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副部官員與馬英慘死于馬府,消息傳出,對于馬英所在的政治圈產(chǎn)生極大的影響,人心惶惶。
“啊!報應(yīng)啊!哈哈哈!馬英你活該!”蘇府,王寶仰天長嘯。
反觀皇甫空依舊沉默不語,在他心里,殺人如同吃飯一樣簡單,心里沒有任何負(fù)擔(dān),但失去朋友的悲傷,久久不能平復(fù)。
蘇幕姸一早便帶領(lǐng)潛龍殿的高手到了蘇府。
一位有威信的高手看過兩人傷口后嘆了一口氣,指著副部官員道:“唉!他的傷口是被馬英的金系獨(dú)門絕技擒龍手所傷,但不排除他殺!
又看向馬英的尸體,“這傷口似刀似劍,最明顯的是劍痕,但豁口很粗。我覺得這是某位用刀高手刻意隱瞞,捏造的刀痕!”
“等等!”高手看到馬英的手被半截切掉,恍然大悟,“是劍!好犀利的劍!”
聽到高手的評論,蘇幕姸與一眾高手上前圍觀,“是劍傷沒錯了!”一眾高手討論道。
“看這犀利的劍法,在場沒有一個人會是他的對手!”高手沉聲說道。
“怎么會?韓先生謙虛了,您在國內(nèi)排名可達(dá)前十名,怎會不是他的對手?”蘇幕姸道。
韓先生尷尬一笑,“蘇大人說笑了,我所言屬實(shí)罷了!殺死馬英很容易。你看此劍雖刻意隱藏,但還是無法掩蓋其中的霸道!我推測此人非本國之人,在已知高手中,可沒有這樣的用劍高手!”
“不是本國之人嗎!”蘇幕姸喃喃道。心中莫名其妙想到了皇甫空那弱小的身影。
“這尸體如果處理?”韓先生道。
蘇幕姸擦了擦手掌,“既然知道了大概原因,他二人好歹也是國家高級官員,讓他們家人安葬了吧!”
蘇府!
皇甫空被暗中召入內(nèi)府!
“小空!馬英是不是被你殺的?”蘇幕姸直言問道。
“是!”
“為什么?”
“報仇!王大哥說子不教父之過,馬英死了,仇才算報了!”不難聽出皇甫空對殺馬英一事沒有絲毫感覺。
蘇幕姸一把將皇甫空拽到身邊,四眼相對,“小空,殺人是不對的,不要再亂殺人了好嗎?”
“可是仇人也不能殺嗎?”皇甫空不解。
“小空!你要記住,罪魁禍?zhǔn)资邱R瑞龍和那個下屬,與馬英無關(guān),馬英雖貪,但應(yīng)由我們來解決!”蘇幕姸和藹的說道。
“我錯了嘛?”皇甫空撓頭。
“答應(yīng)我不要再殺人了好嗎?”
皇甫空呲牙笑道:“好!我答應(yīng)你,我在也不殺人了!”
慘死了兩大國家高級官員,很快傳到國主的耳朵里,朝會之上大發(fā)雷霆,竟敢在腳下行兇,命人務(wù)必找到兇手,繩之于法。
同時緊急號召,正參以上官員于本月十五日共謀抗敵大事!并在同日選出一百位平亂將軍及一位元帥!
“幾十年局勢進(jìn)展到如此地步了嗎?”蘇家內(nèi)府,蘇定辰問蘇幕姸道。
“正是!邊關(guān)傳信,亞魯國同繁瑯余孽攜帶兵馬組成三百個方陣,每陣約五千人,光是初步預(yù)算便與我軍兵馬相當(dāng)!碧K幕姸回答道。
原本左丘國是不可能擁有這么多兵馬的,可幾十年前,繁瑯被一舉吞并!后來齊國老祖齊宗遠(yuǎn)身死,齊國無最強(qiáng)武力,也就被一同吞并。
持續(xù)發(fā)展了幾十年才有了今天的成就?闪肿哟罅耸裁带B都有。
官員貪污嚴(yán)重,商人偷稅漏稅,更可怕的是國主昏庸,導(dǎo)致國庫空虛。如同不是有先天強(qiáng)者支撐,早就名存實(shí)亡了。
“可有退敵之計?”當(dāng)蘇定辰進(jìn)階先天后,為了鞏固修煉,回國便退下政權(quán),做起了幕后工作。
兩年時間風(fēng)云變化,只好問孫女有破敵良計。
蘇幕姸搖頭嘆息,“難!很難!如果不是齊宗遠(yuǎn)老祖提醒國主,他們根本不會將這重視起來,畢竟幾十年沒人敢侵犯左丘!”
“興盛與滅亡同步!”蘇定辰苦笑道。
“要不要叫空弟去選拔將軍?”蘇幕姸道。
“怎可!妍兒你是被政事充暈了頭腦嗎?眼下空兒是一大底牌。外加他一沒政籍,二年紀(jì)不夠,如何能參加?”蘇定辰略有不滿。
“還有!你要懂得用人,凡事要有進(jìn)有退。既要威逼,也要利誘!要讓人信服你,我可聽說堂堂的副委官員在你面前不好說個不字,朝堂之上你立敵無數(shù)。
“妍兒記住了!”蘇幕姸道。
蘇定辰眼睛一亮,“對了!還有一件事,你年紀(jì)也不小了。竇振元那老小子來了不是一次兩次了!竇久書那娃娃也不錯!
“爺爺,你又來了!”聽到竇久書的名字,蘇幕姸臉色一陣羞紅。
“呵呵!臭丫頭,你那點(diǎn)心思我還不知道。男大當(dāng)婚,女大當(dāng)嫁,更何況嫁出去,也不會影響你整理朝堂的!”
蘇幕姸臉色更加羞紅,蘇定辰見此添油加醋,“我會聯(lián)系國主,盡快將他調(diào)回,讓你二人早日完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