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206年,太祖霸王仁慈,于鴻門宴上放走昔日的好兄弟——劉邦。然,不知,劉邦奸佞小人,以怨報德,結(jié)十八路諸侯,圍攻太祖,下賤無齒,致使太祖于烏江邊痛失愛人,心如刀絞,幾欲割刎隨愛,但在最后時刻,一撐筏老翁來援,道出太祖昔日種種,聲淚俱下,終喚醒太祖,知還有血仇家恨未報,怎能死于此,就算要于愛人攜手天堂,也要先掃蕩**八荒,誅滅劉邦、十八路諸侯等一干奸人,為愛人、為叔父、為西楚的故人報仇血恨,才能對得起愛人的一片摯愛,對得起叔父的諄諄教誨,對得起西楚百萬鄉(xiāng)人的期望。
遂,太祖揮淚過江,三年,東山再起,集百萬壯士橫渡烏江,破釜沉舟,如當年咸陽一般,摧枯拉朽,僅用數(shù)月就掃滅了以劉邦為首的諸侯同盟,澄清環(huán)宇,還百姓一個太平盛世,朗朗乾坤。至今已有五百于載,依然風光大好。
馬鄰鄉(xiāng)就是大楚地上千千萬萬的好風景之一,是這片美麗的土地上不或缺的種子之一,就是無數(shù)如馬鄰鄉(xiāng)一般美麗豐饒的土地,組成了大楚帝國的千秋基業(yè)。這里有樸實的農(nóng)夫,有精明的獵人,也有粗獷的屠夫,他們普普通通,他們卻浩浩蕩蕩。每一個角落都有他們的身影,每一個角落都離不開他們的身影。他們就是大楚,這個綿延數(shù)十萬里的龐大帝國的根基,柱石。
陳風,林立,石頭,屠夫這幾個年僅十六七歲的小青年就是這千千萬萬偉大身影中毫不起眼的一伙人,即便是在方圓只有十幾里的馬鄰鄉(xiāng),他們這四兄弟也是再平凡不過。
陳風家里是養(yǎng)花的,專門培植好看的,好聞的花草樹木,然后送到二十里外的縣城里,供給那些有錢的、有權(quán)的貴人,往往都能賣個好價錢,是四兄弟中家境最殷實的。
林立家中是賣鞋的,他父親和母親都織得一手好鞋,在縣城里也是一把好手,林立覺得這是一個光明的活計,遂毅然加入了父母的大軍中。
石頭,人如其名,就是個石頭人,祖?zhèn)鞯囊话炎恿?,打小就陪老爹出入鄉(xiāng)里各家各戶,專干殺牛宰豬的險惡勾當。在四兄弟中,是最殺氣騰騰的一個。外出干架時,陳風都常會躲在他的背后,拍著石頭的肩膀,囂張的大吼,‘別惹哥,哥兄弟的眼里有殺氣,小心嫩死你們’。
屠夫,這家伙是個偽屠夫,你說他不是吧,他專殺狗,也算是;你說他是吧,這家伙又從不動刀子,專想些陰損的主意弄倒各家的狗,然后悄悄跑到縣城里去轉(zhuǎn)賣,從不要本錢,是四兄弟中活得最瀟灑的一個。
今天,哥兒幾個又沒事兒,一如往常一樣在村外轉(zhuǎn)悠著,盤算著是不是又能見著哪位美麗的妹子跌倒了?摔跤拉?搬不起貨拉?大大的表現(xiàn)的機會?。∥磥淼拿篮蒙罹褪菑倪@些小事兒積攢起來的呀!
一路游蕩,今兒,哥幾個顯然沒什么好運氣,大路小路上都是勞作的農(nóng)民伯伯,偶爾路過倆位洗衣的妹子,也是防狼一樣躲著這四個明顯不懷好意的家伙,讓四兄弟好生無奈。
“唉,哥兒幾個,咱們回去吧,今天的太陽肯定是從南邊出來的。以我們這比月亮還沒美麗,比大山還強壯的身材居然會嚇跑妹子?”屠夫不耐煩了,他一向都沒什么耐性。
“是啊,看看我們幾個多英俊,哦,對了,陳風,你那天不是說縣城來了一批外地的漂亮妹子么,要不咱到縣城里去逛逛?”林立扭頭瞧著陳風,一臉希冀。他其實一直想到縣城里去溜達,但自從兩個月前他在縣城里惹了大禍后,他老爹就給他下了死命令,不準進縣城一步,否則就把他吊起來打。根據(jù)從小到大的經(jīng)驗,林立相信老爹一定說到做到??赡鞘且粋€人去的情況,今天是他們四兄弟一起去的,憑他們四兄弟穿一條開襠褲長的交情,憑他們四老爹穿一條開襠褲長大的交情。嘿嘿,只要沒惹事兒,還不是過了!
“恩,是有好幾個,你還別說,真的很漂亮,還是老百姓呢!要是今天撞了大運,說不定我們中就有人能娶回來一個?!闭f到縣城里剛來的妹子,陳風明顯興奮了,眼睛里都在冒星星。
“是嗎?我也想去。”見到陳風都露出了兒豬哥像,石頭也不淡定了。
“可是,林立,二爹不是不準你進縣城嗎?”屠夫突然澆給大家一盆冷水。他沒有耐性,但卻謹慎,不然也不會殺盡千家狗,不留一處痕。
“對呀,林立,二爹可是下了命令的!”石頭憨厚,經(jīng)屠夫這么一提,不由萬分失望。
“哎呀,沒事,這都過了兩個多月了,爹的火早就熄了,我一個人去可能還會被打一頓,兄弟們一起去,只要沒出事兒,爹難道把大家一起打了?”林立去意已決,很是堅定。
“出事兒,能出啥事兒,上次是林立倒了血霉,遇到一個挨千刀的二世祖。我從小就進縣城,現(xiàn)在十七了,有事兒嗎?走吧,哥幾個到縣城里去逛逛?!标愶L一錘定音,直接開拔,回家取馬車。
回到家,陳風留了一行字,告訴老爹老娘去縣城賣花,就偷偷牽著馬車到了村外,兄弟幾個駕輕就熟的朝縣城飛奔而去。
一路上風光秀麗,一派生機勃勃的田園景致,長勢良好的稻田綠油油,整個世界都彌漫著綠葉的芬芳,時不時還有一兩只早春的鵲兒鳴叫著歡樂的天空舞蹈,好不賞心悅目。
但是幾個少年一路馳來,目光直指縣城,大如超脫物外的圣賢,人間的風景早已入不了他們的法眼。
唉,十六七歲的少年,正是火一樣的年華啊!
抵達縣城時已近正午,兄弟幾個絲毫不覺得累和餓,由陳風領路,直取流浪雜技團。繞過人流擁擠的商業(yè)街,陳風駕著馬車從一條曲折的小巷向流浪雜技團行去。巷寬不兩米,剛剛夠馬車行駛,左拐右拐處還有諸多死角,有時候馬車和墻甚至是貼在一起的。但陳風駕輕就熟,一路行來,輕車熟路勝似閑庭信步,顯然,這貨干過不只一次這樣的勾當。
車里,三個少年好奇的東張西望,好幾次陳風驚險的拐死角口,他們都要大聲的驚呼一番,不知道的還會認為他們是在感嘆陳風嫻熟近乎神技的車技。但事實是,他們在由衷的驚嘆陳風又找到一條好路,真的是好路。
最終,車停在一條寬闊的大道上,陳風熟練的把車駛進富人的車欄里,瀟灑一跳,下了馬車,頭一甩,腰一直,胸一挺,嘿嘿,還別說,有那么點大家公子的氣質(zhì)。可憐那一身狗皮出賣他。唉,還是個老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