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二十一日,桉國三十個地區(qū)的開闊場所。
整個桉國實現(xiàn)了完美筑基并且想要去修仙界的人,都憑自愿原則,去了對應地點排隊。
桉國完美筑基者一點二億人,真正去測靈的人卻只有三千萬。雖然有長生誘惑,但除了許多不舍得遠離故土的老人沒有來外,還是有大半年輕力壯的勞力、家庭的支柱不舍得離開熟悉的地方、親愛的家人,去另外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闖蕩。
此時此刻,京城天壇上,已經(jīng)搭好了一個個小臺子。
除了站在天壇中央一男一女兩位主持大局的金丹初期的修士外。真正負責測靈的,是剩下幾十位筑基期的小修士。他們服制相同,顯然出自同一宗門。
現(xiàn)在的修仙界,可不是擰成一股繩。而是四大宗門分庭抗禮,四處爭奪人才。
測試的速度非??欤f人被分散到不同的區(qū)域,由不同的修士負責檢測。
“關(guān)浩之,”一名修士記錄下名字:“可以了,你上去吧?!?br/>
關(guān)浩之走上臨時搭建的平臺,把手放在紅木桌中央的玉石上,玉石發(fā)出溫潤的碧色光茫。
“單靈根,風靈根,去一號船,下一個?!必撠煖y靈根的修士目光晶亮地看著關(guān)浩之:她居然測出了單靈根!不知道這次回宗門,會有什么獎勵。
這測靈,顯然是在為已經(jīng)確定有靈根的人,測靈根的多寡和屬性。
到了這個時間,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五個單靈根的人了,但一號靈船還是顯得空空蕩蕩。
京城這片區(qū)域都已經(jīng)測完八十萬人了,到現(xiàn)在還只發(fā)現(xiàn)五位擁有單靈根的人,比萬里挑一還難得。這些擁有單靈根的人,分別是:
關(guān)浩之,風靈根;
顧影陌,水靈根;
紀雪,冰靈根;
冬暖,火靈根;
顏九,木靈根。
由此可見,單靈根的稀少。當然,雙靈根也非常少見,目前為止也只有幾十個人。他們待在二號船里。
至于三號船,已經(jīng)有好幾百輛上了天,人數(shù)多到甚至排了編號:03,13,23,33,43,53,63……
一輛靈船能容納一百人,但京城區(qū)的三靈根的人已經(jīng)多達八萬人了。
至于四靈根、五靈根,雖然完美筑基了,但由于發(fā)展前景不太好,一旦超過了十五歲的,這些負責招人才的修士都沒有收。
這兩類靈根修煉,本來就困難。若不是僥幸遇到濯塵雨,他們可能一輩子都不可能筑基,帶回宗門干嘛?那不是浪費資源嗎?
基本上,超過了十五歲的,絕大部分沒希望步入結(jié)丹。還不如就留在紅塵界呢,反正將來宗門要在這里建立坊市的。都這樣了,還把他們帶入宗門,那就是活著浪費靈氣,死了浪費土地。
所以四、五號船的人數(shù)反而沒有三號船那么夸張,只有區(qū)區(qū)數(shù)百人而已。很快,后來的二十萬人就測完了。至此,京城區(qū)艱巨的測靈任務(wù)到此結(jié)束。
最后的統(tǒng)計結(jié)果是:單靈根九個,雙靈根九十九個,三靈根百里挑一,數(shù)目在十萬左右。十五歲以下的,四靈根,人數(shù)一百二,五靈根,人數(shù)二百九。
單靈根新多出來的四個人是:
林書英,金靈根;
宋子吟,火靈根;
紀月初,木靈根;
溫珞白,雷靈根。
有趣的是,這個宋子吟,在測試的時候,總盯著賀蘭遠。因為沒有感受到惡意,她也就沒管。
其他紀雪認識的人,其中,賀蘭遠在五號船,林書瑤在三號船,賀蘭雅、安敬慕、陳語諾、顏五在二號船,顏一顏七都在三號船。
買下的那九個女孩子里,顏二、顏三、顏四、顏六、顏八都只是四靈根和五靈根,年齡超過界限一點點,盡管都實現(xiàn)了完美筑基,卻只能待在紅塵界。
還好,濯塵雨下過之后,紅塵界的靈氣就翻了一倍,而且一直處在復蘇當中。
修士也不是那么不厚道的人,一些比較普通的修煉術(shù)法,都公告天下。
別忘了那一天請幾位高階修士去坐一坐的皇室中人,皇帝手里肯定拿到了一些有價值的心法。
在紅塵界,只要毅力足夠,也不是沒有成就金丹的可能。
更何況,她給那五個女子的東西可不是普通的大路貨,而是她專門從顧桑那里討要來的適合女子修煉的功法。不僅僅是她們,組織里的只要有靈根的人都人手有份,且都是最適合他們的。
她是不會放棄這個組織的,結(jié)丹以后,靈根的影響會大幅度減小,到時候,她手里的這個組織——飛羽宗在異界的延續(xù),將會是她的王牌。
靈船平穩(wěn)地航行著,在云之上,逍遙自在。望著在云海中前進的靈船,俯瞰越來越小的凡人帝國,紀雪心生萬丈豪情,對前方的路,充滿了期待。
修仙界,你好!
我紀雪來了!
*·*·*
“主子?!鳖伨抛叩郊o雪身旁,居后一步。
“以后就不用叫我主子了。你們雖然是我從那里帶回來的,但你們現(xiàn)在的未來是自己搏來的。”
靜靜地感受著甲板上多了一個人的氣息,紀雪目光悠遠,聲音清脆,說出這話的時候,一點也沒有為難之色。
顏九心中一慌,她和紀雪不一樣,她是原原本本的古人,對主仆之分,看得非常重。
此時,聽紀雪如此說,當即單膝下跪表忠心:“不,主子,你永遠是我的主子。自從你將我們姐妹幾個從那陰暗的地方救出來,我們就下定決心終身追隨你,奉你為主。
“雖然主子你后來又將賣身契給了我們,但是你依然是我們的主子。這一點,永遠都不會改變。”
紀雪目光幽幽,輕聲道:“永遠不要說永遠,因為永遠這兩個字非常重。誰也無法保證永遠。既然你如此堅持,我也不試圖改變你,但主子還是別叫了,叫我?guī)熃惆??!?br/>
這群人既然加入了飛羽,就都是她的手足。他們是手下,卻更是親人,是她的師弟師妹。
“師姐?!鳖伨殴粵]有剛才那么抗拒,眸光清澈,漆黑的眼眸中似有流螢流轉(zhuǎn),她輕輕喚了這個親近的稱呼,語氣里飽含深情。
紀雪這才欣慰地笑了笑:“這樣才好聽呢。往后的日子里,你們就是我的親人了,‘飛羽’是我們永遠的家?!?br/>
“是?!鳖伨偶t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