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見他們兩個都進了屋,何美倩和張書怡才迅速回屋關(guān)上門,生怕剛才敲她們門的那個聲音,趁機進了房間。
她們進屋后,迅速看了看床下,再把廁所的燈也打開,讓整個屋子都亮堂起來,心里才安心些。
她們倆人擠在一張小床上,大氣不敢出,縮在床上靜靜地聽著,除空調(diào)有細微的聲響外,再沒了別的聲音。
“書怡,外面沒有除草聲和腳步聲了,你說剛才我們是不是想多了?”
張書怡眨巴眨巴著大眼睛,她也希望是想多了,但還是怯聲聲地回道:“可是,他敲門的時候,我們分明看得真真切切,門外根本沒有人。”
何美倩本來是想安慰彼此,聽張書怡這么說,倆人又害怕起來。
可是,怕什么來什么。
她們正說著,突然又聽到外面有‘啪,啪,啪,啪’有節(jié)奏的拖鞋聲,由遠及近而來。腳步聲越過她們房間門口,向旁邊馮小槿和劉強方向去了。
可是,腳步聲過去之后,在他們房間門口停了一下,又返了回來,停在了她們房門口。
何美倩和張書怡嚇得花容失色,迅速拉起被子蒙住頭。
可是,腳步聲停在她們門口后,敲門的聲音很大,她們蒙頭也能清楚地聽見。
隔壁的馮小槿和劉強,本來已經(jīng)關(guān)燈休息了,先前聽何美倩她們說,有人敲她們的門,只有聲音,不見其人。所以,馮小槿和劉強二人聽到門外的聲間,迅速從床上爬起來,走到窗戶前,側(cè)頭向外看。
門敲了一會兒,屋里很安靜,門外的似乎很意外,于是大聲喊起來,“張書怡,你睡了嗎?”
“書怡,他居然知道你的名字?”何美倩在被窩里拐了張書怡一下,聲音明顯顫抖。
張書怡也嚇得全身顫抖,聽大人們說,半夜如果有人叫你的名字,千萬不要答應(yīng)。
門外的聲音又響起,張書怡突然掀開被子,說道:“這聲音有點耳熟,有點像侯則的聲音,你說是不是?”
她們二人趕忙下床來,拉開窗簾向外看去。
這次她們心里踏實了,門口果然有人,他就是侯則。
何美倩打開門,指著侯則生氣地叫道:“大半夜的,你不睡覺嗎?敲我們門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br/>
侯則突然被罵,有些懵,他沒想到何美倩在張書怡的房間,更沒想到她會這么兇巴巴的指著自己叫罵。
侯則回話的聲音有些怯懦,“那個,你也在啊?我剛才,見馮小槿和劉強他們房間沒有開燈,想來是休息了,只有張書怡的房間亮著燈,我忘了帶充電器,我只是想借下充電器,沒想到這樣也能嚇到你們?”
張書怡沒說什么,回頭拔下手機上的充電器,拿到門口遞給侯則,“你拿去充吧,今天晚上不用還我了,明天再還。”
“好的。不好意思,我看你也在充電,你給我沒關(guān)系嗎?”侯則見張書怡拔了手機,把充電器給他,要不是手機還有5%的電,馬上要停機了,他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出來借充電器。
“沒事,我的已經(jīng)充好了?!?br/>
“好,那謝謝了......”
侯則還想說點什么,因為他不明白何美倩剛才為何對他兇巴巴的,可是何美倩沒有給他發(fā)問的機會,道了一聲‘晚安’后,迅速關(guān)上門,好象他是瘟神一樣。
侯則也只好道了一聲‘晚安’,悻悻地離開了。他回到自己房間,回想了好一會兒,也沒想出什么地方說錯話,得罪了何美倩。
張書怡和何美倩把空調(diào)溫度開得很低,一起擠在小床上,蒙著被子睡了一宿。
天亮后,倆人就不怕了,她們出門,打量著院子,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只是瓜篷下的雜草,確實被人除去了。
侯則見張書怡起床了,就拿著充電器來還她。
何美倩指著侯則,警告道:“猴子,以后不許隨便敲我們的房門,特別是在晚上?!?br/>
“好,只是......”侯則心有余悸,“只是,如果我找你們有事呢?”
“你沒有嘴巴呀,你可以喊我們開門?!?br/>
“好吧,只是,我不明白,為什么不能敲門?”
侯則還記得昨晚何美倩對他兇巴巴的樣子,她們二人當時的神情都很緊張,不像是裝出來的。
何美倩把昨晚院子里的除草聲,腳步聲和敲門聲,以及敲門聲起時,門外并沒有人的事都告訴了侯則。
侯則聽后,半信半疑,“是不是馮小槿和孫大川他們惡作???”
“我們倒希望那是惡作劇,只是,當時有人敲門的時候,我們從窗戶看得真真切切,門外根本沒有人。”
侯則見她們不像說謊,提議道:“那今天晚上,我潛在何美倩的房中,你們兩個繼續(xù)住在張書怡房間,我看還有沒有怪異的事發(fā)生?”
“好?!眱晌慌煌|c頭,終于有人相信她們,這宅子真的鬧鬼。
本來昨晚想請馮小槿給她們狀膽,無奈他不相信,還怪何美倩她們是故意搞事想接近他。
劉強和孫大川張羅著做好了早飯,現(xiàn)在,都一同去廚房用早餐。
這個胡家院子,并非是正規(guī)的度假村,只是一排陳舊的房間,自然也沒有專業(yè)的廚師,一切只能靠自己。
后院地里有現(xiàn)成的菜,冰箱里有肉,一切靠自己發(fā)揮。
早餐吃的是粥和玉米棒子,還有每人一個土雞蛋。
馮小槿拿著玉米棒子到院子里啃著,昨晚外面的除草聲、腳步聲和敲門聲,他都聽見了,當時以為,這些聲音都是很平常的聲音,并沒有覺得怪異,后來聽張書怡她們說只聽見敲門聲,沒有看見人。
再后面,侯則來敲門的時候,他還聽到,那兩位女生說話的聲音很恐懼,不像是裝出來的。
所以,接下來,馮小槿一直站在窗戶邊,想看個究竟,并沒有上床休息,只是,除草聲和腳步聲,再沒有響起。
遇上這樣的怪事,馮小槿也不是頭一次了,他一度也懷疑,這個世界真有修真或修仙存在,是不是有些人已經(jīng)覺醒,才搞出這么多怪事情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