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早點告訴你這個好消息的,”莫凡看著楚墨,把重音落在了‘好’字上,隨后他又頗為無奈的說,“可是你的手機打不通啊?!?br/>
楚墨疑惑道:“為什么?”難道,是因為這個手機壞了?
“沒什么,等會兒讓我再輸入一下我的電話號碼就好?!蹦部闯泽@的樣子不似作假,馬上就猜到是君年搞的鬼,畢竟別人沒有必要這么針對他。揉揉眉心,他可是幫助君家度過了一個大難關(guān)呢,居然就這么對待恩人,簡直過分!
楚墨:“......”‘好的’兩個字差點脫口而出,可是卡在了嗓子眼出不來。她可沒忘記君年說過的話——‘這是一個危險的人,不要和他過多接觸?!?br/>
“不行嗎?”趁著還有點時間,莫凡裝起了可憐,英俊的眉將蹙未蹙,深深的雙眼皮宛如刻下來的一樣,薄唇抿起,仿佛受了十足的委屈。
楚墨:“......我沒帶手機?!贝饝?yīng)君年的事情楚墨可不愿意食言,這直接關(guān)系到她在家里說一不二的地位。
莫凡幽怨的表情轉(zhuǎn)瞬即逝,渾然不在意的說道:“下回我也給你買個手機好了,把君年設(shè)置黑名單?!?br/>
楚墨:“......”你說什么我聽不懂。
*
女侍衛(wèi)赴死的戲即將開拍,楚墨也在心里又過了一遍臺詞,把自己設(shè)想的死法在心里又掩飾了一遍。
上一世死前是什么心情呢?
她好像忘了。
都是那么久遠的事情了。
在這個世界才短短幾個月,她卻仿佛已經(jīng)過了好幾個春曉秋冬。
然而戲里女侍衛(wèi)的一生也要結(jié)束了呢。
但是,這個時候的女侍衛(wèi)還不知道她的命運。她以為那次在城樓上,君王已經(jīng)饒了她性命。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那是為了公主剛出生的小王子祈?!笊馓煜?。
走狗,總歸是要烹的。
“你是誰?”女侍衛(wèi)懷里揣著信,騎著馬在冰天雪地里趕路。嘴唇凍成青紫色,但是眼神依舊銳利,瞪著突然出現(xiàn)的黑衣劍客。
“取你命的人?!眲C冽的寒風吹氣劍客的帷帽,露出一張薄唇,吐出的卻是更加寒冷的話語。
“哈哈哈哈,那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女侍衛(wèi)目眥盡裂,發(fā)紅的眼睛讓人看著莫名的悲愴。
畢竟,她為了趕路已經(jīng)好幾天不眠不休了。
刀光劍影,打斗的十分激烈。
楚墨咬著牙,演示出女侍衛(wèi)十分吃力的抵擋。畢竟她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飯吃了,餓了就扒幾口雪果腹,果然體力不支。
黑衣男子掀起帷帽,露出一章顛倒眾生的臉——
“你是——”
誰都知道,三皇子是祥瑞之子,是下一任的君王。
“哎,可惜了?!?br/>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女侍衛(wèi)嘴里涌出鮮血,臉上的表情猙獰,渾身因為疼痛正無力的抽搐著。
死的悲愴!
抬起一只手合上那不甘的雙眸,伴著遠處的狼嚎,獨留一陣輕嘆:“下輩子投個好胎?!?br/>
*
“好!”王導拍手叫好,林老也滿意的站在一邊笑著,莫凡讓助理子文趕緊帶著楚墨洗干凈嘴里的血包,小柳跟著去給她卸妝。
“最后一幕戲拍的真漂亮!”小柳邊走邊感嘆,他賞識的人就是好。
子文眼里的驚訝被很好的隱藏了,但是丹田里擁有黑白圓的楚墨還是發(fā)現(xiàn)了。果然,莫凡和子文應(yīng)該和以前的楚墨很熟。
楚墨嘴里一股甜甜的色素味道,發(fā)膩,她沒有答話。
小柳給洗干凈的楚墨又上了一個簡單的妝,幾人才回到了片場,大家已經(jīng)在計劃著給楚墨開離別宴了。
其實楚墨在這個劇組的人緣并不好,但是莫凡的提議讓大家都無法拒絕。這么好的機會能抱上這條大腿,傻子才會拒絕。
“不麻煩嗎?”當事人楚墨給了唯一一條評價,小柳在一旁聽著就忍不住要笑出來。
莫凡臉一黑,咬著牙道:“當然不麻煩,畢竟以后你要常這個圈子混,多認識些人總歸是有好處的?!?br/>
“那好吧,我來準備?!背碱^一擰,她最討厭的就是各種酒會宴會了,這是上一輩子流傳到骨子里的厭惡。
“不用了,子文已經(jīng)去準備了?!蹦惨詾樗侣闊那楹昧嗽S多,瞪了一眼小柳之后溫聲解釋道。
“怎么好意思,還是我來吧?!?br/>
“他已經(jīng)快準備好了?!蹦矒P揚手機,那只漂亮的爪子閃瞎了楚墨的眼。其實剛剛他拿刀就很美,如玉的手指配上粗獷的刀,有一種奇異的和諧美。
“麻煩你們了?!卑?,和君年說好的和莫凡少接觸呢!
楚墨小臉皺起來。
還是給他說一聲吧,楚墨心里默默的計劃著,她覺得自己越來越像‘夫管嚴’了。
“喂,君年?!?br/>
“嗯?!鄙蠐P的音調(diào)能聽出那邊人心情很好。
楚墨心里覺得這是個好時機,急忙趁熱打鐵:“我今天晚上要辦離別宴,和拍戲的人在一起,可能不回去了?!?br/>
小心肝兒‘突突’的跳著,那邊應(yīng)該沒有聽出什么吧?
“好啊,我正好晚上沒事,幾點,在什么地方?”君年笑道,這么快就殺青了呢,他的溫泉該排上計劃了。
楚墨:“......你為什么每次都沒事???”她輕輕的嘟囔著,電話里的聲音像是嬌嗔,君年聽的心都化了,恨不得趕緊出現(xiàn)在楚墨面前,‘沒辦法,你的事永遠排第一?!?br/>
但是他沒有瞬移這個功能,也只能對著寬大辦公桌想想而已,“可能我不務(wù)正業(yè)吧?”
楚墨沒有聽出他言語里的玩笑,仍然一根筋的說道:“......那你今天務(wù)正業(yè)好不好?”
君年嘴角的笑容定格了,心里也不對勁了,感情這、這、這有史以來第一次給他打電話是為了不讓他去接她!
不行!
一定要去!
掛了電話之后,君年讓助理小張把抓到的人帶過來,現(xiàn)在就審問,爺晚上有急事!
“君總,這就是那天在暗中襲擊的......”小張的聲音越來越小,君年沒有缺舒展開了,問:“他還什么都沒交代?”
小張抿著唇搖搖頭:“沒有?!?br/>
君年敲敲桌子,看著不遠處地面上被邦成一團的人,心里微微詫異:這人居然也會功夫,而且是來幫助他們的,要不是因為當時場面太亂他也不會抓到這個人。
雖然做著恩將仇報的事情,但是君年依舊溫和,看著地上的人,問道:“是誰派你來幫我們的?”
地上的人嘴巴禁閉,一臉憤恨的看著君年,不說話。
“那讓我猜猜,莫凡對嗎?”君年繼續(xù)笑道,看地上那人沒有反應(yīng),順手挑出幾張莫凡的大圖放在桌面上,“這個人你認識嗎?”
地上的人由于被捆成了毛毛蟲狀,無法站立,只得吃驚地看著桌面上的人——
怎么會,這個人怎么會知道少主?
看到這個人的表情,君年心里涼了一大截,果不其然,又是莫凡!
就說他怎么會那天碰巧去救了他們!
就說他怎么處處幫著楚墨!
就說他怎么會好心來幫助他們家!
又弄了一張楚墨的照片放上來,君年問:“你知道這是誰嗎?”
地上的人簡直都要抓狂,這人還保存著少夫人的圖片,難不成和少主是情敵?
不行!他一定要為少主鏟除了這個后患!
“這是我們未來的少主夫人!”他自豪的說道,眼里盡是對君年的輕蔑。
一只腳踩在了他的臉上,硬是把下面的話給踩回了肚子里,君年瞪著他,一字一句的說道:“這是我的未婚妻,不是你的少主夫人?!?br/>
地上的人詭異的笑了,有種莫名的滿足感,“你還想知道什么,我統(tǒng)統(tǒng)告訴你?!?br/>
君年唇邊掛著殘忍的笑容,又踩了這個人一腳,“回去告訴莫凡,楚墨是我的。”
其余的還用問嗎?簡直一切都水落而出了!
前一段時間一直在暗中幫助楚墨造勢的就是莫凡的手下了!能連續(xù)三期買通封面,他的力量也不容小覷吶。
君年咬著牙,估計今晚的‘離別宴’又是這個人弄的!
不行,他一定要早點去。
匆匆換上一身得體的休閑服,君年又翹班了,獨留小張在那里咬牙。
距離晚上還早,劇組已經(jīng)跟放假一樣熱鬧了。
被安排著做了一個殺青的訪談之后,楚墨終于脫下了自己真愛的盔甲,可憐兮兮的看著小柳幫她收起來。
“還是你的,我就是給你裝著?!毙×鴽]好氣的說道。
“我知道啊......”
“喂,晚上那個宴會,你家相好的來不?”ak湊過來,賊兮兮的問道,劇組里明眼人都能看出莫凡對楚墨不同尋常。
可是,別忘了楚墨身邊還有君年這一尊大神呢——
“你是怎么處理好他們關(guān)系的?。俊?br/>
楚墨:“......”她也焦頭爛額好不好!
明明和莫凡啥都沒有,但是被大家傳的這么曖昧,讓她可怎么有臉去見君年!
但是,要是楚墨知道莫凡偷偷為她做的事,估計就不這么想了。
“我和莫凡沒關(guān)系?!盿k還在盯著楚墨,得到了她說了這么一句回答。
同時,門口的腳步聲頓住了。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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