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諧社會, 支持正版 安雅苦澀的笑了, 都二十二了, 還??!
喬安滿臉不高興,哼了一聲,轉(zhuǎn)過身去。旁邊的喬樂拉了她一把,又瞪了她一眼, 喬安方才小聲的說道:“對不起,大嫂?!?br/>
喬樂笑著說道:“大嫂,姐姐是無心的, 您大人有大量,別和她一般計較?!?br/>
安雅勉強一笑,兩個小姑子中, 最有心計的就是喬樂,安雅可不會小瞧她。喬知見狀, 摟著她說道:“媽,安雅今天累了一天了,我先扶她回房休息了?!?br/>
喬媽勉強露出一個笑容,“恩,去吧!”
喬知方才扶著安雅走了。
喬知和安雅走后,喬安方才不滿的嚷道:“阿樂,方才你為什么非要我和她道歉,也不看看她配不配!”喬媽也一臉的不贊同, 事實上, 自從喬知留校任教后, 喬媽看安雅是怎么也不順眼了,自家兒子如今是大學老師,安雅如何配得上自家兒子!況且,結(jié)婚這么多年,連個孩子都沒有!真不知道兒子死活不同意離婚是為了什么!
“姐,這都是看在哥哥的份上,誰讓哥哥喜歡她呢!”喬樂不動聲色的挑撥道,她也不喜歡安雅,哥哥應該找一個身份能配得上他的,對哥哥事業(yè)有幫助的女人,而不是一個四處打零工的阿姨。
“真不知道安雅給哥哥灌了什么迷魂藥,竟迷得哥哥這樣。她也不想想,我哥哥如今是大學老師,她若是有半分自知之明,就該自己離開才是!”喬安不滿的說道。
喬媽也是一臉不滿,“誰說不是呢!結(jié)婚這么多年了,也沒有孩子。唉,喬家還指望你哥傳宗接代呢!我死了也沒法和你爸交代??!”
喬樂眼珠子一轉(zhuǎn),“媽,記得我同學徐薇嗎?”
喬媽回憶道:“徐薇啊,記得,就是那個家里很有錢的那個吧!怎么了?她看上你哥了?”
喬樂嗔道:“媽你瞎說什么??!徐薇才多大??!是徐薇有個堂姐,早前嫁到香港去了,后來丈夫死了,帶了一大筆遺產(chǎn)回來了。年紀也不大,才二十六歲,長得也漂亮,性格也溫柔,好有氣質(zhì)的。聽徐薇說,她之前那個丈夫,只知道忙生意,沒時間陪她,也不理解她。如今啊,她只想文化人,夫妻和睦,好好過日子。媽,你覺得,這說的不是我哥嗎?”
喬媽有些不樂意,二婚啊,她兒子可是大學老師呢!
喬樂一看就知道她媽心里想的是什么,趕緊繼續(xù)說道:“徐薇說了,她那個堂姐分得的遺產(chǎn)可不少呢,最起碼這個數(shù)呢!”說著,伸出左手翻了翻。
“十萬?也不是很有錢啊!”喬媽不屑的說道。
“什么十萬啊,一百八十多萬呢!”喬樂壓低了聲音說道。
喬媽和喬安頓時瞪大了眼睛,“這么多?”
喬安興奮的說道:“媽,若哥娶了她,咱們家可就不得了了!媽,媽!”
喬媽臉上激動的漲紅了,連連點頭,“是啊,到時候,我家安安樂樂也能穿金戴銀,到時候再找門好親事,也當個富家太太!”
喬安和喬樂都笑了,可是喬安想起安雅,立馬不高興起來,“可是如今這安雅死纏著大哥,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安雅看著比哥年紀還大呢,哥也不嫌棄她!真不知道她給哥灌了什么迷魂湯!”
喬樂笑了,“依我看啊,哥心里未必不嫌棄大嫂,只不過,一來,哥是老師,最注重形象和名聲,大嫂和大哥可是領(lǐng)了證的,若是貿(mào)貿(mào)然離婚,對大哥的名聲也不好。二則,大嫂定有些手段,所以才會哄得哥哥如此。要讓他們離婚,首先得讓哥哥對大嫂死心才行?!?br/>
喬媽卻苦惱道:“你大哥和安雅打小的情分,他很信任那個賤人的。如何會死心呢!”
喬樂自信的笑了,“媽你忘了以前哥下鄉(xiāng)的時候,和當?shù)氐囊粋€女孩子談過一陣子嘛!那會,哥經(jīng)常給咱們寄糧票布票什么的。后來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竟然分手了。哼,若是當初跟哥結(jié)婚的是那個女人,咱家的日子可能就不會這么拮據(jù)了。我想啊,這里頭肯定有大嫂的手筆。咱們啊,可以利用利用這件事呢!再有就是今天姐姐的事,姐姐你是不是親眼看到大嫂叫那個董事長的名字了?”
喬安一聽急了,“我真的是親眼看到的!安雅叫出了那個女人的名字,那個女人似乎有些意外,大嫂卻像見了鬼似的就跑,跑到墻角處就只喘氣,臉色都白了。一看就是心里有鬼的樣子!”
喬樂略一沉吟,“姐姐,你還記得那個惜芳年董事長叫什么名字嗎?”
喬安想了想,“似乎叫什么高然吧,對,就是高然?!?br/>
“高然?這個名字怎么這么耳熟?”喬安喬樂倒也罷了,那會子年紀小,可是喬媽卻是有點印象的。
“媽,你知道?”喬樂忙問道。
喬媽忙揮了揮手,“別說話,我好好想想!”然后仔細回想著,“高然,高然,高然!想起來了,當初和你哥哥談過一陣的那個女人似乎就叫高然!”
喬安喬樂一聽這話立刻精神起來,“媽你說的是真的嗎?真的是大哥談過的那個女人?”
喬樂滿臉的興奮,如果是真的,那可比徐薇那個堂姐條件好多了,惜芳年啊,全國排名數(shù)一數(shù)二的服裝公司啊,每年光納稅都要幾千萬呢!如果哥真的和那個女人有舊情,到時候托哥哥找她,隨便給自己在惜芳年安排個工作,自己這一輩子也無虞了。若是她和哥哥舊情復燃,那就更好了!
“姐,你趕緊打電話找你認識的人,打聽打聽,那個惜芳年董事長的姓名,身世,看可對的上!”喬樂趕緊說道?!叭绻履莻€女人,那就好了。安雅面對那個女人一臉心虛,當年肯定做了什么虧心事,說不準大哥和那女人分手就是她做的手腳。若是大哥知道了這事,到時候肯定心生不滿。若是大哥和安雅因此離了心,反而和那個女人舊情復燃的話,到時候姐姐的事業(yè),我的工作,一切都有了著落了?!?br/>
喬安點點頭,立刻跑到電話跟前,打電話給自己認識的人打聽去了。
一連打了三四個電話,總算在此次大賽組委會的一個工作人員那里打聽到了,一放下電話,喬安就激動的說道:“就是那個高然,小方哥說了,惜芳年的董事長叫高然,是河北人,哥當初下鄉(xiāng)的地方也在河北。據(jù)說這個高然很有些本事,本就是個農(nóng)家人,恢復高考那一年考上了京都大學,大學畢業(yè)就白手起家,創(chuàng)立了惜芳年。這些可不都對的上了!”
喬安興奮的說道:“我這就去找大哥!我要告訴大哥,安雅那個賤人是在騙他!”
喬樂忙攔住了她,“姐姐,先不忙!明兒再去打聽仔細,總要萬無一失才行。安雅那個人咱們是知道的,最是詭計多端,若沒有完全把握,說不準被她砌詞狡辯,躲了過去?!?br/>
喬媽也點點頭,“你妹妹說的對,明兒打聽仔細了再說?!?br/>
喬樂說道:“是啊,明兒姐姐你不是要參加比賽嗎?看看能不能找機會和那高然說上幾句話,問她認不認識喬知。到時候一切不就都知道了!”
喬安跺了跺腳,“真是急死人了。還要等到明天才能揭開那個賤人的真面目。”
“好戲不怕晚嘛!”喬樂笑著勸道。
另一邊,喬知躺在床上,一臉愜意的表情,口中不斷催促著,“快些,再快些!”
半晌后,喬知一臉饜足的躺下了。安雅抬起頭來,走下床,拿溫水簌了口,方才爬上床,靠在喬知懷里,“阿知,方才我做的好嗎?”
喬知滿足的拍了拍安雅,“你最好了!”喬知之所以沒有離棄安雅,一方面是他注重名聲,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安雅在床上花樣繁多,能放下身段,使出渾身解數(shù),伺候的喬知舒坦極了。
無奈之下,江心月只好命人將他抱起來,送到最近的醫(yī)院。
醫(yī)生簡單的檢查過后,說道:“他沒事,不過是營養(yǎng)不良,休息不好,所以才會暈倒。吊瓶葡萄糖就好了?!闭f完后,醫(yī)生就走了,還有其他病人要看呢!
江心月愣住了,這年頭還有營養(yǎng)不良而暈倒的?他家里得窮成什么樣??!江心月忽然來了興趣,坐在椅子上,看著病床上躺著的那個臉色蒼白的青年,這才發(fā)現(xiàn),其實他長得挺不錯的。
“小姐,該回去了。夫人剛才打電話在問了?!北gS甲上前說道。
“你去查查,看看這個人什么來路?”江心月說道?!斑?,這里有學生證,你去學校里打聽打聽?!?br/>
“小姐!”
“快去!我媽那我自己會跟她說的!”江心月火道。
保鏢甲只好出去了,江心月皺眉看了看周圍的環(huán)境,“來人,給他換個單獨病房,這里人這么多,怎么住??!”保鏢乙只好認命的去找護士換病房了。反正夫人說過,只要不惹出大事來,隨小姐高興就好了。
林清遠醒過來的時候,茫然的看著天花板,他這是在哪?忽然想起什么,一翻身坐了起來,“糟了糟了,遲到了!”
“你醒了啊,你干什么啊,坐好了!我給你買了粥,快吃了吧!”江心月看到人醒過來,笑著說道。
林清遠茫然的看著她,“你是?”
“我不小心撞了你,你暈倒了,我便送你來醫(yī)院了??熳鲁燥埌?!”江心月笑瞇瞇的說道?!澳惴判?,你做家教的那家我已經(jīng)打過電話了,放心吧!”
林清遠松了口氣,“多謝。其實不管你的事,是我自己體質(zhì)不好,和你無關(guān)的?!弊詮纳洗髮W后,學費是不用操心了,可是生活費就麻煩了,林清遠不得不一邊好好學習,順便積極的參加學校里的各項活動,好早日進入學生會,一邊在外面四處兼職賺取生活費。時間長了,身體自然受不了。他原本體質(zhì)就不好,如今就更別說了。
江心月已經(jīng)知道林清遠的身世了,事實上,她很欣賞林清遠這種自強自立的精神,雖然出生貧寒,卻能憑著自己的努力向上,他的學習成績很好,愛好也更廣泛,還嫁入了詩社,她看過他寫的幾首詩,很不錯,很有才情。老師同學對他也都是贊許有加,且潔身自好,到現(xiàn)在連戀愛都沒談過,不是沒女孩找他,只是他說,要找一個情投意合的。江心月覺得,他好像是老天為自己量身打造的人。
想到這里,江心月笑著說道:“你在做家教嗎?我有個弟弟,數(shù)學成績不行,一直想找個家教。只是我弟弟的脾氣不好,往常那些家教,教不了幾日就跑了。我看你脾氣溫和,不知道你想不想試試?周一到周日,每晚一個小時,一個月八百塊錢,你覺得如何?”
林清遠原本有些局促,這位小姐談吐大方得體,氣質(zhì)優(yōu)雅,一看就是大戶人家出來的,還這樣善良溫柔,一個陌生人在她面前暈倒,她這樣忙前忙后,還給自己買粥。自己在她面前總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此時聽到江心月的話,他猛然抬起頭來,以為自己聽錯了,可是看到江心月溫柔的眼神后,林清遠知道自己沒有想錯。這位小姐大概真的對自己有那么點意思吧!
那剎那間,林清遠想到了很多,他想到了紀苒,也想不透自己有什么地方值得這位小姐惦記的,或許人家只是一時興起而已。只是,一個月八百塊錢,比他一個月賺的還多。想到自己一個多月的辛苦,林清遠心動了,罷了,自己孑然一身,有什么好被人惦記的。不管這位小姐是不是一時興起,自己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多謝。我很需要這份工作,謝謝你了?!绷智暹h站了起來,對著江心月恭敬的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