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自從那天受著傷被保鏢抱回來起,林黎就再也沒爪子落地過。
天天被蕭修遠抱著,連晚上睡覺都得一個被窩。
大清早,天還蒙蒙亮,微弱的陽光透過薄紗窗簾落在床頭柜上。
床上躺著一個男人,劍眉星目,清淺的呼吸在安靜的臥室里緩緩蕩開。
忽然,米黃色的被子鼓鼓囊囊的一個小包有些許動靜,窸窸窣窣的,下一秒,從那鼓鼓囊囊的小包鉆出了一只嫩黃色的奶貓崽子。
剛從被窩里鉆出來的林黎粉紅色的鼻子抖了抖,下一秒,打了一個驚天大噴嚏。
熟睡的男人也被這動靜吵醒,掀了掀眼皮,大手一伸,把林黎裹進懷里,再度閉眼。
林黎苦苦掙扎一番,還是沒能從男人的懷里逃出來,怒上心頭,把毛茸茸的尾巴悄悄挪到男人的鼻子邊,使勁一抖。
蕭修遠早就醒了,故意逗這小貓呢,看著林黎的舉動,忽然張嘴,一口咬住作弄人的尾巴。
被咬住尾巴的林黎呆住身子,求饒地“喵喵”叫。
蕭修遠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看小崽子可憐兮兮求饒,放開了林黎的尾巴。
林黎轉(zhuǎn)了個身子,頭靠在男人的胸膛上,拱了拱男人,示意起床。
蕭修遠不理不睬,伸手握住貓爪子捏捏捏,漫不經(jīng)心問道:“貓咪,我是不是還沒有給你取名字?”
取名字?一聽到這三個字,林黎瞪大了一雙貓瞳,水汪汪的,清澈見底。
蕭修遠仔細端詳一番,思考良久,“俗話說,十只橘貓九只胖,還有一只賽大象。不如,你就叫黃肥肥吧!”
黃肥肥!林黎不可置信瞪大雙眼,半晌才意識到男人是認真的,一氣之下,撲到男人的臉上,死死壓住。
壓死你算了,這名字還不如旺財呢!
正式更名為黃肥肥的奶貓林黎內(nèi)心是崩潰的,連最愛吃的清蒸魚都少吃了半條。
此時,宋揚還在小區(qū)了尋找“離家出走”的奶貓崽子林黎。
昨天的雨下的很大,小區(qū)里的居民幾乎都沒怎么出門,宋揚問遍鄰居也找不到什么線索。
看到疲憊的宋揚回到了家,趙婉連忙上前招呼,“宋老師,先吃早飯吧,待會兒再找吧?!?br/>
宋揚對趙婉沒什么好臉色,眼神涼涼的盯著臉上掛著溫婉笑容的趙婉,“我問你,小貓去哪了?”
趙婉臉上的笑險些掛不住了,硬撐著回答:“宋老師,我真的不知道。我醒的時候,小貓就已經(jīng)不見了?!?br/>
宋揚冷笑一聲,回了房間,沒再繼續(xù)找下去了。
趙婉被他那個可怕的冷笑嚇得出了一身冷汗,更是打定主意,絕不會把貓已經(jīng)淹死了的消息透露出去。
下午,宋揚抱著一大包彩印的尋貓啟事出了門,似乎準備換個法子找貓。
趙婉特意請了假,在屋子里有些不安,她原先覺得那個池塘挺偏僻的,但現(xiàn)在看來,那里也不安全。
況且,就怕貓的尸體浮上來,她還記得自己踹了那貓一腳,生怕會留下什么證據(jù)。
越想越害怕,趙婉戴了一頂鴨舌帽,偷偷摸摸跑到了小池塘邊。
她自以為做得很隱蔽,實際上宋揚早就發(fā)現(xiàn)了端倪,下午出門也是特意給趙婉下的套。
趙婉被宋揚抓個正著,一開始她還死不承認,不過是一只貓罷了,她就不信宋揚真的會對她做什么。
宋揚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陰沉沉的笑,修長的手指捏著趙婉的下巴,一字一頓地說道:“你覺得在我心里,你的命和貓的命,哪個更重要?”
此時此刻,趙婉才發(fā)現(xiàn)自己從來沒有了解這個男人。
她以為他風(fēng)度翩翩、家境優(yōu)越、年輕有為,實際上,這些都是假象。
剝開這層假象,這個男人,是個瘋子。
趙婉崩潰了一般喊道:“那野貓死了,是它自己掉下去的,不關(guān)我的事?!?br/>
宋揚松開捏著趙婉下巴的手,再沒看她一眼,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是,把你的施工隊拉過來吧。”
被晾在一旁的趙婉落荒而逃,頭也不回的跑了。
宋揚站在池塘邊,一言不發(fā),他在想:這么冷的水,嬌氣的小家伙一定凍壞了。小貓崽子一向愛美,肯定是嫌棄自己濕答答的丑樣子,不肯出來見人了。
劉洋匆匆忙忙趕過來,他和宋揚認識很多年了,一聽他的語氣,就知道出事了。
劉洋的施工隊很快開始抽水,劉洋拍了拍宋揚的肩膀,沒說什么,默默地陪著。
池塘不大,水很快抽完了,施工隊停下了手里的動作。
宋揚不顧劉洋的阻攔,親自下了池塘,一個人在淤泥里摸索起來。
翻遍了整個池塘,也沒有發(fā)現(xiàn)貓咪的尸體,宋揚反而松了口氣,緊緊鎖著的眉頭也微微放松。
劉洋蹲在岸邊問道:“怎么?沒有么?”
宋揚笑了笑:“你先回去吧,今天多謝了?!?br/>
劉洋擺擺手,“沒事兒!你那小貓肯定沒出事,找到了記得帶過來給叔瞧瞧?!闭f罷,帶著施工隊轉(zhuǎn)身離開。
宋揚也回了家,換了一身衣服。
再說趙婉,自從那天落荒而逃后,工作上也有些不順利。
之前為了追求宋揚,趙婉經(jīng)常請假下廚偶遇,同事們和領(lǐng)導(dǎo)都有些意見。
這一天,趙婉特意帶了些自己親手做的甜點,想著和同事們搞好關(guān)系,消除同事們的不滿。
她走進店里,溫婉熱情地和同事們打招呼,舉起手里的甜點,“我給大家?guī)Я俗约鹤龅奶崂滋K哦~”
按理說,伸手不打笑臉人,趙婉料想大家不會那么不近人情。
沒想到,同事們面面相覷,用奇怪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又挪開視線了。
趙婉覺得有些奇怪,走上前去,攬住一個平日里性格溫柔的妹子,“欣欣,吃提拉米蘇么?”
那個叫欣欣的妹子,一改平日里的溫柔模樣,冷著臉甩開了趙婉的手,“你的東西我不敢吃?!?br/>
趙婉越發(fā)覺得奇怪,偏偏同事們沒有一個人搭理她,她也只好回到自己負責(zé)的專柜,準備招呼客人。
趙婉所工作的地方是一家名貴化妝品的專賣店,來來往往非富即貴。
她之所以花了大力氣在這工作,就是為了有機會能泡個金龜婿。
恰好店里進來了客人,似乎是母女倆,趙婉立即迎了上去,禮貌地打招呼,“您好,需要我為您推薦么?”
那對母女似乎是常客,有熟悉的店員,年輕女孩說道:“讓欣欣來給我們介紹吧。”
趙婉剛和欣欣吵了架,哪里肯把送上門的業(yè)務(wù)讓給欣欣,當即說道:“這位小姐,要不我來給你們介紹吧?”
那年輕女孩這才抬頭看了一眼,似乎是呆了一會兒,摘下了墨鏡,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叫你們經(jīng)理出來?!?br/>
趙婉呆了呆,心想這是要投訴我嗎,連忙詢問:“小姐,您對我有什么不滿意的地方么?您盡管提,我一定改?!?br/>
那女孩笑笑不說話,氣氛有些尷尬。
這個時候,經(jīng)理走上前來,瞪了一眼還呆在原地的趙婉,對年輕女孩說:“抱歉抱歉,我們員工態(tài)度有問題?!?br/>
那年輕女孩抬著下巴指了指站在一旁的趙婉,“你們這位員工在網(wǎng)上可出名了,我哪敢投訴她呀?”
趙婉覺得這女孩的話有些奇怪,看經(jīng)理鞠躬道歉,也不敢問什么。
經(jīng)理把欣欣叫過來,讓她好好招呼客人,就領(lǐng)著趙婉離開了。
趙婉有些莫名其妙,無辜地向經(jīng)理抱怨:“經(jīng)理,我沒做什么不對的事,客戶怎么就要投訴我呢?”
經(jīng)理懶得和她多說,嘆了口氣,“算我倒霉,你今天就回家吧。公司會按合同支付違約款的?!?br/>
趙婉沒想到只不過被客戶投訴,竟要丟了工作,連忙懇求道:“經(jīng)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下次一定不會再犯了!”
那經(jīng)理卻是搖搖頭,堅定的離開了。
心灰意冷的趙婉拎著包走出了化妝品店,連前同事們指指點點的奇怪目光也忽視了,一個人走在街上。
她想不通,怎么一夕之間,什么都變了呢?
原本以為找到了歸宿,沒想到宋揚壓根不搭理自己,還為了一只貓威脅她。
自己賴以謀生的工作,竟然因為客戶的一次投訴,被炒魷魚了。
趙婉失魂落魄地走在街頭,完全沒有注意到周圍人奇怪的目光,也沒注意到有人拿著手機對她指指點點。
“唉,你看那個女人像不像微博熱搜上的那個虐貓女呀?”
“應(yīng)該不是吧,可能只是湊巧長的有點像吧?”
“你看,有人扒出來虐貓女的信息了,就在附近的高檔化妝品店里工作呀!”
“真的是她?。 ?br/>
這樣類似的對話發(fā)生在在周圍人之中。
幾個小女生沖了上去,攔住了趙婉不讓她走,說要報警。
趙婉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呢,本來就心情不好,又被小女生們攔住了,就伸手打了攔著自己的小女生一個巴掌。
這一巴掌下去,周圍的人都圍了上來,鬧哄哄的,情況有些混亂。
有人怕出事,連忙掏出手機,撥打了110,“同志,這里有人當街鬧事,幾十個人圍在一起,趕緊過來吧!”
接電話的工作人員還以為真的有聚眾打架斗毆的情況,連忙派了附近巡邏的工作人員趕赴現(xiàn)場。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