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七章 夏研
陸天祺點了下頭,表情復(fù)雜。
若是不看到林真心,或許他也不會如此思念蘇蘭。
顧雪是個敏感的人,只是一個眼神,她就讀懂了陸天祺內(nèi)心的變化。
為了不讓陸天祺有心里負擔(dān),她在跟著林真心離開時,手輕輕的碰了下陸天祺的手,在陸天祺看她的時候,顧雪給了他一個笑容。
這個笑容給了陸天祺治愈性的安神藥。
他懂顧雪的心思。
就蘇蘭的事情,他們倆人有深刻的談過一次。
能得到顧雪如此的理解,陸天祺感恩不已。
看著顧雪離開,陸天祺的眼神久久都沒從她身上抽離。
他在心里暗暗發(fā)誓,今后的后半生,他要加倍的對顧雪好,如此才能對得起顧雪的真心相待。
他愛過蘇蘭,但他現(xiàn)在更愛顧雪。
陸天祺看得太過專注,以至于翟皓軒來到他身后他都沒有察覺。
還是翟皓軒拍了下陸天祺肩膀,他才反應(yīng)過來。
“干嘛呢?”翟皓軒順著陸天祺的眼神看過去,當(dāng)他看到顧雪時,也就明白了,“不就分開一會嗎?至于嗎?真是讓人羨慕,你有了顧雪,程哥有了老婆,就連溫墨琛都娶了媳婦,就我還單著。”
聞言,陸天祺回頭看了翟皓軒一眼,笑著說:“我上次見到夏研了?!?br/>
聽到夏研的名字,翟皓軒表情瞬間變化。
“提她干嘛?”
陸天祺抬起手拍了下翟皓軒的后背,說:“我都知道,你和夏研的事…”
接下來的話,陸天祺沒有說出來。
但翟皓軒大概能猜到陸天祺想說什么。
他追著夏研全世界各地跑,可人家都不把他當(dāng)回事。
有無數(shù)次他想過放棄,甚至為了避開夏研,想著不見或許他就能忘記,偏偏他回過后,夏研也跟著回來了。
真不知道是命運在都他,還是夏研在都他。
“兄弟苦啊?!钡责┸帗u頭嘆氣。
“.…..”陸天祺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
畢竟,他也是一個執(zhí)著的人。
算起來,他們倆人也算是同病相憐。
忽然,傳來了一陣起哄聲。
陸天祺和翟皓軒轉(zhuǎn)頭看去。
只見有人圍著一個地方,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走過去看看?!钡责┸幮χf。
心中的苦楚,被這個笑容化解。
他真不愿意去想太過關(guān)于夏研的事情。
偏偏…
當(dāng)陸天祺和翟皓軒擠開人群走到最前面時,見到夏研正被大家圍著,問東問西。
夏研服裝設(shè)計界的翹楚,拿過不少獎項,家庭優(yōu)越,是不少男人心目中的女神。
只不過她這些年都在外學(xué)習(xí),鮮少會回來。
這才能在林家晚宴上看到她,也是罕見。
要知道,自視清高的夏研一般是不會出席這種無聊的宴會的,用她的話說就是,與其浪費時間去見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人,去應(yīng)付一些不重要的事,還不如多花些時間在設(shè)計上。
當(dāng)看到夏研那一秒,翟皓軒就已經(jīng)后悔自己這么八卦了。
心跳忽然慢了半拍。
尤其是夏研抬頭看過來的時候。
對視了。
翟皓軒心跳如雷。
可夏研看起來卻是那么平淡,看到他就像是看到一般認識的人無二,這一點讓翟皓軒很受傷。
陸天祺站在那里,有些尷尬。
翟皓軒擠出人群,心情愈發(fā)低沉。
陸天祺跟在后面,看到桌上有酒,他順勢斷了兩杯,一杯遞給了翟皓軒。
翟皓軒二話沒說,端起酒杯和陸天祺碰了一下,然后一飲而盡。
他在發(fā)泄著什么。
陸天祺只是抿了一口,他可不想一會喝醉了,還要人扶著回去。
而且,喝酒醉的滋味,他已經(jīng)嘗試過不知道多少次,太難受了。
翟皓軒連著喝了好幾杯。
陸天祺想勸翟皓軒幾句,可是舌頭像是打結(jié)了一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四處看了看,就看到顧一程和宋筱筱倆人坐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也不知道顧一程說了什么,宋筱筱笑得很開心的樣子。
真是一對幸福的夫妻。
要是以前,顧一程想必是不會如此愜意的在一個聚會上如此說笑,更不會在這么無聊的宴會上呆這么長時間。
忽然,陸天祺想到勸說翟皓軒的好方法。
可還不等他開口,翟皓軒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翟皓軒拿出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表情又變了。
這一次,翟皓軒是苦笑。
“看看,我媽又打電話來查崗了,就怕我出去玩,一直在和我說最近網(wǎng)上艾滋病推送的消息,還給我包里塞避孕套,說如果真的忍不住,一定要戴套?!钡责┸幷f著一臉無奈。
他是亂玩的人嗎?
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媽。
陸天祺接話道:“你還好,我媽還一直囑咐我,沒把顧雪娶進門之前,絕對不能欺負她,不然饒不了我,讓我感覺顧雪才是我媽親身的,我是山溝溝里找來的?!?br/>
“先接個電話。”翟皓軒接通電話后走到了一邊。
陸天祺深吸一口氣后,朝著顧一程和宋筱筱走去,然后坐到他們對面。
看到陸天祺,宋筱筱沖他笑了笑,然后刻意和顧一程拉開了些距離。
顧一程漫不經(jīng)心的掃了眼陸天祺。
“.…..”
陸天祺雖然覺得莫名其妙,但還是覺得自己從那個眼神中讀出了警告。
他都干嘛了?
宋筱筱此時正低頭,并沒有看到陸天祺無辜的眼神。
陸天祺沒敢挑戰(zhàn)顧一程的變態(tài)的占有欲,而是把看向宋筱筱的眼神收回來,清了清嗓子說:“夏研回來了,你知道嗎?”
“夏研是誰?”顧一程問。
不是他裝傻,是他真的不知道夏研是誰,因為沒印象。
陸天祺表情微愣,而后才明了。
或許就是顧一程真的忘了夏研這個人的存在,或者就是他故意裝作不認識。
當(dāng)然,這些都不重要。
“一個同學(xué),你可能不記得了,她高考后考入了設(shè)計學(xué)院,從此后就出國了?!?br/>
陸天祺笑著回答。
這時,翟皓軒接完電話過來,徑自坐到了陸天祺身邊。
發(fā)覺氣氛不對。
側(cè)頭看向陸天祺,用眼神詢問到底怎么回事。
陸天祺抿了下唇,不知道如何開口。
本來就沒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