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琴,內個……能幫我向葉茹借下車嗎?”
“怎么了?”
“今晚打算好好兜兜風……算了,說實話吧,我今晚要去一趟九龍山?!?br/>
“哪個九龍山吶?”
“就在浦城的海邊,離這兒四十多公里的九龍山?!?br/>
“哈?為什么突然想去那么遠的地方,還選擇在晚上?”
“這是機密,人命關天,我暫時不能透露?!?br/>
“你不說,我就不去借?!?br/>
“……好吧,是關于異能執(zhí)法任務的事,和今天上午的事件有關,我只能透露到這里了。”
“那我也要去?!?br/>
“回來肯定很晚了,你一個女孩子去不方便?!?br/>
“不讓我去,我就不去借?!?br/>
“好好好……讓你去?!?br/>
電話那邊突然清脆的妙齡女生突然笑開了:“茍健,我很好奇,你為什么不主動去借?”
“你去借不是把握更大嗎?”茍健無奈道,但確實遺憾自己失去了一個和女神主動搭訕的機會。
“那行,我去試試。”文琴說完爽快地掛了電話。
茍健簡易收拾了行李,就匆匆下了寢室樓。剛出樓,迎面遇見高蕓。
“你怎么在這?替我去軍訓了嗎?”茍健驚問。
“當然了,不然怎么會給你弄到這把鑰匙?”高蕓突然伸出右手食指,一串車鑰匙掛在她指尖。
“這是?”茍健接過來一看,是保時捷牌的車鑰匙。
“葉茹的車鑰匙啊,”高蕓笑道,“文琴打葉茹電話時,我正好以你的模樣走在葉茹身邊?!?br/>
茍健一臉不可思議地笑問:“所以文琴以我的名義向葉茹接車的時候,你正好以我的模樣在葉茹身邊?”
“對啊,”高蕓答道,“文琴電話中說茍健要借車,葉茹就看了一眼我。雖然先前沒接到任何提示,但在她的當面詢問下,我還是點頭稱是了——想來也是你本人要借車?!?br/>
茍健興奮地將車鑰匙收下,欽佩地看了眼高蕓道:“果然是久經沙場的執(zhí)法官了,你的反應真快。對了,今天這一天軍訓順利嗎?”
“順利,但也不順利~”高蕓雙手插回裙袋,調侃道。
“怎么說?”
“不順利是指軍訓節(jié)奏,我掌握不好。從沒參加過這樣的軍訓,所以被你們教官各種嫌棄了?!?br/>
“沒關系,那‘順利’又是指什么?”
“嘿嘿……這一天,和你的女神相處得很非常愉快!”高蕓突然笑道。
“真的假的?!”茍健聽聞兩眼放光。
“當然了,我是女生,我知道女生喜歡什么,喜歡聽什么,喜歡聊什么,和她聊天就像和閨蜜在聊天一樣。只可惜……”高蕓說著,突然無奈地聳了下肩。
“可惜什么?你要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可惜文琴是個好女孩,如果我再幫你把和葉茹的關系進一步深入,那我就是在犯錯了?!?br/>
“我的天!”茍健聽聞立捂頭抱憾,“你對我的個人情況怎么了解的這么清楚?”
“不說這些了,你向葉茹借車是去干嘛?”高蕓問道。
“有重要的事情去辦理,”茍健對此不打算深聊,并向校門口走去,邊走邊問,“她的車停在老位置嗎?”
高蕓跟在身后小聲問:“和你今天上午在五原路葡萄巷里發(fā)生的事情有關嗎?”
“今天上午?你知道今天上午我去干嘛了?”茍健轉頭驚問。
“你在葡萄巷,一人擊退了十二個幻獸異士,這件事剛剛已經傳遍整個異能圈了?!?br/>
“是嘛?哈哈……”茍健聽聞感覺渾身暗爽,“其實不到十二個,也就十個,其他兩個嚇得腿軟,自己投降了。”
“即使如此,今天晚上你也不便行動?!备呤|突然沉下聲來,肅穆警告。
“為什么??”茍健納悶反問,“感覺你好像知道我要去做什么似得?!?br/>
“這是我從朋友的角度出發(fā),對你的警告,不管你今天晚上去做什么,都不適合繼續(xù)執(zhí)行你的東野任務了?!备呤|一臉認真。
“告訴我理由?!?br/>
“我得到的小道消息說,會有更強的幻獸異士們組團,來阻擾你。請相信我,我的消息一般很準?!?br/>
“你看我是那種膽小的人嗎?”茍健看了看夕陽已經西斜的天空,又道,“既然上午這一出,已經讓我出了名,那我不介意再鬧一出來讓我的消息刷爆異能圈。”
“對自己的實力挺自信啊,”高蕓不可思議地看了一眼茍健,又道,“我只是害怕你撐不到向我兌現(xiàn)諾言的時刻。”
“你多慮了,我肯定能撐到!”茍健說完,看到天色漸暗,便向高蕓揮了揮手,跑出了校門……
“去哪?”看見茍健將車停在了山下,悟真從山上不慌不忙地走下來。
“去九龍山?!?br/>
“瘋了嗎?跑那么遠的會所玩!”悟真驚問,坐進車內,發(fā)現(xiàn)金煌和戚文琴也坐在車里。
“你九龍山的夜場去多了吧,提到九龍山就只知道會所?”
“要不然你大晚上的趕去那里干嘛?”
茍健沒有回答,而是重重踩下油門,將車轟上了高速,一路朝西,疾馳而去。
大概是車好的原因,不到二十分鐘就出了九龍山的高速出口。
“文琴,幫我打一個電話?!眲傫偝龈咚?,茍健就吩咐道,并將那個已經深深刻入腦海的號碼報給了文琴。
“通了,怎么說?”文琴問。
“你就和他說,五分鐘后,九龍山森林公園大門口見?!?br/>
“可他說讓你開進大門,五百米左轉后,一個紀念碑下見?!蔽那僖勒諏Ψ皆捳Z突然反饋。
“可以!”茍健聽罷,又加快了車速。
“到底什么事,用得著這么神秘嗎?”悟真在副駕駛室無聊得打了一個哈欠,說完轉頭一看,發(fā)現(xiàn)金煌果真快睡著了。
“是去見一個人,這個人,應該掌握牛杰案的重要線索!”茍健回道。
“哇靠,所以你這么晚帶我出來是來異能執(zhí)法的?早知道我就不出來了,真是被你坑了啊!”
“怎么,代表堂堂東野去異能執(zhí)法你不愿意?這可是增強團隊協(xié)作的最好方法!”
“現(xiàn)在想想上午那些幻獸異士們一個個的慘狀,我發(fā)現(xiàn)有你一個人就足夠了,我們去純粹是看戲的?!蔽蛘骐p手枕頭,將腳搭在了副駕駛前的中控臺,索然無味道。
“把腳放下!”
“怎么,又不是你的車?!?br/>
“不是我的車,你就能為所欲為了?!”茍健突然心疼女神的車。
“好好好……你快剎車!前面那人是你要找的嗎?”悟真突然指了指九龍山門前的一個藍衣男子。
“不會啊,說好在山上紀念碑旁見面的,怎么又跑到大門口了?”茍健將車緩緩停下,卻發(fā)現(xiàn)那男子朝這邊走來。
“金煌,醒醒……金煌、金煌!醒醒……金老板?”車剛停下,文琴就在后座使勁搖晃金煌,心生困惑,“茍健,這人為什么怎么喊都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