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沒有,你想多了!”喬樂微微低頭不看他的眼睛,明明知道她什么意思還要故意問,太氣人了。
“什么都沒有?”穆清仿佛故意一樣,裝作回味中午的午飯,“今天阮阮推薦的那家好吃的餐館真不錯,下次要不要一起去吃?”
果然!她辛辛苦苦做好的午飯還是沒有吃,心里空落落的,原來那個女孩子名字叫阮阮,他們的關(guān)系是不是很好?喬樂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去想象,看著他回味的樣子更是氣的冒火。
“那你多吃點!下次胃疼不舒服可別皺眉!”喬樂說完,用力推開他要走。
穆清伸手一攬,迅速的將她摟在懷里從背后緊緊的抱著她,喬樂掙脫了幾下掙脫不開,不高興的喊著:“你放手?不是說餐館里的好吃嗎?那你別回來了,就在外面吃吧?!?br/>
“生氣的樣子還是那么可愛。”
“誰說我生氣了?”
“是,你沒有生氣,怪我。”
喬樂沒有說話,就這么給他抱著,許久,穆清才在她耳邊小聲的說:“中午你送過來的飯我吃了,很好吃,你的手藝很好,以后每天都給我做好嗎?”
“誰天天給你做?真當成我是你家的保姆了?”
“你把菜譜給張姨讓她做?!蹦虑逯浪€在為今天前臺說的話生氣,安慰她。
“哦?!眴虡返膽艘宦?。
穆清把她掰正面對著自己,問:“看見阮阮在吃醋了?”
“誰吃醋了?你胡說八道!”喬樂否認,她也說不上來這是什么感覺,明明她控制的很好,對穆清只是一種比朋友更近一步的關(guān)系,一直告訴自己不可以動感情,可是時間久了,穆清對她的保護和關(guān)心喬樂感受的很清楚,她以為不會有感情,可是看見別的女人在他面前的時候,心里還是會難受。
喬樂想,這應該只是屬于……好感吧?對,她承認,對穆清是有了點好感。
“我都聞到酸味了。”
“哪有……”喬樂狡辯,抬頭不服氣的看著他,下一秒穆清的臉就貼了過來吻上了她的唇。
穆清的動作很輕柔,細細的親吻著她的唇,像是對待一件珍寶一樣,不同于上一次的那般粗暴,溫柔的讓喬樂沉迷,垂放在身側(cè)的手不由自主的樓主了他的腰,慢慢的回應他。
對于喬樂的舉動,穆清很滿意,嘴角微微上揚,不過他也不敢太深入,上一次他差點沒控制住自己,在喬樂沒有完全接受他之前,他不想強迫她。
喬樂沒有吻技,只一會兒的功夫就覺得喘不上氣來,猛的推開他大口的呼吸著,她的一張臉滾燙無比,嘴唇也跟著發(fā)燙。
“我……”喬樂想說些什么,可是又找不到話說,他們現(xiàn)在又算是什么關(guān)系?
“我出去叫外婆吃飯?!蹦虑逯浪枰獣r間緩一緩,主動開口關(guān)上門出去了。
喬樂坐在床邊,手指輕輕的撫摸著唇瓣,算起來他們親吻的次數(shù)也有幾次了,可從來沒有這一次給她的感覺強烈,心臟到現(xiàn)在還在砰砰直跳的厲害,感覺下一秒就要呼之欲出一樣。
在房間里平靜了好一會兒,直到睿寶過來敲門,“姐姐,你身體好點了嗎?出來吃飯了?!?br/>
打開門,就看見他一臉關(guān)心的看著她,“我身體沒事啊。”
“爸爸說你不舒服在房間里休息?!?br/>
喬樂猜到了,應該是穆清謊稱的借口,接上話茬說:“嗯,可能是下午逛街有點累了,剛才在房間里睡著了,走吧吃飯去?!?br/>
喬樂的臉色恢復正常,坐在老太太對面,她也沒看出來什么,一聲不吭的低頭吃飯。
飯后,張姨主動帶睿寶回房間休息,老太太也是獨自回了房間,客廳里剩下他們兩個人。
“去外面平臺坐一會兒?”
“好。”
在客廳的陽臺外面,還有一個小平臺,周圍種植了一些花草,上面放著兩個躺椅,中間一個小桌子,張姨已經(jīng)把泡好的花茶放在那了,兩人一邊一個坐下,抬頭便能看見天空。
“喜歡這里嗎?”
“挺喜歡的?!眴虡泛攘艘豢诨ú瑁惺苤屣L陣陣的感覺。
這樣的感覺讓她有種回到了向下和外婆在一起時候,鄉(xiāng)下的房子是外婆和外公結(jié)婚的時候就有了,她一輩子都住在那里,從母親姚子云離開之后,她很少來城里了。
穆清拿著電腦還在工作,喬樂躺了一會兒覺得有些困了先回房間睡覺。
其實她也不是真的困,只是她想先回去,感覺今晚和他睡在一起會很奇怪。
快到十二點的時候,穆清才結(jié)束了工作,喬樂早就已經(jīng)睡著了,只是她習慣性的靠著他這邊,臉朝著外面縮成一團,見到這幅景象,穆清笑了,躺在她身邊將她摟在懷里。
第二天清早,穆清特意挑選了一套西裝,還讓喬樂把昨天給他買的領(lǐng)帶給戴上。
“你今天就要戴?”
“嗯,你給我買的為什么不戴?下次多買幾個可以備用?!?br/>
喬樂嘴上沒說,可心里是高興的。
睿寶在吃早飯,眼尖的發(fā)現(xiàn)穆清今天有點不一樣,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的領(lǐng)帶。
“爸爸,你今天有點帥哦?!?br/>
“因為戴了喬樂買給我的領(lǐng)帶?!蹦虑弪湴恋奶袅颂裘?。
睿寶不高興了,撅著嘴巴看向喬樂,“姐姐,我也要?!?br/>
“改天給你買啊?!?br/>
“對了,上次你送我的生日禮物被爸爸搶了去了!”睿寶趁機告狀。
喬樂回頭看穆清,發(fā)現(xiàn)他放在桌上的鑰匙扣上掛著一個東西,可不就是睿寶生日那天送給他的叮當貓嗎?這人怎么還跟小孩子搶東西!
“他還小,帶著東西做什么?先放我這保管?!?br/>
睿寶哼了一聲,明明就是看是喬樂送的才搶走的,壞爸爸!
穆清坐在后座,從后視鏡里看著自己的領(lǐng)口,喬樂的眼光還不錯,這條領(lǐng)帶還蠻適合他的。
袁靖不經(jīng)意間瞥了一眼,發(fā)現(xiàn)自己老板又在照鏡子,這一路上都不知道看了多少次了,怎么以前沒覺得他這么愛臭美?
“袁靖,你看我這領(lǐng)帶好看嗎?”
“太太給您買的當然好看了?!痹甘譄o奈的說,感覺從前那個面癱冷漠的老板再也不會回來了。
……
安彤當天晚上回家,就收到了一個莫名的包裹,里面全都是她下午逛街的時候看中又沒舍得買的衣服,驚訝的看著一堆衣服卻不知道來路。
黃塵俊在這個時候推門進來,看見桌上大包小包的東西,皺了皺眉,“你又去逛街了?”
“嗯,下午陪喬樂逛的,不過我沒買東西?!?br/>
“沒買?那這些衣服哪來的?”黃塵俊隨手拿起來一件,看了一下標簽都是名牌,價格還不低,“你哪來那么多錢買這么貴的衣服?”
“我說了不是我買的,回來就收到了快遞,應該是送錯了吧,你別動!”安彤從他手里奪過衣服,一件一件的整理好放進紙箱里,這些雖然都是她喜歡的,可是在不知道是誰拿過來的還是不能要。
看她緊張兮兮的樣子,黃塵俊坐在沙發(fā)上默默地點了一根煙,看著安彤問:“過兩天要交房租了,我最近手頭緊,你記得交一下?!?br/>
“黃塵俊,我們當初不是說好了,我現(xiàn)在開店時期,先用你的工資付房租,等我回本了之后我再交嗎?怎么你現(xiàn)在讓我交呢?”
“你好意思說你的健身房,開店到現(xiàn)在我就沒看你拿過錢回來,什么不都是我買的!現(xiàn)在讓你拿錢你怎么就這樣?”
安彤笑笑沒說話,這樣的問題他們不知道說過多少次,每次都免不了大吵一架,她已經(jīng)不想吵了,因為是和喬樂合伙,她也不好意思開口,把東西整理好就回房間睡了。
黃塵俊悄悄地到她房門口聽了會兒動靜,見沒有聲音,拿上衣服走了。
一晚上都沒休息好的安彤,打著哈欠到健身房,看見喬樂精神抖擻在給教練們開會,不禁有幾分的羨慕,如果她當初沒有遇到黃塵俊,是不是也可以這樣無憂無慮的生活?
這樣的念頭一出現(xiàn),連忙搖頭打消了,她和黃塵俊在一起三年,感情還算是不錯,不能有這種不好的念頭。
喬樂開完會回來,見她沒精神,悄悄地從口袋里拿出一張卡給她,“噔噔噔,這是給你的,開心嗎?”
“你好好的給我錢干什么?”
“咱們開店到現(xiàn)在你也辛苦了,上次不是購買了一批新設(shè)備嗎?還有些錢先給你,反正是劉秀芳的不要白不要?!?br/>
安彤看著手里的卡,喬樂總是在關(guān)鍵時候幫她一把,她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謝謝你?!?br/>
“和我生分了?這都是你應該拿的,畢竟和我在一起工作,沒有那么安全?!眴虡分浪氲氖裁?,換了一種方式說出來,其實還有另外一個原因,昨天在商場里看到她對象和別的女孩子那么親熱,萬一哪一天發(fā)現(xiàn)了,她的手里還是要有點錢的。
“好,那我收著,不跟你客氣?!?br/>
“聊什么呢?這么開心?”許文瑞推門進來,第一眼就看見了安彤的笑容,感覺如沐春風。
“女孩子之間的悄悄話,許先生今天怎么過來了?是看看鄧翔的鍛煉效果還是要健身?”喬樂半開玩笑的說。
“我找她。”許文瑞指著安彤說。
“找我?有什么事嗎?”安彤愣愣的看著他,好像他們之間也沒什么來往吧?
喬樂也是好奇,許文瑞和安彤能有什么事?不過她也沒有多問,到后面去了。
“送你的禮物收到了嗎?”許文瑞突然冒出一句。
安彤啊了一聲,對他說的禮物回想了一下,有了印象,“你是說那么多衣服嗎?原來是許先生你的,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一會兒我回去一趟把衣服還給你。”
“不用,這些就是送給你的?!?br/>
好好的干嘛要送給她衣服?安彤有點看不懂許文瑞了,他們之間也就是通過許文瑞才有的來往,除此之外再也沒有任何牽連,突然送她那么多名牌衣服,太突然了吧?
“我真的不用,你……”
“在這么美好的年紀,不好好的打扮自己怎么對得起自己,你說呢?”許文瑞看她的那雙桃花眼泛著光芒,安彤沒太懂他的意思。
“你好好想想再決定要不要還給我。”許文瑞丟下這句話就走了。
安彤看著他的背影,回想他說的那番話,忽然覺得許文瑞這個人好像并不像外表那樣給人玩世不恭的樣子,他好像有心事。
……
喬菲菲被帶回家之后,在家里待了一個星期才出來,喬振華對她不理不睬,只有劉秀芳每天好吃好喝的給她送上去,并且讓她振作起來。
她當然要振作起來!如果一只頹廢下去怎么和喬樂斗?
讓她進了警察局這筆賬還沒算清楚,絕對不能就這么算了,可惜她現(xiàn)在的工作室關(guān)門大吉了,設(shè)計圈里也沒有人用她,除了在家里上網(wǎng)就沒有別的事。
劉秀芳也幫著她出去打聽打聽有沒有合適的工作給她,畢竟現(xiàn)在公司不景氣,家里靠著喬振華養(yǎng)活早晚有一天要支撐不住,她弟弟靠不住,只有靠女兒了。
“菲菲!給你看個好消息!”劉秀芳興沖沖的從外面進來,把手機上的消息遞給她看。
上面寫著一則招商計劃,內(nèi)容沒有細看,就看到最下面的發(fā)布者是沈思哲,難怪最近沒有消息,是自己創(chuàng)業(yè)去了?
“你不是和思哲關(guān)系很好嗎?既然他搞創(chuàng)業(yè)你也去!”
“創(chuàng)業(yè)是需要錢的,我們的錢都被喬樂給拿走了,哪還有多余的投資?”喬菲菲一想到回來的第二天,喬樂就上門要錢的樣子,真是恨透了,最后沒辦法,只好把劉秀芳攢了很久的嫁妝抵押了。
“你爸??!他最近不是有了訂單?我想以公司現(xiàn)在的情況應該可以,再說了,這是沈思哲的創(chuàng)業(yè),你跟著一起兩家共同發(fā)財,他也不會拒絕,你看呢?”
喬菲菲想了想,對劉秀芳的話也很贊同,沈思哲現(xiàn)在都不理會她了,原本說好和家里商量兩個人結(jié)婚的事也是遙遙無期,如果這件事辦成了,或許她還能嫁進沈家,哪怕沈家再落魄,那在安城也是不錯的,也認識不少人,等時間長了,她又可以做設(shè)計。
“好,我去和爸說說?!?br/>
喬菲菲立刻動身去公司,她對公司不太熟悉,來的次數(shù)少之又少,到門口給何浩宇打了電話。
何浩宇匆匆的下來,“二小姐怎么有空過來了?”
“我來找我爸,他在哪?”喬菲菲還是很傲慢的樣子,對何浩宇態(tài)度就像對家里的保姆一樣,在她眼里何浩宇不過就是喬家的一條狗,幫著家里做事。
“董事長在開會,你先去辦公室等他吧?!焙魏朴顟B(tài)度冷淡,帶她去了辦公室就走了。
大約半小時后,喬振華結(jié)束會議,看見坐在他辦公桌上玩手機的喬菲菲,面露不悅,“你來公司干什么?”
“爸,我有事找你,沈思哲搞了個創(chuàng)業(yè),看著還不錯,要不要試試看?”
這個事喬振華前兩天就聽說了,而且名頭還挺大的,他也有點心動,只是他不如年輕人敢闖而已,還是以保守為主。
“說來聽聽?!?br/>
喬菲菲在路上查了些資料,把看到的信息都說了一遍,期待的看著他,感覺喬振華有一絲的松動,開始撒著嬌,“爸,我知道你是擔心公司,可是這是互助互利的事,我覺得可以試一試,萬一就成功了呢?沈思哲自己都做了,我們兩家關(guān)系也不錯,他們賺錢我們也會??!”
喬振華陷入沉思,他在考慮利弊關(guān)系,換做是幾年前,他肯定二話不說就答應了,那時候公司還有多余的資金,但是現(xiàn)在要做,那就是把整個公司給壓上。
“具體的還是要詳細聊聊,我想知道是怎么規(guī)劃的?!?br/>
“我現(xiàn)在就給沈思哲打電話?!?br/>
沈思哲看到喬菲菲的來電并不想接,起先就是因為她家里才變成這樣的,后來又出現(xiàn)抄襲和進警察局的案子,他更不愿意來往,包括沈媽媽和沈萬海都一致讓他不許來往,不過電話還是接了。
喬菲菲幾句話告訴他來意,沈思哲答應過去一趟。
忙著在健身房的喬樂并不知道此事,對喬家的一切都不關(guān)心,只要他們別來惹自己就好。
只不過穆清收到了消息,最近安城大大小小的公司一直流傳著這件事,說起來和融資沒什么區(qū)別,風險是有的,關(guān)鍵在于投入多少。
“穆總,喬總好像有意要把公司全部投入?!痹傅玫较⒌谝粫r間匯報。
喬家的公司穆清早就了解的一清二楚,公司沒問題,重點在于管理和經(jīng)營,前期揮霍的太厲害,后期根本沒辦法不足。
“嗯,我知道了。”
袁靖微微一愣,這不像是穆清正常的反應啊,公司全部投入,萬一虧了那就拿不回來了,和喬樂有關(guān)的事,他不是一直很上心嗎?
穆清拿上外套出去,沒讓袁靖跟著,自己開車去了健身房。
安彤看到他來了,立刻迎上去,“穆總,需要我叫喬樂過來嗎?”
“不用。”
穆清走到里面,喬樂正在給鄧翔做特訓,經(jīng)過幾天的訓練,鄧翔進步了很多,終于不用再受虐了,一套運動下來,拿著毛巾擦汗,看旁邊的喬樂也是滿頭大汗,又拿了一條過來,不過沒有直接給她,而是拿著毛巾要給她擦頭上的汗。
“我自己來吧?!眴虡凡涣晳T這樣,接過來擦了擦汗又遞給他。
鄧翔愣在那里,被喬樂用過的毛巾抓在手里,隱約能聞到毛巾上散發(fā)出來的汗水味夾雜著她的香味,他的心中微微一動。
在門口的穆清將這一切看在眼里,男人的直覺告訴他,這個鄧翔有想法,目光又轉(zhuǎn)移到喬樂那,她絲毫沒察覺。
本來以為把鄧翔留在這里可以做保鏢的職務(wù),現(xiàn)在看來,要培養(yǎng)出感情了。
“哎?你什么時候來的?”喬樂拿著衣服準備去洗澡,看見了站在門口的穆清笑著走過去。
“剛來?!蹦虑迳焓职阉~頭前的碎發(fā)往旁邊撥了一點,露出素顏朝天的臉龐。
“你是不是有事?”
“嗯,先去洗澡換個衣服再說?!蹦虑蹇粗对谕饷娴亩亲?,是不是他不在的時候,都被鄧翔看見了?心中略有些不爽。
撥通許文瑞的電話,說:“把你的人帶回去吧?!?br/>
“啊?你說鄧翔???他不是在那好好的嗎?”
“嗯,不需要了,可以讓他回去了?!?br/>
“老穆,你說清楚啊,當初讓我放人在那的是你,要人走的也是你,總得有個原因???”許文瑞從賭場里出來,耳邊清靜了不少。
“沒有原因?!蹦虑逭f完掛了電話。
一會兒之后,喬樂換好衣服出來,問:“有什么事嗎?”
“你父親要拿公司和沈思哲要做個項目,是個融資,我覺得你應該知道。”穆清直奔主題的說。
“有風險?”喬樂對投資一竅不通,不過看他嚴肅的樣子應該不是小事。
“有?!?br/>
喬家公司是她母親姚子云和喬振華一手創(chuàng)辦的,后來姚子云去世之后,關(guān)于她的股份就不了了之,喬樂那時候還小,根本不知道股份的問題,長大后也沒和她說過,所以對公司她唯一的印象就是那里面有母親的一部分,現(xiàn)在喬振華要把整個公司給投資出去,肯定是不行的。
“我打電話給何浩宇!”喬樂立刻打電話,剛接通就問,“何助理,我爸真的要融資嗎?”
“是的,喬菲菲過來找的董事長,沈思哲也來了,然后一拍即合定了,一會兒恐怕就要簽合同了?!?br/>
又是喬菲菲!還把沈思哲給拉了進來。
“你等我,我馬上過去?!辈还芄竞笃谑欠駮?,總之這件事絕對不能草率!
穆清開車載她到了公司樓下,直接上電梯到喬振華的辦公室,喬樂也顧不上敲門,推門而入,大喊著:“爸,你不能簽!”
“喬樂?你怎么來了?”
“我說這個合同不能簽,我們不融資!”喬樂沒理他,把合同拿過來。
“喬樂,融資的事是爸同意的,你又不是公司的員工又不占有股份,有你說話的地方嗎?”喬菲菲看見她就窩火,要過去奪回合同。
沈思哲一動不動的看著喬樂,發(fā)現(xiàn)她好像變了,他們有好長一段時間沒看見了,喬樂變得越發(fā)的漂亮,好看的讓他都快不認識了。
“你愣著干嘛?還不趕緊說句話!”喬菲菲推搡了他一下,將他拉回現(xiàn)實。
“喬樂,這是雙贏的項目,別阻礙公司賺錢!”
“賺不賺錢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點,就是你賺錢絕對不可能帶著我們喬家,所以你還是別指望了?!?br/>
“你!”喬菲菲指著她說不出話來,眼看著就要簽了,不知道她從哪冒出來的。
“我看看誰要把我這個老太婆的股份黑拿了去?”辦公室的門再一次打開,喬樂的外婆拄著拐杖進來,旁邊跟著袁靖和何浩宇兩人攙扶著。
“外婆?你怎么來了?”
“乖孩子,有外婆在呢!”老太太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目光投向喬振華,哼了一聲沒理會他,在凳子上坐下。
“公司的事我這個老太婆不懂,但是我知道,我還占著大股東呢,要把公司給交出去,經(jīng)過我的同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