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靜姝將碗遞給了梅疏風之后,便暈倒在了地上,梅疏風將碗放下,立馬為胥靜姝診斷,是因為她采血過多,再加上這兩天對瑞王的照顧導致的暈倒,梅疏風將暈倒的胥靜姝抱回了藥房,可是他只知道胥靜姝是因為勞累過度失血而暈倒,卻不知道御花堂的特殊體質(zhì),失血過多可能會導致生命危險,況且他們從小用一些毒來補充元氣,這樣采血肯定元氣大失,必須需要閉關(guān)調(diào)養(yǎng)。這些只有御花堂的知道,梅疏風卻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胥靜姝的房間內(nèi),躺在地上的葉軒睜開了眼,卻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躺在了地上,回想起來昨天晚上胥靜姝那丫頭說她餓自己幫她找完吃的回來剛一進門便中了迷魂散的毒,指不定那丫頭又要闖禍,想到這,葉軒趕緊站起來從房內(nèi)跑了出去??墒堑搅颂m園只看到了朔風一人坐在瑞王床邊,瑞王仍然昏迷著,卻不見胥靜姝的影子。
朔風看到葉軒慌里慌張地跑了進來,知道他自然是來找胥靜姝的,自己昨夜處理完墨袖閣的事趕過來梅疏風已經(jīng)將胥靜姝暈倒的事給自己說過了,這一大早葉軒過來肯定是為了這件事,便對著葉軒說道:“昨夜靜姝小姐為王爺采血暈倒了,如今在梅大醫(yī)藥房里,你……”朔風還沒說完,葉軒就已經(jīng)跑了出去,原來昨天那丫頭為了救瑞王竟然連命都不要,葉軒想想堂主曾經(jīng)跟他說過千萬保護好小姐,如今她因為失血過多已經(jīng)暈倒了,這可怎么辦才好。
……
惠然,夜羽晨,蕭靖宇三個人走了兩天,終于越過了沙漠,來到了西涼。不過雖說過了沙漠,但這里的景象跟沙漠也沒有多大的區(qū)別,眼前一片荒涼,低矮的灌叢已經(jīng)枯了,荒漠中有幾顆小樹仍然在頑強的生長著,自從出了天啟國的那座山,幾乎沒見過什么人影,不過過沙漠的時候,一些骷髏,白骨倒是很常見。對于惠然這種表面堅強內(nèi)心脆弱的“女漢子”,看見沙漠中的白骨也是畏畏縮縮不敢往前走,也因此被夜羽晨嘲笑了多次。
三個人繼續(xù)在荒漠中走著,可是按照蕭靖宇說的路線,他們必須經(jīng)過一個鬧市,才能到一座山上去采藥,而且他們這幾日也是風餐露宿,帶的干糧已經(jīng)快吃完了,還要去采購一些,可是走了這么遠,惠然已經(jīng)感覺到又餓又渴,仍然沒有看到什么人家,三個人繼續(xù)走著,蕭靖宇看著走的路,憑著記憶應該沒有錯,也堅持著向前走,可是越向前走,那一幕幕地景象在腦海中也越來越清晰。
三個人又在荒漠中走了一天,眼看太陽已經(jīng)變成了火紅色,接近了大漠邊緣??諝庵袀鱽砹艘唤z絲冷氣。可是他們的糧食已經(jīng)吃完了,必須的趕快趕路走到鬧市,三個人又接著走,走了一段路,終于在遠處看到了一座土房子,惠然已經(jīng)饑寒交迫,想想自己在現(xiàn)代雖然家庭不幸福,但自己也吃飽喝足不曾這樣,畢竟生活在二十一世紀新時代??墒乾F(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趕了一天的路,終于看到了一個房子,惠然感覺自己又重新看到了生的希望。
太陽已經(jīng)落下,天空蒙上了黑幕,三個人來到了剛才看到的那座房子,房子顯然是沒有人住的,因為天已黑可是房子還是黑的,走到門前。門前的木門已經(jīng)破爛不堪,蕭靖宇抽出劍率先推開門走了進去,夜羽晨一手拉著身后的惠然,一只手拿著劍跟在師傅后面。房間里空蕩蕩的,只剩下一張砌好的床,和一個破舊的灶臺,房子不是很大,只有十來平。三個人決定先在此安頓一個晚上,畢竟夜路不好走,等明天早上一大早便出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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