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我的孫兒。你放心,你的仇,我一定回給你報的。我要讓傷害你的人,血債血償?!笨粗杳圆恍?,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吳天明。吳家家主,吳明義,又是傷心難過,又是憤憤不平。
林天一的事情解決了。吳東邪心有不甘。忙打電話給劉偉波。想問一下,究竟是誰的主意。要放人的。劉偉波對這事,全然不知情。所以當吳東邪向他匯報之后,也是吃驚不小。他也不知道,居然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而放人,他都不知道。不過,以他的聰明,仔細一想,也就相通了其中的問題所在。這林天一絕對不簡單。最近發(fā)生的事,每件事,基本都與林天一有關。而且,不管自己怎么坑林天一。結(jié)果都有人,不經(jīng)過他的手,而直接將事情解決了。這就不難看出,這林天一與燕京那邊某位大佬有關系。否則,不可能不經(jīng)過他的同意,就直接將人放了。想到這里,他心頭一驚。急忙道:“這林天一,你現(xiàn)在在沒有了解他底細的時候,千萬不要動。以免惹禍燒身?!?br/>
吳東邪道:“姐夫,我知道。現(xiàn)在,我就是想動,那也動不了呀。可是,姐夫,話又說回來。這里是咱們的地盤,難道就任由那小子囂張下去。這以后,咱們還怎么混呀?”
“這個、、、”劉偉波想了想,道:“雖然咱們不方便出手。但并不代表,就沒辦法治他了。他現(xiàn)在不是打傷了人嗎?那人是誰、你可打聽清楚了?”
“這個,當然打聽清楚了,傷者姓吳,是本市大家族,吳家的少主。據(jù)說,還是未來吳家的繼承人。不過,現(xiàn)在,以 他的傷勢來看,恐怕這未來繼承人,給去掉了。”吳東邪一說氣吳家。他心里,總有些不是滋味。心情頓時糟糕起來。若不是劉偉波是他姐夫。問起,他還真不想提及。
“哦、、”劉偉波,一聽,心中一喜,道:“吳世家族,那不是你的本家嘛?怎么,聽你的語氣,似乎不愿提起?”
吳東邪道:“姐夫,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雖然,我和我姐,也姓吳。也屬于吳家的一個分支,可這些年,他們風光無限,早就把我我們從吳家除名了,所以,我現(xiàn)在和吳家,一點關系也沒有?!?br/>
一說到這事,吳東邪心里就是一團怒火。同樣流著吳家老祖宗的血脈??删鸵驗樗赣H的出生是一個女傭的孩子,結(jié)果就被吳家以血統(tǒng)不正趕出了吳家。與吳氏家族再沒有半點關系。以至于他們從小窮困潦倒,父母郁郁而終。他與他姐相依為命。從小受盡了欺凌。后來,要不是他姐,嫁給了劉偉波??峙?,他現(xiàn)在還再受苦。還在過苦日子。
這是他心里的一根刺。對吳家,他是痛恨之極。說實話,要不是,林天一與他有矛盾,單是這件事。他對林天一也不至于,想要整林天一。反而,還有些感激林天一幫他出了一口心中的惡氣。
劉偉波自然也知道他的事情。所以,聽他的語氣,就已經(jīng)知道吳東邪心里所想。于是說道:“怎么樣,現(xiàn)在,有大好機會,想不想整整吳家,出口惡氣?”
“怎么整?”吳東邪一聽之下,心頭來了精神,仿佛看到了希望。
“現(xiàn)在,林天一這邊,如果我沒猜錯。他一定有后臺。而吳家,又是那么強大?,F(xiàn)在林天一打傷了吳家未來的繼承人。這不正是咱們的機會嗎?只要咱們從中稍微挑撥一下。事實上,也不需要咱們怎么挑撥,以吳家的性格,吃了這么大的虧。定然會報復林天一。所以咱們什么不用管。只要坐山觀虎斗就行了?!?br/>
“高呀,姐夫,我怎么沒想到呢。讓他們雙方斗得你死我活。不管誰勝誰敗,那對咱們來說,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呀。”吳東邪一聽之下,喜出望外。仿佛看到了雙方拼得兩敗俱傷的場景。
一想到這些。吳東邪就坐不住了,得知,吳家人現(xiàn)在正在醫(yī)院里,他立馬取了車,趕到了醫(yī)院。
吳明義正在難過之際,卻沒想到見到了吳東邪。這吳東邪是他大哥的孫子。相當于他的侄孫子。只是,因為當年,為了爭奪家主之位。吳東邪的父親,被他趕出了吳家。所以,這些年,對吳東邪,他是深有顧忌,深怕吳東邪又回去。所以,他一直小心提防。后來,吳東邪的父親死了,他家主之位坐穩(wěn)看了,也就不擔心了。不過他始終對吳東邪心有顧忌,所以,當吳東邪出現(xiàn)在這里的時候。他的心,突然又感覺到了威脅。一見到吳東邪。就忍不住,拉下臉。道:“你來干什么?”
吳東邪對吳家這老頭,最是厭惡,可此時,他就是心里有多恨,也忍下了,不卑不亢,手里拿出證件。道:“您就是吳家老家主吧?我是這次事件的負責人?!?br/>
“你想干什么?”吳老爺子雖然心里不想見到吳東邪,可現(xiàn)在人家是警察。而且,攀上了劉偉波劉廳長這顆大樹。怎么的,還是要給個面子的。冷哼一聲。道:“小崽子,別以為你現(xiàn)在有靠山,就想來看我的笑話。告訴你,吳明義只要還在世一天,你就休想踏進吳氏家族的大門一步?!?br/>
吳東邪強忍住怒火,平聲靜氣道:“吳老爺子,您別誤會。我這人,公事公辦。這次來,是想向令孫吳天明先生驗證一些情況。請您不要阻攔。”
“哦、、、驗證什么情況。兇手抓住了嗎?是不是,該嚴懲兇手?”
“這恐怕,讓你失望了。你說的事情。恕我無可奉告。至于情況嘛,這得當著當事人。我才能說?”
“哼,不好意思,恐怕我讓警官你失望了。我孫子,到現(xiàn)在還昏迷不醒,這條命,能不能保住,都還不知道。你想問什么,恐怕是問不了。與其白費功夫,還不如想想,怎么嚴懲兇手?!?br/>
“哦,是嘛?看來老家主是不希望您的孫子活過來,是嗎?這對你有什么好處?”吳東邪一句譏諷之話,將吳明義氣得不行。伸手就想給吳東邪一個耳光。不過手舉起。終于還是沒抽下去。
吳東邪嚇了一跳。急忙后退跳開兩步,道:“怎么,你想襲警不成?”
吳明義,這才將手放下,尷尬的笑了笑道:“吳警官,誤會了,老夫,最近手臂不靈活,總要活動活動,才靈活哦些。也省得被一些阿貓阿狗欺負?”
這阿貓阿狗,自然是說的吳東邪了。吳東邪哪有聽不出來的。心里暗罵了幾句。嘴上卻是正色道:“也罷,既然,令孫子現(xiàn)在,生死未卜。那我就和你們說了吧。關于吳天明的傷。我們已經(jīng)了解情況了,是他圖謀不軌,夜闖女生宿舍在先。所以,這次他的事,純屬咎由自取。至于兇手嗎?人家有人證物證。所以。警方已經(jīng)判定下來。這次,吳天明已經(jīng)受到了應有的懲罰,學校和當事人,都決定不再追究他的過錯了?!?br/>
“什么?”吳東邪這話一出。吳天明的父親頓時怒了,一把抓住吳東邪胸口的衣領。將吳東邪提了起來。怒狠狠的說道:“你說什么?我兒子被打傷成這樣,我們還沒找他們算賬,他們倒還有禮了,什么不追究我兒子。我問你,你們警察,是不是和兇手一伙的?盡幫著兇手說話?”
吳東邪心里雖然有些害怕,可表面,卻強裝鎮(zhèn)定,道:“怎么,想襲警
還是想要要挾。我剛才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人家有人證物證。你們有什么、所以,警方是按照規(guī)矩辦事?如果你們再 胡攪蠻纏,那我可是有權,告你們誹謗警察的喲?”
“你、、”吳天明的父親,掄起拳頭,就想要動手。冷笑道:“你們判得不公平。我就是打你們,誹謗你們、那又怎么樣?有本事,你去告呀。也不打聽打聽,這揚江,是誰說了算?”剛要動手,卻被吳明義攔住。
吳明義冷哼一聲,道:“夠了,還嫌不夠丟人嗎?”這話自然說的是吳天明的父親。吳天明的父親對老爺子的話,很是畏懼,一聽之下,只能放了手。
吳東邪冷笑著,整理了一下衣服。拍拍衣服上的塵土,道:“行了,多的,我也不說了,省得大家難堪。至于,案件嗎?傷人的是揚江大一學生林天一。如果你們覺得不服氣。可以自己去找他理論。不過,我卻你們最好不要去招惹他,否則,除了事,吃了虧,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說完,扔下話,就走了。目的已經(jīng)達到,自然也就沒必要再呆下去。
果然,吳明義,聽了他最后一句話。臉上雖然沒任何表情??蓪嶋H在心里,已經(jīng)動怒了。
吳天明的父親看著老爺子,道:“爸爸,你可要給天明做主呀!咱們吳家,絕不能受了這樣的窩囊氣?”
吳明義咬牙切齒道:“還用你說。我吳家,在揚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不管對方是誰?敢招惹吳家,那就是他的死期。所以,這口氣要是不出。以后,在揚江,咱們還怎么立足?還和孫家,怎么爭這第一的位置?”
說著,拐杖在地上一戳。地上,被戳出一個圓孔出來。足見其內(nèi)力,已經(jīng)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