龍都擁有的一項能力,那就是“夢想成真”的能力。只要掌握了某項能力,就能將虛幻具現(xiàn),將臆想中的存在化作現(xiàn)實存在的事物。即便是在左哲能夠理解的現(xiàn)實中,也有著打印機這種將信息打印成實物的設(shè)備。如果是更高級的3D打印機,那是真的有能力將信息打印成實物的。雖然,在左哲記憶中的地球上,人們研發(fā)的3D打印技術(shù)還只能停留在打印雕塑之類強度要求不高的裝飾品。
在未知存在與左哲取得聯(lián)絡(luò)的一刻,彼此之間的暗戰(zhàn)就已經(jīng)開始了。左哲之前掙脫未知存在控制的時候,彼此之間的紐帶就徹底斷絕了。而如今,未知存在再次建立起了與左哲的聯(lián)系紐帶。而建立起紐帶的同事,未知存在也向左哲發(fā)動了攻擊。只不過,左哲也同樣想用這種方式發(fā)動反擊,才接受了聯(lián)系紐帶的存在。
“我開辟一條空間通道,你進去和我的人選來一場競技?!焙唵蔚恼f辭中隱藏著未知的陷阱,讓左哲不得不小心提防。
“哪個世界?”左哲問道。
“《西游記》世界?!?br/>
“我拒絕。”
沒有絲毫的猶豫,左哲的果斷的拒絕了這場競技。《西游記》世界的實力層次太高,左哲如今的實力過去就是送菜。如果只是明面上的玉皇大帝、如來佛祖、太上老君,左哲或許還有一戰(zhàn)之力。但問題是,《西游記》是有世界意志的。連玉皇大帝、如來佛祖、太上老君這種配角都有那樣強大的實力了,左哲該如何與《西游記》世界的世界意志對抗?
似乎早已經(jīng)預(yù)料到了左哲的拒絕,未知存在拋出了一枚重磅炸彈,“《西游記》的唐僧知道你遺失的那部分記憶。如果你想找回自己的記憶,就繞不開這個世界?!?br/>
相信敵人的話是愚蠢的,左哲不傻,所以左哲不會相信未知存在說的話。彼此之間缺少信任,所以談判的沒一個細節(jié)都存在著懷疑。合作無法展開,彼此還是各做各的好。不過,就在左哲決定切斷彼此聯(lián)系的時候,未知存在抽走了左哲體內(nèi)的封印力量。
封印力量消失后,左哲的腦海中多出了一些特殊的記憶。記憶中,管束嚴苛的媽媽一手將左哲拉扯長大,一個肩負起了整個家庭的所有重任,為年幼的左哲提供了無微不至的庇護。
在媽媽的撫養(yǎng)下,左哲一天天的長大,一天天的露出了自己桀驁不馴的性情。性烈如火,而異于常人的身體讓左哲在同齡人中猶如鶴立雞群。
冬日臨近新年的某一天,風(fēng)雪交加的日子里,其他小朋友都被爸媽接走的下午,左哲卻遲遲沒有等來媽媽。趁著幼兒園老師不注意,左哲一個人踏入了茫茫的風(fēng)雪之中。
半路上,杳無人跡的偏僻街道上,一輛面包車出現(xiàn)在了左哲身邊,從面包車上走下的人販子將左哲抓進了面包車里。
腦袋“嗡”的響了一下子,似乎有個馬蜂窩被觸碰,引發(fā)了劇烈的反應(yīng)。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左哲在身體的劇顫中感受到了模模糊糊的畫面。漆黑的夜幕中,郊區(qū)廢棄的工廠里,一個身高只有一米的小男孩,露出了猙獰如同魔鬼的嗜血笑臉。
“棋局中的先手真的很重要。一步落后,步步落后,誰也不知道在自己面前會有多少的陷阱?!睆哪:碾y以回憶,似乎努力思索就能多想起一些的記憶中掙脫出來,左哲由衷的感嘆道。此時此刻,追尋記憶的真假已經(jīng)失去了意義。如今的左哲,就像是隨紛飛舞的蒲公英種子,落地就會生根。在這個時候,用這些似是而非的記憶來迷惑左哲,已經(jīng)沒有了太過重大的意義。
“你知道你爸爸是誰嗎?”未知存在問道。
左哲沒有被未知存在的問題吸引走注意力。與之相比,左哲面前面臨著一個更加嚴峻的問題。那就是在左哲“回憶”的短暫時間里,左哲與這未知存在之間再次建立起了微妙的聯(lián)系,左哲的命運也再次被對方牽在了手里。這條連線現(xiàn)在看上去很是脆弱,依靠左哲的力量想要截斷并不難。但是,左哲卻不能這么做。因為在左哲的感知里,有第三方的強大存在已經(jīng)將目光投向了左哲。如果左哲在對方的面前表現(xiàn)出可以掙斷命運之弦的能力,就會引起非常不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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