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趣!
“嗯,好了?!焙9畔率郑徛氐?。
“這樣就好了?”陳靈不敢置信。
捧著秦博士的手來回折騰,已經顧不上海果等人。
海果環(huán)抱雙臂,“看看是不是遏制許多,不過這個需要每十天治療一次,堅持大概一兩年就能痊愈?!?br/>
秦博士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身旁纏繞著他手臂的各種各樣的植物,一動不動。
“確實感覺好很多,真的不可以立即根治嗎?”秦博士睜著單純的眼睛。
在看到海果搖頭后,他明顯很失望,“那你旁邊的那個可以給我看看嗎?”
他所指的方向正是海果肩膀上的飛卡和澄藍。
“這個……我們立即要去東方靠海的地方,如果你跟我們一起走的話,那自然是可以的?!焙9堄腥の兜牡?。
“海邊?好啊!”秦博士眼睛微微瞪大,立即回道。
“不行不行,先等等,小秦你的這些東西都不能帶走,而且外面不比這里……”見海果看過來,湊到秦博士的耳朵小聲的說。
雖然對海果來來說每一句都聽的到。
見他們竊竊私語,杜蕭淑靠近海果,“那個群博士有什么來頭嗎?怎么你一直想要他。”
海果看看杜蕭淑,“有一個懂這個的伙伴,其實對我們的行程很有幫助?!?br/>
“我們去海邊有關系是嗎?”雖然現(xiàn)在還不是海果為什么要去海邊,但不妨礙他們追隨她。
海果點點頭,看向秦博士和陳靈。
“經過討論,實在是不便遠走他鄉(xiāng),不如你們留下來吧,要什么東西我們盡量滿足?!?br/>
還是陳靈代為發(fā)言,身后的秦博士看起來不很高興,眼神黯淡,只有看向飛卡和澄藍的時候才顯得精神一些。
海果深呼吸,“非常抱歉,我們還有自己的行程,耽擱一年實在是太長了。”
眼都不眨的撒謊,海果淡定的忽悠。
“那就抱歉了,請你們留下來。”陳靈聲音忽然晦澀。
安然不動的變異植物紛紛扭動,其中有一幾乎透明的絲線揮向海果。
抖動的頻率在海果眼里放大無數(shù)倍,宛如顯微鏡。
聲勢浩大,上白條的不明絲線抖動撲面而來。
海果瞇了瞇,大量的絲線停留在她身前十厘米處,不多不少正正好十厘米。
動了動鼻子,味道有一點奇怪,轉頭看了眼初心。
初心本來還警惕地看向那一堆絲線,見海果意味深長的眼神,不由尷尬的咳嗽了聲。
杜蕭淑躲在初心的身后,眼睛瞪的死大,全身肌肉緊繃。
“這不可能,你們怎么做到的?”陳靈的聲音傳來。
海果冷冷的看向他,身后忽然一聲尖叫。
一樣淡綠色的絲線團團圍繞杜蕭淑的腳脖子,腐蝕肉的味道剎那間揚起。
“氣”流一瞬間流動,纏繞杜蕭淑的絲線瞬間頓住。
停在張牙舞爪的一刻。
這才發(fā)現(xiàn)絲線是從縫隙中鉆出!
房間本身就古怪的很,機關重重。
這驚奇的一幕,明顯讓在場所有的人驚異,除了海果、秦博士異常淡定。
很顯然,秦博士他們處于不利的狀態(tài)。
剎那間各種氣味渾然一體,味道真是復雜,海果等人倒是沒什么,陳靈和秦博士眼神迷離。
有毒的氣體占了五種,不過在海果的驅逐下根本傷害不到他們分毫。
所以就造成了這個局面。
陳靈體質強些,勉強保持神智,“我們同意和你們一起離開,請先出去!”
海果不厚道的笑了,托起了一旁的北北,吆喝飛卡和澄藍,他們啃著變異植物啃的歡快,似乎蘊含的能量過多,已經達到喪尸的級別。
“什么情況?這樣就結束了?”杜蕭淑驚詫,一只手指著秦博士和陳靈。
“海果說好就好,走吧走吧?!背跣囊获R當先。
從這個角度,正好看見秦博士虛軟無力的躺在座椅上,陳靈還說著:“再等一會兒?!?br/>
搖了搖頭,虐死單身狗的節(jié)奏。
“他們反應怎么那么直接?”海果一出來就問初心。
初心撓了撓頭,“這個個人體質不同,而且剛剛才是真的嚇了一跳,也許量有一點太多了,不過這里應該有很多女人,應該不要緊?!?br/>
海果點點頭,也許間接幫了他們一把也不一定。
不過女人是不用找了,他們自己就能解決。
“你們在說什么?”杜蕭淑一臉迷茫。
“以后你會知道的。反正又新加了兩名同伴?!背跣目人粤寺?。
“肚子餓不餓,趁著這段時間獵殺一頓?!焙9嗣共?,提議道。
不知道是不是懷孕的緣故,總是容易餓,空間的儲存的食物,不剩多少了。
“好好好,很餓很餓了,海大英明!”杜蕭淑注意力立馬轉移。
傳來熟悉的聲音,“那個那……那個”原來是小林,他在發(fā)生爭斗的時候就躲在一邊,估計是被趕出來了。
海果看見他倒是挺高興的,“給,小心的抱好?!?br/>
手里的北北塞給了他。
小林愕然,“北北居然愿意被你抱著!哦好,我來照顧?!?br/>
低頭安頓北北,抬起頭的時候轉而眉頭緊皺,“你是要帶走秦博士嗎?你們就不能留下來治療好秦博士在走嗎?我相信陳靈可以拿出任何代價換取?!?br/>
海果抿了抿嘴,“我們也有自己的事情,如果秦博士不想在兩年以后身亡的話,那就跟我們走?!?br/>
小林明顯很失望,“那我能和你們一起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