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陪我去一趟武市藥坊,然后再和你去你想去的地方,怎樣?”快走幾步追上凌彩爾,陸陽說道。
“好呀好呀,那里可是王城內(nèi)最為繁華的地方之一,我也沒去過呢。”凌彩爾回道。
陸陽點了點頭,“那正好!”
內(nèi)城有便利的馬車,陸陽揮手叫了一輛,便往武市而去。
認(rèn)證四品丹師成功,再將這次出來需要購置的藥材購買完備,于武市收集一些南家齷齪的的罪證,將南離擄辦了,事情就算完了。
七王子那兒的批示還未到來,所以陸陽有足夠的時間陪一下凌彩爾。
天月城至天沙城,路途需要三月,但是訊息傳遞,有特殊通道,尋常訊息傳遞,來回需要七天,若是重大事件及軍情訊息傳遞,三天足以。
落下馬車,陸陽再次返回武市,引來的目光更甚了。
之前因為南家的事,他算在武市露了大臉。
他走后,人們傳頌其為王朝最年輕的巡察使和三品丹師。
豈料只過了幾個時辰再見到他,卻變成了四品丹師,這叫人如何不驚訝?
四品為大師,見到他的人,俱都拱手,恭敬地喚上一聲大師。
“呃,大人,您這?”顧孔又見陸陽,卻被震驚得不知道說什么了?
“怎么?就不認(rèn)識我呢?”陸陽調(diào)笑道。
顧孔咧嘴一笑,“那倒不是,只是大人你這丹師品級,著實讓小的有些驚訝!”
“呵呵,無妨,我來內(nèi)城,本就是認(rèn)證四品丹師的,僥幸成功了?!?br/>
“那真的是值得恭賀大人了?!鳖櫩坠笆仲R道。
隨即,他又道:“方才大人交給我的購置單上的藥材,我正好也備齊了,大人請看!”
“哦,速度真么快?”陸陽狐疑道。
顧孔解釋:“全仗周圍商戶朋友,得知大人需要藥材,便同心協(xié)力,將藥材賦予我,為大人湊齊第一次需要購置的藥材?!?br/>
原來如此,陸陽將藥材收進(jìn)空間戒指,然后將藥金交付給顧孔。
“另外,日后遇到有可以煉制四品丹藥的藥材,你盡管收來,這是一萬金,你拿好,算是我給你的預(yù)付款?!?br/>
顧孔一陣惶恐,“這可使不得,大人,萬金予我,小的怕辜負(fù)了大人的信任,大人需要,小的替大人收集便是,大人來取藥材,再付也不遲?!?br/>
“唉,一碼歸一碼,我自家也是做藥材生意的,這藥材需要消耗的資金可不是小數(shù),全由你來墊付,恐怕會給你帶來不小的壓力,況且,我需要購藥,本來就應(yīng)該交預(yù)付款,正常手續(xù),你的心意我領(lǐng)了,規(guī)矩,我可不能壞?!?br/>
顧孔一愣,旋即將萬金接了過去。
“日后大人但有吩咐,小的一定赴湯蹈火。”
人,最讓人知己的就是信任!
陸陽如此信任他,他自然不能辜負(fù)。
“藥材的事完了,另外,還有一事。”
顧孔道:“大人,您說?!?br/>
“南家在武市弄煙舞障,既然被我遇上,那便不可放過,你暗中,替我收集南家罪證,切記,以保全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去做?!闭f完,陸陽取出一塊玉符,遞到顧孔手上,“這是一枚訊符,有事,傳訊給我?!?br/>
顧孔接過,連忙示意明白。
他早就看不慣南家在武市只手遮天了。
只是苦無人來管,朝中也沒有人會得罪南家管這事。
現(xiàn)在有陸陽這個四品丹師,王朝巡察使出面,他絕對配合。
同時,身在王城的他,政治感敏銳,陸陽這么作,他便暗自揣測,朝中,似乎要對南家動手了。
確實,南家這些年,發(fā)展有些過份了。
不光是羽林禁衛(wèi)軍被他們把持在手,便是武市、內(nèi)城防衛(wèi)部隊、天武學(xué)院內(nèi)院,他們都暗中安插人手。
換句話說,南家野心不小,抑或又在圖謀什么?
總之,南家,已經(jīng)成為天月王城的隱患。
而陸陽,又何其不明白?
他將訊息傳遞至天沙城給七王子,就是要確認(rèn)清楚,南家,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提前動手布局了?
因為來之前,與七王子最后一次談話,王子便有交代。
王城南家,是第一個要拉下,頂自己人上去取代的家族。
七王子交代陸陽,便宜行事,所以,他要與七王子明確,以防出現(xiàn)另外的變故。
畢竟王城內(nèi)部,陸陽還沒有接觸到。
凡事,還是欲立一下為好。
忙完武市一切,陸陽的時間,才屬于凌彩爾。
就在陸陽離開武市時,一道傳訊光符飛往武市衛(wèi)隊駐地。
接到這道訊符的正是南離雉。
“四品丹師?這小子,還真是出乎意料??!”南離雉一臉凝重。
若說之前,陸陽只是三品丹師巡察使,他南家還不懼。
此刻,幾個時辰不到,他便成為四品丹師,搖身一變成為丹道大師,事情有些難辦了。
動四品丹道大師,便就會與丹師公會交惡。
而丹師公會,是南家在王城內(nèi)唯一染指不到的勢力。
雖然南家有丹師,也不缺乏五品宗師,但是,那只是南家的丹師,算不上丹師公會的人。
屬于丹師公會的,就類似于陸陽這種野生的,不屬于任何勢力的丹師。
而丹師公會,最為護(hù)短,一旦將矛頭對準(zhǔn)陸陽,那便是打臉丹師公會。
以丹師公會的性子,不出手為其袒護(hù),是不可能的。
另外一個方面,這陸陽,他們還沒弄清楚,除了是丹師公會的丹師,王朝巡察使,還有什么身份?
目前,陸陽的身份資料還沒有到他這里,而且自己的弟弟南離擄,現(xiàn)在誰也見不到。
他南家,還沒有真正無視王朝一切,起碼,在面對動用了巡察使禁令而無法接觸南離擄這一事,他們便束手無策。
無法,他只能將這個燒腦的問題扔給自己的父親,羽林禁衛(wèi)軍大將軍南覆雨。
“大人,我餓了?!背塑囉谕醭菦]一些風(fēng)景地帶,天色漸晚,凌彩爾肚子開始咕咕叫。
陸陽呵呵一笑,“我還以為你玩得忘乎所以了呢?”
凌彩爾不好意思吐了吐舌頭道:“哪有,只不過一時上了興頭,忘了?!?br/>
“你還真是可以,居然能忘記自己的口腹之欲,若不是它叫喚,你還能耍下去吧?”
凌彩爾瞪了一眼陸陽,一跺腳道:“大人盡笑話人家,不理你了。”
陸陽放聲大笑了一下,便道:“我早聞王城沒有一家烹飪妖獸精肉非常地道的酒家,要不,我們就去那兒如何?”
凌彩爾點了點頭,卻是心中一副腹毀。
“明明比我大不了多少,卻總是裝作一副老成樣?!?br/>
只是她不知道,陸陽的老成,可不是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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