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苗看了看韓寧,又看了看他抓著自己胳膊的手。
有些不明所以。
“沒事,走吧?!表n寧冷沉著開口,跟在了她后面。
上官珞的情況遠比秦小苗想象的嚴重的多,她幾乎毫無反應(yīng),看來喝的不少。
給她換了衣服,又用熱毛巾給她擦了擦臉,秦小苗才出去。
腳下一頓,沒想到兩個男人還在外面……
“子默學長,韓總。”秦小苗硬著頭皮開完口,偷偷瞄了一眼墻上的時鐘,已經(jīng)快十點半了。
“小苗,幸好你在這里?!被ㄗ幽瑴貪櫟男α诵Γ罢娴穆闊┠懔??!?br/>
秦小苗也笑笑,撓了撓頭,“沒事,我跟上官珞是大學同學嘛。”
花子默看了一眼韓寧才開口,“嗯,今晚接待客戶,沒想到她一下喝猛了。”
“哦?!鼻匦∶绲瓚?yīng)了一聲,“上官珞自己去的?”
不然怎么解釋兩個大男人完好無損的站在這里?
看來這就是萊茵咨詢的風格,拿女人當男人用!
“你怎么知道沒有男人喝醉了?”韓寧似是洞察了秦小苗的心,來了一句,說完,還瞪了她一眼。
“……”秦小苗唇角一抽,有些慌張的垂眸斂眉,生怕再泄露自己的心事。
“上官珞整個項目組都去了,很多人都喝醉了,所以我和韓總才出馬送大家回家的?!被ㄗ幽托牡慕o予了解釋,“小苗,晚上就麻煩你了,我們先走?!?br/>
“好?!鼻匦∶鐩_他笑著,眉眼彎彎,整個人看起來柔和又美好。
只是,還沒邁步,外面就響起了叫囂聲!
“秦小苗,你給我出來!”
是……龍景!
秦小苗嚇得一僵,反應(yīng)了兩秒才沖到了門口,透過貓眼,看向外面!
高高瘦瘦的身材,一身籃球服,還真的是龍景!
他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小苗?”
轟!
秦小苗只覺得腦袋的神經(jīng)斷了幾根,猛然轉(zhuǎn)身,看著花子默與韓寧,完了完了,怎么會讓他們撞到這個情況呢!
“我——”她可憐巴巴的眨閃著眼睛,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秦小苗!你丫到底出不出來!”龍景喊完,茶幾上的手機就響了。
還沒反應(yīng)過來,韓寧已經(jīng)彎腰接起了電話,“喂,哪位!”
秦小苗仍然站在門口的位置,正好能聽到樓道里龍景的聲音,“你誰???”
“你是誰?”韓寧的聲音像啐了冰一般,“我是秦小苗的老公?!?br/>
天!
秦小苗前一秒還在心底感激他接起了手機,這一秒她恨不得殺了韓寧!
他竟然當著花子默的面說了這樣的話!
以后,她是不是更加沒有機會站在花子默身邊了?
“秦小苗,你行?。 饼埦昂?,“悶聲不吭的把婚結(jié)了?之前誰說結(jié)婚的時候讓我給包個大紅包,你不要了?”
“小苗,你還要嗎?”韓寧看著秦小苗,體貼的問。
“……”她無語地瞪著韓寧,但是不敢說話,可是知道龍景的爆竹性格的。
韓寧一直與秦小苗對視著,嘴上也不閑著,直接跟龍景攤牌,“她不敢說話,害怕你聽到?!?br/>
“秦小苗,你就慫吧,我今天就站在外面,有本事你一輩子也別出來!”
她咬牙切齒的瞪大黑眸,韓寧這個混蛋!
“秦小苗,我倒要看看你現(xiàn)任老公比那個誰如何?”
她就幾乎是飛到韓寧身邊的,對著手機低吼,“龍景,你別犯病了!我跟你說我老公可厲害了!人不僅帥,更是戰(zhàn)斗力十足!”
韓寧冰白色的指尖一緊,深邃的眸子里劃過一絲暗芒,戰(zhàn)斗力足?
“我警告你,你再不走,我讓我老公出去揍你一頓!你絕對打不過他!”秦小苗連炮竹一般說完,直接搶過手機,掛斷了。
片刻不敢停歇,她給楊柳撥了過去,這個死女人!竟然敢用上官珞家的地址打掩護!
暈……關(guān)機。
秦小苗垮著小臉,心底哇涼哇涼的。
好在,外面沒有了聲音,她挪過去,透過貓眼朝外觀察著。
“你打算留我們在這里過夜?”韓寧走過去,自然的摟過秦小苗的雙肩,全然不顧一旁的花子默。
“你干嘛?”她扭著身體,一邊躲一邊偷偷瞄著花子默。
“小苗,”花子默聲音不疾不徐,仿佛一縷春風,讓人心里暖暖的,“沒事的,我認識龍景,如果他還沒走,我可以勸勸他。”
秦小苗感激的抬頭,眸子里盛滿了水潤瑩然的光,“真的嗎?太謝謝你了,子默學長?!?br/>
韓寧收回手,睨了她一眼,打開門,頭也不回的走了。
秦小苗靠在門邊呆了半晌,也說不上來自己在想什么。
叮鈴。
她一個激靈,打開手機,上面赫然寫著:以后不許在客廳練瑜伽。
“?。 鼻匦∶缪矍案‖F(xiàn)出韓寧那張俊逸又冷酷的臉,“多管閑事的……老男人!”
她氣得將手機摔在了沙發(fā)上,又檢查了下上官珞的狀態(tài),才回房休息。
“嗯……不要……疼……”嬌衾的聲音嚶嚀著,可是身體卻誠實的貼近男人滾燙的胸膛。
男人強而有力的動著,侵占著,一抬頭,露出冷毅的臉和深邃的眸,“我是你老公,秦小苗!”
“韓寧!你混蛋!”秦小苗一吼,直直的坐了起來,茫然的關(guān)顧四周。
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一場夢。
杭州那晚,逐漸清晰……
真的是韓寧。
秦小苗使勁按了按太陽穴,再也沒有睡意,她起身走到廚房,準備熬點湯補補。
弄好后才七點鐘,她自己裝了一瓶,又給上官珞留了張字條,出發(fā)去了公司。
由于一直惦記著楊柳,秦小苗一上午過得尤為煎熬,還好韓寧沒有出現(xiàn)。
“楊柳,你怎么才開機!你是不是瘋了!”終于接通了電話,秦小苗準備紓解一下緊繃的情緒,“你說你把龍景打發(fā)到我那里去干什么!”
“難道要打發(fā)到我這里來?”
秦小苗被噎的不行,本就不太會反駁的她,氣得撓了撓頭,“我、我跟你絕交!”
“跟我絕交?那阿姨拜托我的事我就回絕了!”
“我媽?她又拜托你什么事?”秦小苗極為無奈。
“讓我說服你帶著韓總回去見家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