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何瑾言親自帶著他表妹下來澄清的,看來是我們大家誤會他了?!?nbsp; 沫沫想起自己在手機上看到的消息,開口說道
她不知道蘇琪是怎么想的,但是在她看來,這件事情已經(jīng)有了一個完美的解釋。大家所看到的那些并不是真實的,而何瑾言也并沒有多么的罪不可赦。
當然這些都是她自己的看法,究竟要不要原諒何瑾言,最終還是要蘇琪自己去做決定。
“沫沫,如果我跟你說何瑾言他真的有了外遇,你會相信我的話嗎?”女人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悲涼,輕聲說道。
她不知道別人會不會相信看上去沒什么可信度的話,但是她希望,她最好的朋友能夠理解自己。
“琪琪,你什么都別說了。就算你沒有證據(jù),我也相信你說的都是真的?!蹦牫隽伺苏Z氣中的試探,所以無比堅定地說道。
她沒有任何理由不去相信蘇琪,對于她來說,蘇琪是她的好朋友,而她也會義無反顧地站在自己朋友這邊。
“沫沫,謝謝你愿意相信我的話。何瑾言在外面真的有了外遇,他之所以向媒體解釋,也不過是想要維護他和企業(yè)的公眾形象?!?br/>
“我倒是沒想到他會這樣做?!蹦穆曇糁袔Я它c不可置信。
不只是她,在大家眼中何瑾言都可以說是一個非常優(yōu)秀的男人,私生活也沒有什么值得人詬病的地方,所以怎么也不會想到他會做出這種事情來,這種事情就不應該跟他沾上關系才對。
“我也沒有想到?!碧K琪忍不住嘆了口氣,又繼續(xù)說道:“當初我們結婚的時候,我們彼此相敬如賓。以至于有段時間,我以為我們真的可以這樣平平淡淡的生活下去。可是我后來才發(fā)現(xiàn),原來我們都不能抵擋住外面的誘惑,曾經(jīng)的一切也不過都是個笑話 ?!?br/>
她的語氣淡淡的,卻莫名地讓聽的人感覺很悲傷。
“那既然這樣,你打算以后怎么辦呢?”沫沫還是比較了解蘇琪的,知道她是一個寧缺毋濫,不愿意湊合過日子的人。
更何況現(xiàn)在季思沉也回來了,他們之間的事情,沫沫多多少少也知道一點。所以她更加肯定,蘇琪不會容忍何瑾言外遇的行為。
畢竟蘇琪可以有一個更好的選擇,又何必困在這段婚姻之中,和何瑾言苦苦糾纏下去呢?
她想不明白的是何瑾言的態(tài)度。不知道他對二個人離婚是什么想法,當時她看到何瑾言對蘇琪露出的目光,還以為男人對蘇琪是有一點點動心的。
可是他怎么還會做出這種讓蘇琪傷心的事情來呢?難道是她看錯了何瑾言,還是男人向來多情,可以不在乎這些?
“沫沫,其實我已經(jīng)下定決心要跟他離婚了。只是現(xiàn)在何瑾言還沒有同意,我們還沒處理這件事情?!碧K琪語氣平靜地說道,現(xiàn)在對于她來說,這段婚姻大概可以說是名存實亡了吧?
“難道他真的同意了嗎?”沫沫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她竟然不知道蘇琪和何瑾言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讓她覺得自己這段時間不夠關心蘇琪,不然也不會才知道這個消息。
“你為什么不早告訴我呢?怎么現(xiàn)在才說?他是不是威脅你了?”沫沫知道何瑾言骨子里是一個霸道的男人,要勸說他離婚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就算他對蘇琪沒有感情,也不會輕易放手。更何況在她眼中,何瑾言未必對蘇琪無情,所以離婚的事情應該更是難上加難了。
但是如果他的外遇是真的,那蘇琪在離婚這方面就有了很大的勝算。
“琪琪,答應我以后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都要告訴我好嗎?你不用擔心,不管發(fā)生什么,我都會堅定不移的站在你這一邊?!彼行┎桓蚁胂筇K琪孤苦無依面對這些事情,她希望自己能夠幫幫蘇琪,哪怕只是默默地陪在她的身邊呢?
蘇琪的眼睫毛輕輕眨著,上面似乎有晶瑩的淚珠,倔強地怎么也不肯滑落下來,而且她的聲音也帶了幾分哽咽 :“沫沫,謝謝你。謝謝你愿意一直陪在我身邊,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都會支持我?!?br/>
對于她來說,一生有一個這樣的朋友就已經(jīng)夠了。
以前她常常會覺得世事不公,為什么自己會出生在那樣一個家庭之中。得不到媽媽的關愛,和他們之間的關系也并不親近。
可現(xiàn)在,在聽到沫沫跟她說的這些話之后,她突然對之前所發(fā)生的一切全部都釋然了。
可能人生就是這樣,有缺憾有美好。雖然她在家庭這方面有所缺失,但是上天終究沒有虧待她,她的朋友彌補了她的缺失,讓她感覺很幸福。
“不管怎么樣,你幸福就好?!蹦牫隽伺苏Z氣中的哽咽,想要開玩笑逗樂她。
她眼珠一轉,開口說道:“其實你也不必這樣,不就是一個男人嗎?你看看我一個人不也活的很好嗎?實在不行的話,咱們倆就湊一對兒,怎么樣?”
沫沫越來越來勁兒,甚至開始計劃著之后的事情,興奮地說道:“跟我在一起,你也不用擔心什么。以后由我負責賺錢養(yǎng)家,你就負責貌美如花就夠了?!?br/>
女人一邊笑著一邊說道,腦海里也在閃現(xiàn)這樣的畫面。如果真的能這樣的話,似乎也不錯。她心里還挺期待的。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錢都給花光了,你還真是一點都不在乎?!碧K琪好笑地搖了搖頭,果然這種話也只有沫沫才會跟她說,也只是想要讓她放松心情。
她知道沫沫的一片良苦用心,所以也努力讓自己的心情愉悅起來,帶著笑意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既然這樣,那我以后可是要賴上你了?!?br/>
“可以,以后何瑾言要是再找你的麻煩,你就甩了他跟我在一起?!蹦€不停,感覺自己好像占了很大的便宜一樣:“就讓何瑾言后悔去吧,到時候他要是回頭,你一定不要理他?!?br/>
沫沫聽到蘇琪愉悅的笑聲,心里才徹底地松了一口氣。蘇琪感覺到自己的心情也好了許多。
“好啊。那我以后就賴上你了,到時候你可別后悔啊?!碧K琪輕輕地笑著,臉上難得地露出了發(fā)自內心的笑容。
“只有何瑾言那個傻子才會放走你這么好的女人,我是絕對不會像他那么傻的?!蹦滩蛔≡谛睦锿虏酆舞?,早知道他人這么不靠譜,她都不會放蘇琪和這樣的男人待在一起。
蘇琪想到何瑾言要是聽到這些話,臉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好了,跟你說完這些事情,現(xiàn)在我心情好多了?!碧K琪從沙發(fā)上站起身,笑著說道。
“你回去玩吧,我們明天見。”她也不想讓沫沫因為她的事情,而失去了玩樂的心思。
“那好,我們明天見?!?br/>
對面的房間里,沙發(fā)上坐著不茍言笑的男人。只有在慕蕘進門的時候,男人才輕輕地抬頭看了他一眼。
“我說你最近是怎么回事?老給我打電話做什么?難道你不知道我最近很忙嗎?”慕蕘穿著一件卡其色的風衣,在進門的時候隨手脫了下來,動作瀟灑自如。
“怎么最近約你出來都這么困難?難道你被你老婆囚禁了不成?”男人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目光從頭到尾都沒有離開過手里的資料。
“你說什么呢?我看是你在囚禁你老婆吧?人家明明不愿意和你在一起,你還非要不停的糾纏著,我說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慕蕘隨意地男人身旁坐下,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慕蕘拿起一旁擱置的鋼筆,瞥了一眼身旁的男人,不悅地說道:“我什么時候囚禁她了?”男人看向慕蕘的眼神中,隱隱帶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你還好意思說,口口聲聲地沒囚禁人家。那你千方百計在人家對面住下來,是幾個意思?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br/>
慕蕘哼了一聲,又忍不住說道:“你以為蘇琪真的不明白嗎?她不想理你就是了,也知道沒有辦法阻止你的行為?!?br/>
“那又怎么樣?就算她知道了,也只能心甘情愿地待在這里?!焙舞匝凵裼幸凰查g的遲疑,隨后平靜地說道。
慕蕘感受到男人周身散發(fā)出的冷氣,但還是堅持說道:“只怕她現(xiàn)在其實是在忍耐你,總有一天會受不了想要離開的。到時候看你怎么辦?”
“是嗎?”何瑾言淡淡地瞥了慕蕘一眼,語氣平和地道:“那我就讓我表妹也跟你離婚?!?br/>
“難道你自己心情不好就要拉著我一起嗎?我告訴你,你想都不要想,我最近可是生活的很幸福。”慕蕘無奈地看著可惡的男人,警告道。
何瑾言笑了笑,只是那笑意并不達眼底:“我就想拉一個人下水,不巧你就是我看中的那個人?!?br/>
“難怪蘇琪千萬百計地想要跟你離婚,如果換成我,我也會……”慕蕘憤怒的站起身,看到男人冷冰冰的目光之后,立馬停住了還沒有說出口的話。
他當然知道男人現(xiàn)在心情不好,可這也不是他要拉著自己一起的理由。憑什么他心情不好,全世界就都要陪著他心情不好?這樣的怪脾氣,大概也只有蘇琪那樣溫軟的性子,才能受得了他。
“我看只要蘇琪能受的了你,現(xiàn)在蘇琪也受不了你了,看你以后怎么辦?”慕蕘毫不客氣地說道,他對待何瑾言,一向都是有什么說什么。
男人在聽到慕蕘的話后,他的眼神變得越來越冷,冷到讓慕蕘不敢直視。
“如果你有心想要挽留蘇琪,那我勸你最好還是改改你的壞脾氣?,F(xiàn)在可不比從前了,蘇琪可不會容忍你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真是為你操碎了心了?!蹦绞佌f歸說,但最終還是開口勸說道。
免得到時候他離了婚,也要拉著自己一起?
何瑾言認真地想著慕蕘的話,不得不承認他說的很有道理。如果可以的話,當然希望能夠留住蘇琪,他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那個女人。
還包括之前故意在季思沉的面前給他一個下馬威,讓他知道自己和蘇琪還沒有徹底分開。
現(xiàn)在只要他們一日不離婚,那破壞他們婚姻的小三就是季思沉。他倒要看看季思沉到底有多厚的臉皮,能夠忍受到什么時候?
他想起之前在蘇琪家中發(fā)生的事情,心里隱隱地有些得意。還好他及時出去阻止了男人的動作,沒有讓季思沉得逞。
“我說你和蘇琪到底怎么樣了?又有了什么新的進展嗎?怎么看你一臉得意的樣子,難不成是已經(jīng)搞定了?”不應該啊,如果真的搞定了的話,他又怎么會在自己過來的時候,臭著一張臉呢?
“在你來之前,我剛剛從蘇琪家中回來。我在跟蘇琪談事情,沒想到季思沉突然來到她家。季思沉果然圖謀不軌,我在他們就要親上的時候,打斷了他們?!?br/>
“你說什么?什么意思?這應該是季思沉捉奸還是你捉奸?。课以趺从悬c看不明白了呢?”慕蕘不敢置信地看著一臉淡定的何瑾言,沒想到之前發(fā)生了這么精彩的一幕。
“當然是我捉奸。不對,什么捉奸???你說話怎么這么難聽?。俊焙舞越o了慕蕘一個大大的白眼,開口說道。
“這不是事情的關鍵,季思沉沒有說什么呢?”被何瑾言當場看到他要親吻女人,他真的很想知道那一刻季思沉心里是怎么想的。
男人得意地挑了挑眉:“他就是問我怎么會在這兒。既然他敢到我的眼皮子底下來見蘇琪,那就應該為自己所做的行為,付出代價?!?br/>
“我說難道你就不怕蘇琪會覺得你幼稚嗎?”他怎么想都覺得何瑾言這樣做未必有些失禮,而且處理方式也不夠好。
“幼稚?連老婆都要跟人跑了,我還顧得上別的?”
慕蕘的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玩味,目光緊緊地盯著他面前的男人,觀察著男人臉上的表情。
何瑾言臉上的表情有些憤憤的,語氣也充滿了對于季思沉的不滿:“不然呢?難道你要讓我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看到自己的女人和別的男人眉來眼去的模樣嗎?”
“你把我當成什么了?就算他們一定要在我眼前眉來眼去,我也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蹦腥瞬煌5卣f著,在提起這個話題的時候,難得地失去了以往的淡定。
“算了,都是你有理行了吧,我看你這次惹怒了蘇琪,怎么讓她消氣?還是說你惹惱她的事情多了,也就不在乎這一件兩件的了?!蹦绞伷财沧?,不甚在意地說道。反正這些事情跟他也沒什么關系。
“你給我閉嘴,我什么時候惹怒她了?明明是他們一直在挑戰(zhàn)我的底線。不過我倒是很想看看蘇琪以后,還會不會跟季思沉聯(lián)系??纯此麄儽揪推D難的感情能不能承受住這一點點的考驗?!蹦腥苏f完嘴唇緊緊地抿在一起,像是控制著自己的怒火。
“我勸你還是冷靜一點,以后少做這種幼稚的事情。不然只會把蘇琪越推越遠,男人也是要大度一點的。難道你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叫狗急跳墻嗎?”慕蕘離男人遠了一點,開口說道。
何瑾言看著離他十米遠的男人:“我說你好歹也是有文化的人,怎么說出口的比喻都這么的不堪入耳,你以后多學習好嗎?”
“那又怎么樣?就算我沒有文化,雙商都不高,但是我有老婆啊!你看看某些人,雙商又高,學歷又好,可是他每天晚上只能孤枕難眠?!蹦绞佉贿呎f著一邊看著何瑾言,話語中的某人說的是誰顯而易見。
“你說誰呢?你是不是真的覺得最近的日子好過了一點,所以無所畏懼了?”何瑾言不滿地說道,慕蕘要是再繼續(xù)挑釁他,那他也就真的不客氣了。
“行了行了,你讓我為你做什么?我都答應你還不行嗎?”慕蕘知道已經(jīng)差不多到了男人的底線,及時止損。
“我怎么聽你還有些不情愿呢,如果你不情愿的話,不用這么勉強?!蹦腥说恼Z氣中帶了一絲冰冷,讓慕蕘感覺周圍的溫度都低了許多。
“怎么會不情愿呢?能夠為您辦事,這是我的榮幸???” 時不時地挑釁男人,已經(jīng)成為了他的習慣。之后的道歉現(xiàn)在也是他日常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這還差不多,你去和李木一起做吧。我準備營造一個浪漫的氣氛,不是都說女人最吃這套嗎?”何瑾言輕聲吩咐道,他心里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打算。
一個男人對女人上了心,連浪漫都會無師自通。
餐廳里,季思沉和李悅容相對而坐,在短暫的沉默之后,男人主動開口。
“沒想到蘇小姐喜歡一個人,喜歡到連自己穿衣的風格都改變了?!蹦腥说恼Z氣溫和,看了一眼身前看起來溫柔無害的女人,調侃著說道。
不過也只是看起來罷了,比起蘇琪真正的溫柔無害,她還差的遠呢,當然那也是她學不來的。
他并不認為李悅容是喜歡這種風格?,F(xiàn)在突然變成這個樣子,恐怕和何瑾言有著脫不開的關系。
李悅容臉上有些掩不住的失落,連目光都黯淡了幾分,像是被人戳到了痛處一樣。連季思沉都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她的不一樣,更何況是那個心思縝密的男人呢?
“你知道嗎?就算我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可他依然沒有任何的回應?!迸说穆曇舻偷偷模行└袀?br/>
“我猜他不會遲鈍到這個地步,而他之所以不愿意作出反應,很可能是你的這個招數(shù)對他來說并沒有用?!奔舅汲梁攘艘豢谒?,然后慢悠悠地說道。
“李小姐,看在我們的利益關系上。我好心告訴你一句,大多數(shù)男人都不會喜歡,在他們面前擺弄聰明的女人。如果你想要這么做的話,那以后還是要謹慎一點?!?br/>
他忍不住開口提醒道,本不想多事,但看女人這個模樣,又實在是覺得有些可憐。
“謝謝你的提醒,作為回報,我也可以幫你做一些事情。”女人的嘴角微微揚起,眼角眉梢都是算計的意味。
季思沉將手中的水杯放下,然后若無其事地看著對面的女人:“你知道為什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嗎?”
“什么?”女人輕輕地挑了挑眉,不明所以地問道。她有點不明白季思沉想說什么,男人突如其來的問話讓她愣了許久。
季思沉微笑著看著她,轉過了頭,目光落在窗外的景色上,恍然大悟地說道:“為什么何瑾言會這樣?我想我終于明白了?!边@明明是個很簡單的道理,可他卻現(xiàn)在才想明白。
李悅容是那種能夠站在男人的身旁,陪男人一起打天下的女人。但是對于何瑾言這種男人來說,他什么都不缺也不需要。只憑著自己喜好挑選女人,完全不在意女人身家地位的,可能更想要那種溫柔無害的女人。
只有這樣,他在家的時候,才能放下一身的戒備,好好的休息一下,而這是李悅容不能給他的。
雖然李悅容現(xiàn)在也是一副溫柔小女人的模樣,但是何瑾言比誰都了解她,也比誰都清楚。這一切不過是她想要自己看見的,而真實的她還是像以前那樣。
雖然她穿著一身飄逸的長裙,但渾身散發(fā)著比某些男人還要強勢的氣息。
“為什么?”這是她一直苦苦追求,但是又得不到的答案。她也為了自己的愛情,而做出了改變。難道她現(xiàn)在還不溫柔嗎?為什么何瑾言就不能多看她幾眼呢?
“大概是真的不合適。”男人語氣淡淡,聽不出什么多余的情緒來。
“怎么會呢?我跟他不合適?難道說蘇琪跟他就合適嗎?蘇琪那樣的女人,又有什么資格能夠和何瑾言在一起,結婚也不過是他一時沖動罷了?!迸擞行┎桓市牡卣f道,她是不會輕易放棄何瑾言的。什么合適不合適,都是借口。