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聽,好聽極了!”我朝她弗爾一笑。
牧邵不在,我又掌握了證據(jù)。這賤丫頭真以為蒼天被屎糊了眼,她可以一手遮天為所欲為嗎?
“賤人!”趁她愣神的片刻,我小步上前狂嘯著給了她一個耳刮子,將她狠狠扇向門邊。
“柯新月你!”她目光兇橫,吐掉嘴角的血沫,“我要報警抓你!”
“趕緊去!”我沖她挑釁揚眉,這幾日因她遭受的誣陷和委屈,終于到了爆發(fā)的時候。如果殺人不犯法,我要拿機關(guān)槍掃射這女表子!
“我本來就想拿個包,誰知道你們這么多戲?!?br/>
“柯新月,”老爺子目露深沉,“你知道什么?將丫頭打成這樣,真當沒有人能治的了你?”
對比他對楊微的上心愛護,我更像是編制外的臨時工,被他動輒呼來喝去,還要忍受謾罵。
反正我和牧邵散了,忍無可忍,我就不忍了。
我直接拎起自己的包走到老爺子床前,鞠躬‘道歉’,“不好意思入不了您的眼。我和牧邵完了??晌乙膊幌肽愫眠^,你們說,我該怎么報復你們呢?”
“報復?柯新月你也敢!” 老爺子薄怒后反而鎮(zhèn)定下來,“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頭,你有證據(jù)嗎?”
證據(jù),呵。我差點沒忍住,捏著手機差點將剛才的錄音資料暴露出來。冷靜下來還有點后怕,這牧家老爺子可不是楊微這樣的女表子,我動動嘴皮子可以,真不敢硬碰硬直接干上。
“老爺子,不論有沒有證據(jù),我相信現(xiàn)在的狗仔媒體肯定盯著牧家的動靜,我真好奇他們對這樣的標題感不感興趣?”
我陰陽怪氣的論調(diào)令他憤怒,“什么標題?”
“《辣眼睛!七旬老翁和孫子小三共處一室竟做出這事》。”
“你!”
我沖他微笑,“你放心好了。我做人講道義,這件事我就告訴媒體。至于你們的寶貝孫子,我不會再主動聯(lián)系?!?br/>
“丫頭,你完全沒有必要把事情做的這么絕。這里是z城,你跟誰曝光結(jié)果都一樣?!崩蠣斪影淹嬷粗干系挠癜庵?,氣定神閑。
在牧家呆久了,我也知道這些上層體面人就是這樣,心里越慌張,表現(xiàn)越鎮(zhèn)定,要么把玩山核桃,要么摸摸玉扳指,都在這些小動作中佯裝淡定,找回自己的場子。
老爺子看來已經(jīng)被我激怒了。我不能再單獨留在這里。
想到這,我順著他的臺階往下。
“自然,我相信以您的手段,我曝光給哪個媒體都一樣,您能很快壓下去。我也沒想把臉皮撕破弄得這么難看。我只是想告訴您。舉頭三尺有神明,你們做事情的時候還是顧及下良心?!?br/>
說罷,我鞠躬淡定離開,走出房門后,我才匆匆加快腳步,真不敢相信,我竟然對牧家老爺子說了這么多大逆不道的話。
心砰砰砰猛烈跳動,差點要躍出喉嚨。我回頭看了一眼,好險沒人跟著我。人來人往都是醫(yī)生、病人和護士,再轉(zhuǎn)角,我就可以乘著電梯下去。
“牧邵。你要的真相我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