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藝馨昨天下午早早就買好了來山東的火車票,晚上上了火車。
身邊都是人,這讓南藝馨心中松快了一些,心想著自己總不至于會在這種人這么多的地方出事情吧?!
南藝馨這些天都沒怎么睡著,一睡著就被那東西嚇醒。
現(xiàn)如今稍稍放松了些之后,一下子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這一覺南藝馨睡得踏實無比,等她醒來時火車還沒到站,南藝馨舒服地伸起了懶腰。
就在這時,后面伸來一只手,輕輕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南藝馨回頭看去,發(fā)現(xiàn)是一個大媽,看起來……看起來怎么樣呢?
南藝馨怎么也看不清她的臉,南藝馨摸摸自己的眼睛,“難道自己的近視加重了?”
“姑娘,姑娘……”那大媽見她看著自己發(fā)呆,抓著南藝馨的手搖晃了兩下。
那雙手抓在手臂上時,南藝馨只感覺自己的手被鋼鐵抓住了一般。南藝馨抬頭又看了大媽一眼,還是看不清她的臉,南藝馨清醒了一些,自己那一兩百的近視在這么近的距離下不可能看不清臉,這只能說明――這絕對不會是自己的問題。
壓下心中的恐慌,南藝馨甩動著自己的手臂,意圖將那雙鐵一般手從自己手臂上甩下去。
這還真讓她給甩下去了,南藝馨驚喜的抬頭,發(fā)現(xiàn)對面的大媽已經(jīng)不見了,就連身邊的所有乘客也都不見了。南藝馨倒退兩步,攤在座椅上。
南藝馨微微打起精神,看向四周。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整個車廂都是寂靜著的。
“難道自己上了一趟假的車?”
鬼火車……
這段時間那個東西折磨得她都快不成人樣了,此時神經(jīng)有一瞬間顫抖地特別厲害。
怕什么,只要自己逃過這一劫,自有朱大師化解了它。
南藝馨重新站起身來,深呼吸兩下,向車廂的尾端走了過去。
“咚――咚――咚――”
整節(jié)車廂都是南藝馨高跟鞋敲打在地面的聲音,這讓南藝馨的神經(jīng)又繃緊了些,腳下的步子邁的更快了。
眼見還有幾步就能到門口,南藝馨幾乎想要小跑過去。就在這時,她的手臂又被抓住,南藝馨被拉著往地上甩,南藝馨摔倒在地上,背部撞在地上發(fā)出極大的響聲。
“啊――”
她的背部此時一定都變得青紫了!
南藝馨很清楚此時不是矯情的時候,她迅速的爬了起來,朝周圍看去。
“哈哈……”
空蕩蕩的車廂里響起一陣駭人的笑聲,從四面八方飄進南藝馨的耳朵。
南藝馨朝四周看去,想要找出聲音的來源。身后一股力量又將她往前一推,南藝馨又一次跌倒在地上。
害了我這么久,總要讓我知道知道,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南藝馨立馬抬頭向后看去,又環(huán)視四周。
什么都沒有!
南藝馨干脆生有向外逃走而去的心思。
“出來,出來啊,有本事嚇了我這么久,為什么就不敢出來……”
話聲一落,南藝馨周圍就出現(xiàn)了很多張臉。
這一次她是徹底嚇壞了,那些臉若是正常點她也不會這么害怕,可是,這些憑空出現(xiàn)的哪里是人臉吶。
長舌、白眼、撲克臉、缺胳膊少腿都還是好的,有一些連臉都沒有,甚至腦袋似是被什么東西碾壓扁了,眼珠子掛在外面……
“嘔――”南藝馨看見旁邊那個整個身體都被壓扁渾身都是血的東西一個勁地往自己身邊擠過來時,忍不住吐了出來。
現(xiàn)在,什么勇氣都沒了,南藝馨雙手在空中亂甩,意圖讓那些東西都離自己遠一點。
沒用的!
甚至還有東西扯一下她的頭發(fā),拉一下她的衣服,或者直接拍在她的身上或者說是靈魂上……
南藝馨被各種感覺驚得有點神經(jīng)質(zhì),大叫一聲,腦子一晃暈了過去。
“哇――”
醫(yī)院,床上的南藝馨瞇著眼睛醒來,無神地看著天花板,雙手在自己身上蹭了蹭,大哭了起來。
南藝馨一想到昨天晚上那百鬼夜行般的車廂,心里就涌起一陣害怕,眼里的眼淚不要錢一般涌出來,原本干枯的臉上涕泗橫流,看起來有點可怖。
儼然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樣。
朱仁坐在一邊等到她哭聲稍小一些的時候,站了起來。
“南小姐,你好,我就是朱仁!”
南藝馨驚了一下,伏起等我身子向后退了退,眼睛不敢看人。
朱仁走上前去,行走間單手一翻,手中立刻憑空出現(xiàn)一面鏡子,伸到了不敢抬眼的南藝馨面前。
“你自己看看吧!”
南藝馨聽后小心翼翼的抬眼,看向朱仁手中的鏡子。
“啊――”
“怎么回事?這不是我,不是……你走開,你快把它拿開,嗚啊……”
朱仁將手收回,翻轉(zhuǎn)過去,看著又哭了起來的南藝馨無奈嘆了一聲。
誰也不能接受,原本一個漂亮美女,就這樣變成了一個滿臉皺紋的大媽。
不過現(xiàn)實就是這樣,一個被他纏上了的人沒死已經(jīng)是大幸。
“我是朱仁,你應(yīng)該還記得吧?”
南藝馨一愣,看向朱仁,想起他說的話,雙眼開始仔細打量起朱仁來。
五官端正,沒有一絲瑕疵,皮膚好得自己這個女人都要嫉妒,總結(jié)來說,這就是個好看得不似人的男人。
這都沒什么問題,可是,朱大師不是個女人嗎?
“女人?你說的是這樣嗎?”
朱仁幻化出自己以前長發(fā)時期的模樣,笑容晏晏地問道。
對朱仁來說以前那段完全是黑歷史,最好的解決方案就是――讓所有人都以為自己這是有意的。
絕對不能讓人知道自己穿女裝是因為被騙了二十年,那太挑戰(zhàn)他的羞恥度和智商了!
朱仁看了一眼已經(jīng)驚呆了的南藝馨,嘴角快速地翹起一個愉悅的角度。
南藝馨眨眨眼睛,她似乎看見他笑了?南藝馨舉起干枯的手揉了揉眼睛,再看一眼,根本沒有啊,一定是自己看錯了。
“你怎么……”南藝馨一想到朱朱仁的職業(yè),有些不為人知的能力也不是那么讓人難以相信,只是心里對朱仁更加敬畏起來。
能如此變化的人除了從電視上看那孫悟空的七十二變和小說里,她可是從沒在現(xiàn)實中見過,甚至是聽過。
南藝馨立刻就想起自己的遭遇來,這個朱大師不是一般人,若是他都沒辦法救自己,那還有誰能救?
南藝馨爬下床,伏倒在已經(jīng)恢復(fù)原樣的朱仁面前。
“大師,請一定要救我。只要能讓我拜托眼前的狀況,你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我來,自然是有辦法的?!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