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這樣,組長,源組在籌建之時,您雖然并未親自參與,但如果沒有組長你,源組是不可能籌建的起來的,至少不會像現(xiàn)在這個樣子,這其中有一部分是您背后的力量,但更多的,是組員對于您的一種信仰。李九龍更是激動地說道。
冉云召肯定的點了點頭,九龍圣使說的不錯,正是因為我們心中始終堅信,我們的組長不會是一屆庸夫,我們始終相信,當您回到源組的時候,您就可以帶領(lǐng)我們,沖破一切阻擋,讓源組發(fā)揚光大。
這時北堂主賀濤忽然走向前,正因為我們都有這樣一種信仰,所以我們才會不惜一切將源組籌建的更加完善,我們更想在您回來的時候,能看到一個足夠強大的源組,盡管我們麾下的個體實力都很強盛,但是這一切,都是為了源組這個大的組織,在組員心中,您已經(jīng)是他們的神,是所有源組成員的精神領(lǐng)袖,
李九龍忽然轉(zhuǎn)身面對著其他人,信誓旦旦的說道:大家可能有些人沒有感受到,但是我想在站的源老們,都應(yīng)該深刻的體會到組長身上的那股氣息,因為就在組長剛剛回到源組還沒有到這里的時候,組長親自頒下了一條法令。
說著,李九龍將在十三樓發(fā)生的事情源源本本的敘說了一遍,當聽到由新晉組員對組長出言不遜甚至動手時,脾氣火爆的東堂主甚至想要一刀砍了那個不要命的,其他人也是怒氣浮于臉上,同時暗自決定回去應(yīng)該更加嚴格約束自己麾下的成員。
就是這樣。當組長親自處理那些新進組員時。身上自然而然散發(fā)的王者之氣幾乎讓我難以呼吸。第一次,我感覺到一股實質(zhì)性的壓迫感,讓我發(fā)自內(nèi)心的無法產(chǎn)生抗拒心理,我想,關(guān)于組長的傳說,或許都是真的,組長真的可能是上帝選中的人物。
李九龍的話又何嘗不是其他讓人心里所想,不過最后一句。著實還是然劉淼吃了一驚,因為自己,也是在今天才知道‘世紀’這回事,但是看其他人深思的表情,顯然是早就知道此事了。
劉淼驚訝的問道:你們...你們是怎么知道...這回事的...
是我告訴他們的!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眾人背后傳來,只見李中隊一身便衣的出現(xiàn)在源組總部,而源組的其他干部們似乎和李中隊很熟,紛紛微笑著與打打招呼。
劉淼拉過一旁的張騰飛,走到李中隊面前,道。李叔,你...你怎么來了。
計劃有變??峙乱崆靶袆恿?。李中隊嚴肅地說道。
提前?劉淼驚呼道,可是我們還什么也沒準備。
李中隊道:不,今晚的行動依舊要進行,不過,阮氏的人,恐怕是要在今晚就轉(zhuǎn)移‘世紀’了。
你的意思是,組長要參與什么行動么?李九龍上前,擔憂的問道。
時間緊迫,務(wù)必要在最短時間內(nèi)將計劃部署完畢。說著,李中隊將之前發(fā)生的事情簡要向源組的一眾介紹了一遍。
令劉淼吃驚的是,源組最具實權(quán)的干部中,除了源老堂的幾位資深源老,其他的人幾乎都是由中央派遣而來的高級軍官。源使的總負責人李九龍,是李中隊的戰(zhàn)友,進入源組前,是中國人民解放軍某特種大隊的參謀長,東堂主武陽,西堂主付天航,都是李九龍一手帶出來的。
最可笑的是北堂主賀濤,可以說,賀濤是唯一一個應(yīng)該和劉淼有過節(jié)的人,因為劉淼與炎龍兄弟所干掉的迅雷特別行動小組,就是賀濤一手訓練出來的,而趙中晨也是賀濤最得意的部下,但是賀濤更加好奇劉淼的身份,這才主動提出,加入源組,哪知剛加入源組不到一年,自己最得意的手下‘迅雷特別行動小組’就被劉淼和炎龍弟兄干掉了,第一次,賀濤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憤怒。
四大天王除去三個,加上一個掌控源使的李九龍,劉淼這個組長不好當啊,好在劉淼并不在意這些,知道了又怎么樣,反正有中央在背后撐著,打不贏也不會輸。劉淼心里如是說。
李中隊笑著看向劉淼,道:基本就是這樣,警方與軍方會在恰當?shù)臅r候參與進來,但是前期的事情,還是要有你們源組來進行,劉淼,你是組長,這次任務(wù)你來安排一下吧!
???我?劉淼還在思索中,忽然被李中隊點了名,不由得疑惑了一小下。
當然是你,你才是這個組織的頭領(lǐng)。李中隊笑著拍了拍劉淼。
切...劉淼不懈的撇了撇嘴,但是他又沒什么辦法,值得安排道,既然如此,那么不如這樣,阮氏集團的總部位于城南,而前段時間由于黑衣組織的介入使得城南區(qū)的底盤異常緊張,想必那些黑道大哥定然是敢怒不敢言,尤其是在大敗虧損之后,不過在這個時候,如果我源組貿(mào)然出擊的話,難免會有人說我們落井下石,落下把柄。
那組長您的意思是?賀濤問道。
收購阮氏!劉淼目光陡然一聚。眾人頓時覺得眼前一亮,又瞬間恢復正常。
您說什么?收購阮氏?那可是市值上億歐元的大型企業(yè),先不說...李九龍話還沒說完,便被劉淼打斷了。
別著急,我又沒說是將阮氏集團整個買下來,我的意思是,把阮氏那棟大樓給搶過來,試問,我們源組要是直接與城南的那些老大談判,自然會觸及到一部分人的利益,搞不好會讓他們以為我們源組勢力要向城南發(fā)展,一旦那樣,恐怕整個h是黑道都會聯(lián)手針對源組。而現(xiàn)在源組怕是還沒那樣的實力。但是只要一棟大樓就不一樣了,來的路上我已經(jīng)聽說,源組不但暗中經(jīng)營一些非法的交易,還有著自己的白道生意,想必這件事情其他社團也早已得知,那么我們不如趁此機會,將白道生意做大做強,至于那些地盤,不妨以后再做打算。
聽聞劉淼的話,賀濤不禁在心里暗暗稱贊。沒錯,劉淼的主意的確是非常好,而且可以最大程度上避免那些黑道大哥對源組的戒備,讓盟友看到自己的目的所在無疑是非常愚蠢的,但是如果讓自己的利益與盟友的利益無法產(chǎn)生交集,那么無疑會更加鞏固雙方聯(lián)盟關(guān)系。
老謀勝算的李中隊和賀濤一樣,自然明白用意所在,笑著點了點頭,說,好一個聲東擊西,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不錯,那現(xiàn)在部署一下具體行動的策略吧。
未等劉淼開口,一項驍勇善戰(zhàn)的東堂主武陽便自告奮勇的站了出來,道:組長,不如讓我去吧!那些黑衣人是在囂張,礙于一直沒有與我源組產(chǎn)生勢力糾紛,現(xiàn)在可算有了個借口,正好去散散心。
聽了武陽的話,其他人的神色變得古怪起來,這叫什么話,什么叫散散心,這可是打仗??!哪有這么說話的,這家伙果然是憨厚耿直啊,想什么說什么!
劉淼也是微微一笑,道,我也是這么想的,梁堂主功夫了得,正是最佳人選,除此之外,刑堂主,我還打算請你隨梁堂主一同前往,不知你一下如何?
說著劉淼笑著轉(zhuǎn)過頭,看著一旁默默不語的邢子涵。
既然組長這么說,我自然毫無問題!邢子涵默默的說道,由于性格原因,邢子涵一直覺得自己的地位不如其他三位堂主,在這種時候,一向不會多語,不過最接壤城南區(qū)的,自然是自己的南堂口,因此邢子涵也不覺得自己需要爭什么。
倒是武陽有些不滿,小聲都囔道,組長您這是不信任我嗎,還要給我派個幫手。
賀濤聞言,笑著拍了武陽一下,道,組長是怕你有什么閃失,城南區(qū)南堂接壤,萬一事情變得不可控制,至少還有南堂口可以作為后盾,你一個東堂主,怎么去命令南堂的兄弟們,有南堂主的參與,自然會讓你們的行動事半功倍。
哦!武陽恍然大悟,摸了摸腦袋,嘿嘿一笑,道,原來組長是關(guān)心我,小邢,這次看你武陽哥哥怎么把那些黑衣賊打得落花流水...額...組長...炎龍兄弟,你們干嘛這么看著我...啊...我不是說你們的黑衣服,源代碼兄弟不要過來啊...啊....救命啊...
一旁的炎龍兄弟沖過來笑著將武陽放翻,同時,源代碼兄弟也搬來一個長長的沙袋樹立在地上,一群人玩起了劉淼在學校最常玩的游戲——拉蛋。(作者ps:念二聲,l,我們是這么叫的,不知道大家都怎么叫。就是在《那些年》里出現(xiàn)過的一個場面,幾個男生控制住一個男生,那后把他的兩條腿叉開,用他的大腿根,額...也就是命根子去撞樹一類的物體,然后...然后趕快跑。)
由于武陽體格壯大,‘拉’起來十分不利,一旁的李九龍等人也不甘示弱,紛紛沖上去共同‘拉’武陽,源組總部三十六樓里傳來了武陽悲憤的慘叫、咒罵以及其他人痛快的笑聲。
劉淼微笑著看著他們嬉鬧,感受著他們之間濃濃的兄弟之情,不由得被這種氣氛所感染,所謂黑社會,其實也是有感情的,就像他們之間的那種兄弟之情,是任何金錢權(quán)勢都取代不了的。
不知為什么,劉淼忽然很想王嘉雯,不過是三天沒有見到她,劉淼心里的想念卻如同三年未見般強烈。(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