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清晨,天還未亮。..co昊如往常一般修行。忽然間,一個人影出現(xiàn)在面前。這讓他不禁瞳孔一縮,就要運起劍勢攻去。此人出現(xiàn)時毫無聲息,自己恐怕不是對手。
“且慢!”
那人抬手制止程昊,轉(zhuǎn)而又仔細打量起來,久久不語。
“南宮一族?”
程昊也在觀察著此人,剛才因為緊張加上光線昏暗來不及細看,如今認真細看之下不禁恍然,此人與南宮闕竟然有些九分的相似之處。若不是氣息大為不同,恐怕程昊會直接把他當成南宮闕。
“不錯,南宮闕是我兄長,老夫南宮煌。”聽得程昊說話,南宮煌點了點頭,掏出一枚玉簡,“這個給你,用精神力可以看到里面的內(nèi)容?!闭f完,深深看了程昊一眼,轉(zhuǎn)身騰空而去。
“你師傅如今一切安好,不必擔心,你好自為之!”
正當程昊驚愕之時,南宮煌的聲音卻又在腦海響起??嘈χ粗鴮Ψ诫x去的方向,“真是…”
看似平等的交易,其實自己實力沒有達到之前,始終都要受制于人啊。趙無極應(yīng)該就在青城派,如今實力大降的他無非就是相當于壓在青城派的籌碼。
“罷了,只要師傅無事就好?!背剃蛔哉Z道,看著手中的玉簡,卻也大為好奇。雖然涉世不深,可他也知道,除了南宮家族,絕對沒有第三個人見過這種物事。
依照南宮煌所說,把玉簡貼近額頭上,精神力緩緩滲透進去。不過呼吸之間,許多信息通過精神力被傳送到大腦記憶中。
“小云雨決,引雷術(shù)!”
那玉簡里的內(nèi)容自動被記下了,這可比用紙筆記載東西方便多了,這種手段讓程昊心驚不已。上面的內(nèi)容更是讓他久久不能平靜…
“原來內(nèi)力還可以這樣使用,不過消耗太大了些”。
幾天的練習,程昊已經(jīng)可以初步使用這兩道術(shù)法了,只是內(nèi)力消耗有些跟不上,看著眼前十幾丈范圍內(nèi)雨水自言自語。
事實也確實如他所說,武者雖然也能使用一些術(shù)法,消耗大了不說,威力也遠遠比不上修道者施展出來的那般悾怖。..cop>這引雷術(shù)拿來對敵倒也是個出其不意的底牌。畢竟雙方交手時,對方突然召喚出一道閃電,恐怕沒幾個人能躲得過。可這小云雨決有什么用?難不成自己以后還得去行云布雨嗎?不過對方既然選擇將這術(shù)法給他,想來一定有他們的道理。想到此處,程昊不禁對將來的事更加期待起來。
時光倏忽而過,轉(zhuǎn)眼已是五年多,六月的氣息在這座城市里彌漫,熱氣席卷了整個青州的上空。此時的程昊已經(jīng)十八歲了,挺秀的身材中,蘊含著巨大堅韌的力量,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外表看起來好象放蕩不拘,但眼里不經(jīng)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那臉上尚且沒有退盡的稚氣,卻讓他看起來又多了一分親切感。
這段時間除了修行,程昊偶爾也去書院,只是所學都是些詩詞歌賦,書畫交流,并非他不想去,而是許多東西他一學就會。武道有成后,記憶力比普通人好了太多。再者,如今自己的目標再也不是考取功名那么簡單了。
五年多的刻苦修行,體內(nèi)趙無極留下的真氣已經(jīng)被自己完煉化,可修為達到化勁小成后就再也不得寸進,這讓他不禁有些急躁。
“表哥,你昨天說了要陪我出去趕集的?!?br/>
一遍劍法練完后,程昊開始了打坐,同時也在想著突破的辦法。卻聽見許清從屋里跑出來,一邊喊著自己陪她出去。
“好吧,等我換身衣服,去去就來。”程昊應(yīng)道。
“呼!”
想著這樣每天耗著也沒什么效果,出去走走也好,于是略微調(diào)息以后便起身站了起來。一道紫色電光從掌心冒出又被程昊握拳熄滅,帶起一陣微風,將地面的灰塵吹起。
看到這種手段,許清卻也不驚訝。曾經(jīng)跟著程昊去湖里抓魚,人家都是撒網(wǎng)或垂釣,他卻直接站在湖面上,一把帶上一道水柱,無數(shù)魚兒就被拋上了岸。她還見過程昊一躍之下,連老鷹都能捉住。這兩年跟在程昊身邊,她可算是大開眼界,對程昊的手段早已見怪不怪了。
這幾年就連青州知府都來拜見過他幾次,在程昊面前表現(xiàn)得活脫脫一個下人的樣子,醫(yī)館的生意在官府有意扶持之下,比以前不知好了多少。表叔表嬸對他也越來越照顧,去年更是把程昊的父母一并接到了青州城。這些程昊都看在眼里,人家對他們越好,他更不會虧待人家。
回房間換了一身衣服,一出門,看著眼前的許清:豆蔻年華稚氣未脫,又活力十足,她手臂很細,好似玉竹,娓娓地放在背后,點著腳尖在外面等待著。看得程昊不禁有些感慨,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五年了,那個初次見到自己還怯生生不敢說話的小姑娘也已經(jīng)長大了。
被程昊這么看著許清臉上刷的一下,變得紅彤彤的,低頭噘著嘴嬌嗔道:“等你那么久了,還出不出去嘛?”說完用眼角余光偷偷瞄了一眼程昊。
許清的小女子姿態(tài),看得程昊不禁有些好笑?!肮?,走啦走啦!再不走我們的大小姐要生氣咯!”說完輕輕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卻被準備開門做生意的叔嬸看見,讓許清又羞又氣,二人追打著往集市跑去。
“你們兩慢點,街上打打鬧鬧像什么話?!?br/>
許木夫婦看著二人漸漸跑遠的身影,不禁有些欣慰,在他們看來程昊這個女婿估計是跑不掉了。
此時程昊父母也已經(jīng)起來了,看著二人也不禁搖頭失笑。當初許木極力邀求他們搬到青州城,夫婦二人還怕給對方添麻煩。不過許木把醫(yī)館擴大了不少,加上程昊的原因,醫(yī)館生意越來越好,程昊母親雖然不會看病,但幫著打打下手還是沒問題的。
而父親程家海,則在集市上開了家鐵匠鋪,由于城內(nèi)物價高,對各種東西的需求也大,程家海的手藝自不必說,另外一些行走江湖的武者也會經(jīng)常光顧這里,導致鐵匠鋪生意極好。忙不過來之下,就帶了兩個徒弟,這兩人就是當初程昊兒時玩伴,…虎子和二狗兩人。每月還給二人不少工錢,這讓他們父母對程家海別提多感激。
程昊帶著許清逛了一圈,隨便買了些小玩意,不知不覺已經(jīng)是中午了,六月的天氣頂著這么大的太陽可不好受,自己修為高深不必在意,可他得照顧人家女孩子的感受吧。
這幾年程昊也有教她練功,在自己的幫助下,許清已經(jīng)有了內(nèi)勁初成的實力,可不是所有人都像程昊這么變態(tài)的,許清能有這樣的修為,除了程昊的幫助,她自身的資質(zhì)也算得上中上游了。女孩子畢竟愛美,這樣太陽暴曬顯然不會符合她的心意。
二人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又回到了醫(yī)館,天氣太熱鐵匠鋪這幾天也不得不休息,父母都在醫(yī)館幫忙。嬸子煮了一大鍋的綠豆湯和清茶,給醫(yī)館的病人們解暑解渴,許清則跑去廚房幫忙做好了中午飯。
飯后,虎子和二狗便過來邀請程昊一起去城外捕魚打獵,想著既然閑來無事,程昊也就同意了。
青州城外,程昊所在石村在城南方向,哪里除了幾個小鎮(zhèn)、村莊,便是無盡的深林。這里是城東,前面不遠有條大湖,喚作太平湖。
相傳,五百年前楚王昏庸無能,備受各國欺凌,導致民不聊生。后代楚王便是從這里開始興兵,帶著百姓的期望,奪了皇位,而后更是平定天下,奠定了楚國近五百年的江山,甚至連國號都沒有更改。作為去往京都的必經(jīng)之路,太平湖的名稱便是由此而來。
從小生活在山村中的幾人水性極好。到了湖邊,虎子和二狗就脫了衣服往水里跳。撒起歡來,連帶來的漁網(wǎng)都不顧了,或許捕魚是假,天熱想來玩水卻是他們的本意,看著他們玩的起興,程昊也忍不住加入當中。如同兒時玩耍一般,玩的忘了時間。
“虎子,二狗,時間不早了,該回去了?!?br/>
眼看已經(jīng)臨近黃昏,程昊便催促道。
幾人正準備往岸邊游去,卻見一條畫舫正往這邊靠近。船內(nèi)一張矮桌,倆個看上去四五十歲左右的男子正盤膝談笑,對坐飲酒。
原本程昊等人所在岸上,正有幾人站在那里,三男一女,年紀都與程昊等人相仿。四人望著畫舫,神態(tài)略顯焦急,對于程昊三人直接無視。
不清楚什么情況,程昊帶著虎子和二狗,繞到旁邊,也顧不得旁邊有人,連忙將衣服穿上。正要離去時,二狗卻不忘記去拿帶來的漁網(wǎng),剛剛為了找合適下水的位置,漁網(wǎng)和衣服并不在同一個地方。
漁網(wǎng)所在,正是拿三男一女所站的位置,二狗過去正要去拿。卻聽那女子一臉嫌棄道:“鄉(xiāng)巴佬,滾開?!闭f完,想要將腳下漁網(wǎng)踢開,卻不小心被絆倒,往地上摔去。
“雨桐,小心”其中一男子眼疾手快,一把將那被稱作雨桐的女子扶住。
那被喚作雨桐的女子,見自己在幾人面前失態(tài),頓時惱羞成怒,一把抓起漁網(wǎng)就往二狗身上砸去。另外三個男子更是氣勢洶洶得看著二狗,似乎只要二狗敢反抗就免不了被他們一通亂揍。
二狗一時不知怎么辦,可程昊看不下去了,漁網(wǎng)沒什么重量,砸一下也不痛,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如此羞辱,誰能忍受?
“三息之內(nèi),跪下道歉,否則我打到你們跪下?!?br/>
程昊陰沉的聲音傳到幾人耳中,讓那四人感覺有些好笑。
“道歉,否則要你們好看。”
二狗和虎子來青州的時間不長,并不知道程昊的實力。怕他吃虧,于是同時站了出來,想著就算打起來也不怕對方,不說虎子那高大的身軀,就連二狗,從小在大山里長大,力氣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噗呲…”四人看著程昊,其中一個男子忍不住笑了起來,一邊挖著耳朵,一邊說道,“你有種再說一遍?”他覺得這幾個鄉(xiāng)巴佬很是有趣,不認識自己就算了,還敢出言不遜。
“再說一遍?不必了?!币妿兹巳绱藝虖?,程昊知道,繼續(xù)爭下去毫無意義。只見他抬起手,隔空一扇,三男一女四人齊齊往湖里飛去,泡在水中,成了落湯雞。
四人竟一時嚇得不敢出聲,浮在在湖面不敢動彈,心中只有一個讓他們難以相信的念頭“宗師強者”
“這只是個小小的教訓,以后別再狗眼看人低。”其實以程昊的修為,直接釋放領(lǐng)域的的話,壓都能壓死他們幾個。說完,看著目瞪口呆的虎子和二狗,“走啊,還看什么,你們要在這里過夜嗎?
“哦,哦好!”
被程昊一喊,二人木納的跟在身后,不知在想些什么。
“且慢!”
“休走!”
而那畫舫,此時也快要靠近岸邊,兩男子看著程昊三人離去,二人怒聲喝到,同時跳下船,踏著湖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