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嚴(yán)震直高低是工部尚書正二品的官員啊。
領(lǐng)著一幫老頭神經(jīng)病似的在一塊不知道瞎琢磨什么呢。
關(guān)鍵是那一幫子老頭還都是重量級人物,其中不少徒弟徒孫都在工部當(dāng)工匠。
這些人一有個好歹,那工部的好多生產(chǎn)都將大有停滯,其中火器更是最為嚴(yán)重。
畢竟這些人全是制造火器中最好的工匠。
所以朱元璋這回是真忍不住了,必須得把此事的策劃者朱高煦叫來問個清楚。
同時朱元璋也好奇朱高煦到底有什么本事,剛從他這邊出去,就把他一個大臣給忽悠成這樣。
坐在下方朱高煦正愁怎么為大明銃這事兒向朱元璋邀功呢。
沒想到老朱這么給面子,主動給他找好緣由了。
心里早就樂開花了的朱高煦,面色卻盡是一臉悲涼之色。
甚至眼中都暗含了一絲淚光。
朱元璋見此有些懵,咱也沒說什么,咱就是問了你點事,也不至于哭啊。
可朱高煦根本不管朱元璋懵不懵,一邊掉著眼淚一邊向朱元璋走去。
眼看著朱高煦向自己走來,朱元璋下意識的向后仰了仰后背,不過看著朱高煦滿臉淚花終歸是沒有說什么。
就這樣,朱高煦越過書案,直接來到朱元璋身前,隨后一把抱住朱元璋哇哇大哭起來。
看那樣子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饒是朱元璋一代帝王,看著朱高煦這樣也不禁有些心疼。
心中那久違的一絲名為親情的情緒在這一刻也散發(fā)出來。
伸出手拍了拍朱高煦的后背,朱元璋心中此刻也不禁有些自責(zé)。
再怎么說這小猴崽子也不過是一四歲的娃娃啊。
咱是不是做的有些過分了。
這么想著,朱元璋柔聲安慰道:“哎呀,大男子漢流血不流淚,咱不說你了就是,別哭了,有什么事兒給皇爺爺說,皇爺爺給你做主!”
聽到朱元璋這話,朱高煦哭的更厲害了。
他現(xiàn)在算是深刻的認(rèn)識到什么叫做會哭的孩子有奶喝了。
哭了良久,就連朱元璋都有些不耐煩的時候,朱高煦終于是哭累了。
抬起趴在朱元璋胸口上的頭,看著朱元璋胸口龍袍連湯帶水的濕了一大片,朱高煦找了個干凈的地方又擦了擦鼻涕。
朱高煦也是膽子大,他怕是古往今來第一個敢用龍袍擦鼻涕的人了。
朱元璋更是臉色一黑,不過看著朱高煦那滿是淚痕的小臉,終歸是忍住了火氣。
而這個時候朱高煦也是見好就收,對著朱元璋說道:“欺負(fù)我的就是皇爺爺你。”
朱元璋聽到朱高煦這話一懵,咱不過就是問了兩句話而已,怎么就成欺負(fù)你了?
但很快,朱高煦便給出了答案。
“昨日孫兒回家后,突然感覺有些困意,睡著后夢到一個仙人,他給了孫兒一張圖紙,說這東西能改變大明的國運,讓大明繁盛永,康,護(hù)我大明百姓安全?!?br/>
聽到朱高煦這話,朱元璋眼神閃過一絲精光,他想到了簽到系統(tǒng)給朱高煦的未知系統(tǒng)。
難道這系統(tǒng)真是天上的仙人所賜?
可還不等朱元璋細(xì)想,朱高煦便繼續(xù)說道:“后來孫兒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腦海中真的憑空多出一份圖紙的信息。”
“于是孫兒便趕緊將這份圖紙畫了出來,隨后想著和水力風(fēng)車的事情一同找工部問問?!?br/>
“然后孫兒便找到了工部尚書嚴(yán)震直,讓他找來幾名制造火器的工匠,看看那份圖紙怎么樣?!?br/>
說完,朱高煦故意停頓了一下,順便又?jǐn)D出兩滴眼淚,吸溜了一下鼻涕。
這可把朱元璋急壞了,很想知道最后結(jié)果怎么樣,但看著朱高煦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他也不好發(fā)問,只能是用手拍了拍朱高煦的后背,安撫了一下他。
而朱高煦也沒有讓朱元璋久等,隨后繼續(xù)說道:“誰成想那圖紙中的火器還真成,比咱現(xiàn)在用的三眼銃不知強了多少倍?!?br/>
朱元璋聽到這話,終于是坐不住了,當(dāng)即問道:“此話當(dāng)真?”
說完看到朱高煦那滿是淚痕的小臉,尷尬的干咳一聲,隨后說道:“此事若成你當(dāng)立首功,皇爺爺不會忘了你的?!?br/>
朱高煦心中鄙視一下朱元璋虛情假意,不過面上不變,繼續(xù)說道:“當(dāng)然是真的,孫兒也知道此事重大,重復(fù)和那些工匠確認(rèn)了數(shù)遍?!?br/>
朱元璋聽此心下大喜,點了點頭示意朱高煦繼續(xù)說。
朱高煦也沒有再停頓,繼續(xù)說道:“后來那些工匠問我此圖是誰人所創(chuàng),又命名為何?!?br/>
“孫兒想著,此乃仙人所賜,孫兒又怎能獨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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