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就站在這里,難道還有分身術(shù),能去控制這那放映的機(jī)子?”
嗯,她是不行,但她有超級無敵的萬能小一。
“再說了,池大小姐跟呂家大公子早就有一腿,跟云家大少爺也早就睡一起了,這難道也是我逼著她去的?”
池雅的表情是淡定的,神色是平靜中帶著諷刺,腰桿挺得很直,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說出來的話也是非常地合情合理,挑不出一絲問題,眾人心里的天平也慢慢地轉(zhuǎn)了方向。
“就是,池家大小姐那樣子,很明顯就是自己放蕩不要臉。”
“什么清純善良,特么的,惡心死我了。”
“虧我之前還贊賞她溫婉有禮,年輕有為,現(xiàn)在想想,感覺像吃了只蒼蠅一般惡心?!?br/>
想到剛才那屏幕上的畫面,不少人都是直言受不了,太惡心。
聽到那些自以為壓低了聲音的話,池雅心里笑翻了天,臉上卻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哦,我終于明白她為什么在學(xué)校一直針對我了,原來她是真的舍不得云湛,不想讓我替她嫁給云湛???”
“那她之前在學(xué)校罵云湛是廢物,是病秧子,原來都是在演戲啊?”
池雅仿佛不知道真實的情況,一臉認(rèn)真地感嘆著,就好似真的是她誤會弄錯了一般。
zj;
頓了一頓,池雅眉眼輕蹙:“其實她可以跟我直說的嘛,我過慣了山村自由自在的苦日子,根本就不習(xí)慣這種這也要注意,那也要小心的豪門生活,所以根本就沒想過嫁到云家啊。”
池雅現(xiàn)在的表情是有多無辜,就有多無辜,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如泉水般清澈,一眼就能望到底,令人不知不覺就選擇相信了她。
田詩詩沒想到事情竟然來了個逆轉(zhuǎn),此時見縫插針地沖了進(jìn)來,咄咄逼人地看著池雅:“那你還說那寶石項鏈不是你拿的?”
雖然這臭丫頭是不可能成為云家的媳婦了,但不知為什么,田詩詩看到她那張過分精致完美的臉,和她那淡淡的、仿佛在嘲諷蔑視自己的眼神,就是一陣心情不爽。
池雅沒好氣地白了這個弄不清楚狀況的女人一眼:“這位小姐,你是不是腦子有毛?。恳灰厝ザ喑詢善垦a(bǔ)腦丸再來?”
她窮她就是小偷了?這個世界那么多窮人,那是不是都是小偷?
憑什么有錢的人丟了東西,就一定是窮人偷的?
而且這女人明顯就是自己栽贓陷害,這個時候還好意思沖出來找存在感?
難道真的是受虐體質(zhì),一天不虐一下,就全身難受?
“你……你這個土包子,你竟敢罵我蠢?”田詩詩氣得揚(yáng)起了手,就想要扇池雅一巴掌。
眾人眼前一晃,一個瘦高的身影擋在了池雅面前,一把用力握住田詩詩的手,狹長的眉眼間滿是陰森冷冽:“你想對我朋友做什么?”
“金……金少爺?”看著眼前突然出現(xiàn)的人,田詩詩有些不敢置信地盯著他。
他……他剛才說什么?
他的朋友?
這個鄉(xiāng)下來的臭丫頭是他的朋友?
金澤宇的背后,緊跟著的是呂梁,他伸手扒開擋在前面的人,壯碩的身軀往池雅左前一站,阻開了池淵、池夫人等人跟池雅的正面相對。
同時,轉(zhuǎn)頭也是一臉嚴(yán)肅地盯著田詩詩:“沒有證據(jù)的話,就是誣陷,我們可以告你。”
赫景高大的身影慢慢走近,先朝池雅點(diǎn)了點(diǎn)頭,才瞇眼看向了田詩詩等人:“小雅,需要報警嗎?”
雖然他感覺每次碰上池雅他都在重復(fù)這句話,但沒辦法,誰叫池雅是他的救命恩人呢?
而且據(jù)他的觀察,池雅這個小姑娘可不是什么喜歡惹禍的人。
不少人都認(rèn)出了剛到的三人的身份,頓時對池雅這個山村小孤女,池家的私生女感到好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