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就出去透透氣,不過不要時間太久,一會還要陪我招呼客人。”華子輝看著低眉垂眼的白薇,心里泛起一絲不耐煩。
白薇是他點(diǎn)名選的未婚妻,他看中的是白薇的出身,他對她沒多少感情,他看中的只不過是她的乖巧聽話,對他來說,一個聽話的未婚妻比情投意合的感情要重要的多。
白薇點(diǎn)點(diǎn)頭,拎起裙擺走出后門。
華子輝皺皺眉頭,白薇對他太過冷淡,她對他這個未來華氏的接班人不應(yīng)該是時刻笑臉相迎的嗎?
可每次看到他,她都跟一只受驚的小鳥一樣不知所措。
華子輝了然無趣的轉(zhuǎn)身,白薇在他心里只占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的位置,他現(xiàn)在最關(guān)心的是爸爸把華子燁叫去做什么?
“子輝哥?!币粋€嬌柔的聲音在他身邊響起。
華子輝抬眼,是白薔,白薇的同父異母的姐姐,白父跟白薇媽媽結(jié)婚之前在外面有的私生女,白父為了自己的前途沒有娶她媽媽,不過,結(jié)婚后就把她帶會白家來養(yǎng),白薇的媽媽竟然也忍受下來,看著光彩照人的白薔,華子輝腦海中浮現(xiàn)出白薇可憐兮兮的面容,這姐妹倆,相差也太大了。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白薔是嫡女。
他看中的正是白薇的嫡女身份,其實(shí),白薔這樣的女人還比較對他的胃口。
“白薔,你似乎不能再叫我子輝哥的,要改口了?!比A子輝似笑非笑的望著白薔,這個女人對他的心思,他不是不明了,只可惜她的身份不行。
白薔撅著嘴,一副受傷的樣子說:“你們不還沒結(jié)婚嗎?再說,上一次訂婚也只是草草進(jìn)行,很多人還不知道你們訂婚呢?!?br/>
上一次的訂婚,是在白薇媽媽的病床前,除了白家人跟華家的人,還真是沒幾個人知道他訂婚了的。
看來,他還欠白薇一個盛大的訂婚儀式。
怪不得白薇每次看到他,都不甚熱情的。
白薔著迷的望著華子輝的側(cè)面,這是一個看上去和藹可親的男人,可是她卻能看的到他笑容背后的狠毒,她的直覺,這個男人跟她是一類人,她喜歡他。
可是,他竟然選了白薇,她不明白,也因此想努力的拆散他跟白薇,他們的訂婚沒幾個人知道,也許,他會因自己而改變心意的。
“白薔,你是在為你妹妹抱屈嗎?提醒我應(yīng)該給她一個盛大的訂婚儀式?”華子輝望著白薔細(xì)膩白嫩的頸部,目光再落到她若隱若現(xiàn)的高聳上,這個女人,很會穿衣服,知道怎么樣才能激起男人的好奇心。
白薔扭動腰肢,走到站在一邊的侍者前,從他手中的托盤中取了兩杯紅酒,再回頭遞給華子輝,她這一回頭嫣然一笑拿捏的很好,萬種風(fēng)情也抵不過這一笑,華子輝的心微微一動,開始想著若是把她壓在身下,該是如何的銷魂。
“子輝哥,明天你有空嗎?我想請你吃飯,跟你好好聊聊我妹妹的喜好。”白薔眼睛盯著華子輝說。
華子輝笑了,這算是赤裸裸的邀請,他若是不去,有點(diǎn)太對不起她了。
“好啊,明天再約。”華子輝跟她碰了一下酒杯,轉(zhuǎn)身朝另一處走去。
白薔靜靜的望著他的背影,嘴角翹起一絲微笑,他們還沒有結(jié)婚,一切都還來得及。
舒欣妍覺得自己快瘋了,這樣的酒會顯然不是她應(yīng)該來的地方。
華子燁被他爸爸叫去了,他叫她在這里等著他回來,可是過去這么久,他還是沒有下樓來。
千金小姐貴婦們都圍在一起嬌笑著說笑,男人們端著酒杯在寒暄,談?wù)撝?,沒有人理會她。
她看到有一個穿著白色禮服的女子閃出大廳的后門,她猶豫一下,拉了一個侍者問清后院是花園,起身朝后門走去,她就出去透透氣,一會就回來,華子燁應(yīng)該不會下來的。
大廳里歡聲笑語,這兒卻是一片寧靜。
舒欣妍慢慢的走到大樹下的長椅前,剛要坐下來,才發(fā)現(xiàn)長椅上已經(jīng)坐了一個人。
那個人顯然也被舒欣妍嚇到了,借著朦朧的燈光,舒欣妍看到她的面容,笑著說:“你也是出來透氣的吧?”
這個女子正是白薇。
她沒想到還會有人跟她一樣不喜歡呆在大廳里,小聲說:“是啊,有點(diǎn)悶,出來透透氣。”
“不介意我坐這兒吧?”舒欣妍看見她揚(yáng)起的小臉,莫名的有一份好感,也輕聲說。
白薇點(diǎn)點(diǎn)頭,她是不是該進(jìn)去了,華子輝剛才說什么,叫她陪他一起招呼客人?可是她真的不喜歡應(yīng)酬的,這種場合,他應(yīng)該找白薔陪他的。
她猶豫著,正要站起來,突然見兩個人推搡著走出后門朝露臺那邊走去。
舒欣妍顯然也看到那兩個人了,張著嘴巴悄然坐下來。
那兩個人正是華子輝跟華子燁,看樣子,是華子燁被華子輝拉出來的。
這兄弟倆要說悄悄話?她望向旁邊坐著的白薇,她顯然被嚇倒了,愣愣的坐著。
這時,華子輝的聲音傳過來,其實(shí)不是她倆有意要聽到,而是露臺就在大樹旁邊,只是她們倆坐在陰影處,不仔細(xì)看是看不見她們的。
“怎么,我就問你幾句你就不耐煩了?”華子輝的聲音有壓抑不住的怒火。
“大哥,你若是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去問爸爸,我沒義務(wù)跟你匯報吧?”華子燁冷冷的望著華子輝,他有點(diǎn)太過份了,他剛從樓上客房下來,正在四處找舒欣妍,華子輝一把把他拉到一邊,問爸爸跟他說什么說這么長時間。
看著旁邊已經(jīng)有人注意到他們倆,華子燁只能壓低聲音耐著性子說:“沒什么,就是閑聊?!?br/>
其實(shí)也真是閑聊,他跟華天庚有一段時間沒見面的,華天庚說過幾天是他媽媽的忌日,叫他不要忘記了,華天庚應(yīng)該是愛著他媽媽的吧,反正從小到大,媽媽沒在他面前說過華天庚的壞話,相反總是為他辯解,所以他對華天庚的感覺,雖沒有多親熱但是也沒有仇恨的。
接著就說到公司的事,華天庚的意思是要他放開手腳去做事,不要總是顯得很拘謹(jǐn),這點(diǎn)都被華天庚看出來,可見他是真的關(guān)心他吧。
忍不住就多聊一會,就這一會竟然讓華天輝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