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溫以淪以特殊身法從別處出的山洞,然后裝作是剛到這里遇到云華。
云華從那上面下來以后,就發(fā)現(xiàn)有人在用水晶窺視他,等到他到了劍道鴻溝的下面以后,就發(fā)現(xiàn)這里只有一個山洞。這么明顯的山洞,怎么看,都是個陷阱啊……
云華站在洞外壓根就沒想過要現(xiàn)在進去,就在洞外站著等著那隱藏在暗處的人沉不住氣自已走出來。然后,等了半天不見云華進來的溫以淪就用特殊的身法從別的地方出了山洞,然后裝作是剛到這里遇見云華的模樣。
溫以淪一出現(xiàn)的一瞬間,云華頓時知道龍泉說的都是真的,鬼劍羽怕是著了道,兇多吉少。在云華的眼里,鬼劍羽絕對可以算得上是他遇到的人里面,查找黃泉水最可靠的線索之一,對笑得柔和的溫以淪,云華想也沒想劈頭蓋臉就問過去:“鬼劍羽呢?!?br/>
溫以淪一臉迷茫,但還是認(rèn)真的做了個手禮。溫以淪的這個殼子只是心動巔峰,他的臉上露出些許羞射,面皮薄似乎仙宗的弟子的通病,蹭經(jīng)驗這樣的事絕對沒有魔宗出身的人說起來順口:“這位道友,在下是器宗溫以淪,可問道友是否是來尋訪血煞魔君傳承的?”
血煞魔君那樣害人的傳承有什么好找的……
云華沒理會他繼續(xù)問:“你把鬼箭羽藏哪兒了。”淡淡的劍意從云華的身上泄出來,那劍意化成了鋒芒讓云華對面的溫以淪竟感到渾身刺疼。
溫以淪本想著鬼劍羽那家伙是個魔修,他的同伴八成也是個魔修,而他傳承的的功法可以克制天下魔修,自然是半點也不用怕??蓻]想到來的不但不是魔修,還是個劍修,要知道他如今這套功法的創(chuàng)造者血煞魔君,就是便是被劍修真一子給坑了的。
要是知道來的是個劍修,還是靈寂中期的劍修,溫以淪絕對不會找死一樣的刨出來,他一定會抓起鬼箭羽的殼子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可這時候溫以淪不但沒躲開,還走到了云華的對面。箭已開弓哪有回頭的道理,溫以淪只能硬著頭皮上:“這位道友說的誰,可是還有其他人在這里?”
見溫以淪裝模作樣,已經(jīng)認(rèn)定了溫以淪便是將鬼劍羽給抓起來的云華就將鬼劍羽描繪細(xì)致一些:“他是個皮相不錯的地痞,大約二十五六的模樣,魔宗的人,你把他放哪兒了?”
聽到云華的形容,龍泉在劍里倒吸一口冷氣:【粑粑,我覺得我對你了解還不夠!】
還真是那魔修小子的同伴,嘖,一個修魔的一個修仙的怎么就結(jié)伴而行了,到底有沒有一點仙魔不兩立的常識!
抱怨歸抱怨,對云華的殼子垂涎不已的溫以淪嘆了口氣:“實不相瞞,我運道不佳,來這里近兩個月才遇到這處山洞。在此之前,除了道友你以外,莫要說是人,人影子我都沒見過一個?!本o接著,溫以淪對云華說道:“說不定道友你同伴已經(jīng)入了這山洞也未必,血煞神君身上有血煞宮完整傳承,雖說仙魔有別,可均都似乎修仙的人。若果能得到血煞魔君的傳承參悟一番,必定是一場天大機緣?!?br/>
言下之意便是:傻孩子,魔修是可信的嗎,你那同伴為了機緣,早自己一個人進山洞去了。
溫以淪說這話的時候,內(nèi)心冷笑連連。
無論是仙宗的還是魔宗的,但凡門下弟子聽到機緣二字,各個伸長了脖子恨不得立刻得到手。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修仙便是與天爭,這些人為了增加自己與天爭的砝碼,又怎么會錯過任何一個機會,但凡能獨吞就要一個人吃掉,讓他們分一點出來就是要了他們的命。
溫以淪以前也遇到過龍華和鬼劍羽這般結(jié)伴而行的,但即便是同門師兄弟在面對機緣的時候也會反目成仇,更何況這兩人一個修仙一個修魔八竿子打不到一處去。在溫以淪眼里,云華同鬼劍羽根本就不是一路人,即便他不調(diào)撥,這兩人也遲早會鬧一個窩里斗。
人算不如天算,溫以淪暗自嘆了聲晦氣。要是他隱藏起來,說不定這兩小子就會自己斗成兩敗俱傷,那時候他再出來做黃雀可比現(xiàn)在他親自上陣、沖鋒在前來得瀟灑妥當(dāng)。
溫以淪的這些話幾乎句句都是陷阱。換成其他人如果遇到了這樣的情況,有一大半都會在機緣面前忽略所有的疑點被溫以淪輕易的忽悠,真當(dāng)自己的同伴在機緣面前拋棄自己,一個人要獨吞了血煞魔君的傳承,然后嗷嗷嗷的往山洞里沖。
剩下來人里面會有極少數(shù)的人沒,如同鬼劍羽這樣的奇葩,溫以淪都害人的陷阱都還沒弄好,鬼箭羽自己便興沖沖的跑到陷阱里面去乖乖躺下了,讓溫以淪少廢了許多功夫。而云華又是少數(shù)中的少數(shù),認(rèn)死理。溫以淪說了那么多的話,硬是一句都沒被云華聽進去耳朵里去,堅定眼前這一切都是陷阱,溫以淪是陷阱,溫以淪的話也是陷阱。
——根!本!不!用!聽!
大約是劍祖同血煞魔君的大戰(zhàn)離得太遠(yuǎn),又或是這里的靈脈枯竭了,驚鴻嶺這地方對于修仙者來說沒了吸引力對于普通人來說環(huán)境又太過惡劣。溫以淪一邊忽悠云華一邊開始在心里抱怨這些年下來的人是越來越少,走下劍道鴻溝的人那就少,這少之又少的里面修為不錯的那就幾乎沒了。
以前劍修來得比較多,可惜這十幾年里劍修的人也不怎么來了。
上面沒什么人下來,溫以淪在下面又上不去。
劍祖真一子生前最后一斬灌注了他一生的意志與信念,讓血煞魔君重傷之后被鎮(zhèn)壓在這里無法逃脫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重傷不治而死。而他不過是偶然得到血煞魔君的傳承,便因這一身修為同樣不得離開這劍道鴻溝,但凡他想要往上行幾丈,便會有排山倒海的劍意涌過來要將他絞殺。他如今用的這個殼子已經(jīng)是今天之前,這十幾年來遇到的最好的,沒想到今天來了一個靈寂初期的鬼劍羽就算了,又來了一個靈寂中期的云華。
雖然害怕云華將自己斬殺,可是溫以淪又實在是舍不得云華的殼子。
他先前布置的許多陷阱還沒來得及對付鬼劍羽,如今正好用來對付云華。溫以淪握緊了手:只要云華進了山洞,他便可以直接啟動那才繪制成的奪命法陣奪了云華這身殼子。
溫以淪滔滔不絕的時候,云華已經(jīng)放出神識將這里探查了一邊,山洞里的確有個人被困住了,看樣子是鬼箭羽。
云華之所以能一眼認(rèn)出溫以淪不對是因為他見過原芯的溫以淪,十五年前仙宗合盟大會是在劍宗舉辦的,那時候云華接觸過溫以淪。一個人形貌體態(tài)可以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變化,但一個人習(xí)慣性小動作是很難變化的。溫以淪討厭青色,更厭惡丹藥味,偏偏他眼前這個人不但穿著青衣身上還有很濃的藥味,真的是不該占的一個不漏全占齊了。
云華看了看山洞,那里面有一股特殊的靈氣,不過洞口狹小只容一人過,里面是什么個情形實在是不好說。而眼前這個溫以淪這么古怪,幾乎是想推著他進這山洞,這時候即便是個傻子也知道,這山洞絕對有陷阱。
不能靜心參悟劍道已經(jīng)夠讓人郁悶的了,若他不能講鬼劍羽安全找到那么去哪兒再找一個這么好的線索!
即便一個字也沒聽進去,但一直有這么個人在你耳朵邊嗡嗡嗡的叫也是挺煩人的,云華揉了揉眉心對溫以淪沉聲問道:“你說,你來這里近兩個月了?”
他同鬼劍羽來這里怎么算也有足足的三個月,若是溫以淪是這段時間過來的,不過幾里的劍道鴻溝,以溫以淪的實力以及鬼劍羽那到處跑的習(xí)慣,不可能會發(fā)現(xiàn)不了他。可見不管是哪一方面的信息都顯示,眼前這家伙不是原裝的。
聽到云華這話,溫以淪便知道他剛才說的那句話里又漏洞,不過他經(jīng)驗老道,圓滑的將這個疑點揭了過去:“的確如此,只不過如今這里是極晝之季,金烏盤旋于天幾個月也不肯退離,我倒還真說不清來這下面多個月了?!?br/>
一個人如果在沒有日月更替的地方,很容易錯算時間,更何況這劍痕下的一線天,更是讓人分不出申酉戌亥,溫以淪這么說原本沒錯。錯的是他并不知道自己這殼子,原本對時間非常敏銳,別人或許分不清,但他現(xiàn)在這個殼子的原身一定分得清。
“溫以淪?!痹迫A淡淡的喊了對方一聲,祭出龍泉擺了個起手勢:“把鬼箭羽交出來!”眼前這家伙即便修為低他一大截,可鬼劍羽既然能著道,必定有原因,拖久了說不定這家伙會有新埋伏,還是速戰(zhàn)速決的好。
就沒見過這么不識相的!
溫以淪上前一步然后馬上退兩步,看樣子好像是怕慘了云華:“道友這是要作何?可是我有何處得罪了道友的地方,或事道友同你那同伴一樣,要獨吞了血煞魔君的傳承。道友修為雖然遠(yuǎn)高于我,但我也不會坐以待斃,即便是拼個魚死網(wǎng)破也要讓道友你受點傷。你若為了傳承害我,你同伴定然會為了傳承害你。”
“道友可要想清……”
溫以淪話還沒說完,云華便揮動龍泉,一道劍氣打出來。
白色的劍氣眨眼就到眼前,薄如蟬翼的劍氣緊緊貼著溫以淪的額頭擦過,打在他身后的峭壁上,一聲不響沒入丈深也沒有止步。
溫以淪雖然狼狽的躲過云華的劍氣,可左邊的頭發(fā)卻被削掉了一束。倘若溫以淪慢了半分,他的腦袋就已經(jīng)不在自己脖子上了。溫以淪心里暗恨:只可惜時間不夠,否則他要是換了先前那魔修小子的殼子,以他手段還會怕眼前這小子?
手忙腳亂爬起來的溫以淪繼續(xù)自己的演戲大爺,臉上些氣急敗壞:“道友當(dāng)真執(zhí)迷不悟嗎!”
云華手里的龍泉發(fā)出令人頭皮發(fā)麻的聲響,白色的劍身吞吐光芒如同玉龍臥雪,讓溫以淪心驚不已。之前那個是零寂初期,眼前這家伙是零寂中期,都是比他如今這身殼子好不少的存在。唯一可惜的就是眼前這給小子心眼多不肯聽他的話不進山洞,讓他白做了那許多埋伏,只能冒險一搏。
待溫以淪想要進行自己的另一方案的時候,云華的話讓他呼吸一滯:“那份傳承我不用尋找?!?br/>
溫以淪手一緊,祥裝不知情:“道友何以這般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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